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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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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呈？”指挥官漫不经心地阅读着手中的文件，“我记得你是那个新成员吧。”
我一言不发，直视着她的眼睛，她意识到我是来真的，于是板起脸，紧紧盯着我。
“战术人形没有这个权利。”
我忽然想起自己已不在军队之中，肩扛的不是仪仗队的绶带，面前的也不是退伍军人处的军官，而是一家运用战术人形承担安保工作的私人公司，我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仍未适应身份的转变。
“但我愿意为你破一次例。”
她从桌子底下抽出一份文件，盖上了印章。
“走吧，离这里越远越好。”
眼前霎时一黑，HDU闪烁起红色的光芒，当视觉信息再度恢复时，自己又回到了先前的安全屋，身上接满了密密麻麻的仪器。
“相信你一定有很多想说的。”
我偏过头，没有理会她。
“我们查不出你的厂家，生产日期，抑或是任何 2032 年以前的一切经历，你的情绪化表现远超目前技术水平的最高的AI。”
她停下了叙述，紧紧抓住我的双肩。
“告诉我，你为谁效力？有什么目的？”
“乓——”我的枪回答了她，她倒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血不断从她的胸口涌出，白衬衫被染的通红，
“机密。”我抽出管线，一步一瘸地走向出口，大抵是因为动力模块被拆除的缘故我并不能感受到自己的双腿，只是依靠着旧时的习惯，按图索骥地迈开步子。
“别……咳，咳咳，别出去。”她抓住我的衣角，呢喃道，“格里芬已经知道了，走那……那里……”她指向另一边的墙壁，隐约能辨别出一扇暗门。
“我们会再见的，塔明诺……”
关上门后，我立刻瘫坐到了地上，频繁的动作几乎耗尽了我的电力，但我确定自己能走到这条长长走廊的尽头，因为有人来了。
“我究竟在梦境里度过了多久？”我侧过脸，对着蹲下来的 HK416问道
“也许一小时，两小时吧。”她从手臂上扯出一截电线，接上了我的电池。
“抱歉，你送的枪被我弄丢了。”
“没事。”她扶起我，“别说话了，快走吧，出口就在前面。”
我一下把她推开，对着她的手连开数枪，“HK416”的样貌变得模糊，一个眼角带着疤痕的冲锋枪人形露出了真容。
“她从来没给我送过礼物。”
“你也不曾醒来。”
她打了个响指，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刺入了我的眼帘，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浮现。
“今天天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