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顶端的光亮,越来越小,猛然坠落在地,身体唐突的一颤抖,将自己拉回现实。
“我怎么在这?”扭头看看周围,林下透出点点斑斓,枯叶已铺好道路,只为等到路过的人。
坐起来花了一小段时间,回忆着这具身体的记忆,也明白了起因不过是当时那块断开连接的源石,在虫洞中分成好几块儿,还有了独自的生活和意识。
因为在原本的世界上的源石早已消耗殆尽,所以自己的意识就被强行回到这些散落的源石上面。
“……”
所以,我该怎么做?
应该按照正常的求生方向,将余剩的源石能量全部集合到一起,多活几年吗?
应该吧。
或者在这之前,先去附近转转?
不错的想法。
似乎在视线的尽头看见了一抹极其鲜艳的红色,兴许是看错了,不过无所谓了。
……
再次醒来,雨点在耳边啪啪的炸开,雨水已经浸湿了全身,将水面上的月亮不停地打乱。
“喵。”
天哪,居然是一只找不到母亲,只有半个月大的小猫。
……
撑着雨伞,独自漫步,雨雾蒙蒙。
这片林间已为人们建好一条弯曲的小路,绿意盎然。
雨声渐渐沥沥。
除却雨声,虫鸣鸟叫宛如和声。
在一丛灌木旁,脚步一顿,另一只脚始终没有踩下……
最后,双手插在口袋里,转身离开。
那丛灌木后,一只成年的猫,还有她的孩子,正蜷缩在一起。一把雨伞,斜放着,刚好挡住了这薄薄的雨点。
我想我终于爱上了这一切……
居然碰到了,在这个世界里的军人。
还有他们身后有一艘轮船,像是在等待什么。
望着那艘船上的一面飘扬的红色的旗子,夜澜没有再偏移过一丁点视线。
那些人也都注意到了夜澜,但他们只是视线一瞟,仍保持着自己的站姿,其中有一人走到夜澜的旁边,询问他怎么了。
夜澜朝着他微微点头:“您好,偶然路过。这面旗,使我片刻宁静。”
……
原本以为我只是变得多愁善感罢了,实际是我的情感开始混乱,会有着以前那种淡漠一切的态度,又或者更糟,也会做一些蠢事,也会有着向往美好的精神。
但愿我能保持最后一个。
……
(这三段不是番外的剧情,这是以后我要写的其他的书里串戏的剧情。)
……
ash拿着枪指着夜澜,示意他蹲下。
原本夜澜算是这里的人质,不过他是误入到这里的,不过对于他这种平民来说,应该也差不多。
不过ash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当她和闪盾搜查这个狭小的房间时,进门便看到了被分为两半的劫匪和靠坐在墙角的夜澜。
伪装成人质的劫匪不是没有,相反还很多,不过该怎样辨认且看搜救人员的判断了。
虽然夜澜都没有触及到这条判断线,但这两个劫匪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去,任谁也不会放松警惕。
ash见夜澜不听指挥,直接抬起就是一脚,想着把他踹到在地,更好控制。
但极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她根本就没有碰到夜澜的身体。
不,不是碰不到,是直接穿了过去。
“咳咳。”夜澜忽然手的虎口对着嘴,握成拳头,咳嗽起来,随后慢慢蹲下。
闪盾这时走过来,对着ash说到:“伤口相当平整,连带着身上的衣物之类的,可以说是相当专业的工具才能做到,但这里可没有。”
ash一直盯着夜澜,低声说道:“先别管那么多,跟我看着他,再拉远距离。”
闪盾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毕竟是队友,还是先做好防御,跟着ash后退,顺便问到:“怎么了?”
ash:“先别管那么多。”对着夜澜说道:“把事情全都复述一遍!”
夜澜的咳嗽也跟着停下,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捂住肚子说:“他们原本想要杀了我。我也以为我的最后便是如此。”他指了指肩膀上的勋章,沉声说到:“但他们侮辱了这枚勋章,因为这是朋友的礼物,或者我做错了吗?”
ash看着那枚勋章,并没有说什么话。
夜澜:“至于我怎么杀了他们的,我已经无法再复制一遍了。”
ash却说了毫不相关的话:“科茨,你祖父说那枚勋章有什么特点。”
闪盾:“上世纪十字银色勋章,有半边被熏黑,喂喂,你不会是说……”
ash对着夜澜说道:“我觉得我有必要带你去见两个人,你会很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