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大人,圣杯已经得到了足够的祭品,可以启动了。”
负责监护大圣杯的人造人向姜凌报告,大圣杯已经达到了启动条件,这让她不由得一惊,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竟然已经有五名从者退场了?
“saber,rider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已经有五名从者退场了吗?”
“应该没有吧,我记得红方的上三骑都退场了,再加上之前的rider,好像只有四骑。”欧罗巴掰着手指点了点,目前已知的退场从者只有四骑,还没达到五骑。
“如果不是红方的从者,难道是咱们的人退场了!不会吧,是谁?”姜凌突然紧张了起来,难道红方绝地反杀,干掉了一个她的从者?
‘master,你醒了,身体如何,是否有什么不适?’项羽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他也是刚发现姜凌醒了。
‘berserker,在前线的大家都没事吧,有谁退场吗?’一听是项羽的声音,姜凌便焦急地询问其他从者的状况。
‘master放心吧,我们都没事,几分钟前我击杀了红之berserker,根据计算,大圣杯应该已经可以启动了吧?‘
’原来是这样,你们没事就好,没错,大圣杯刚才已经启动了,对了,红方残军情况如何?’
‘很抱歉master,我们虽然消灭了红之berserker,但却让红之caster跑了,他和另一个使用阶级卡的红方魔术师,在红之berserker的掩护下,钻进了一个突然出现的黑洞中。’
‘突然出现的黑洞?那应该是刑部姬,算了先不用去管他们,你们集合剩下的部队回城,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去做。’红方中拥有类似黑洞技能的就只有刑部姬,在红方主力都已经被尽数歼灭的情况下,剩下的这些小鱼小虾根本不足为惧,等一下再来收拾他们也来得及。
‘要开始了吗?我马上集合部队,立刻返回。’听懂了姜凌的意思,项羽招呼其他人整队返回乌鲁克城,真正的硬仗就要来了。
“rider,王在哪?”
“caster的话,应该很快就来了,我已经告诉他你醒了。”
“嗯,好。”姜凌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始皇帝,“ruler,你应该和那些入侵者交过手了吧,可以与我们分享一下关于他们的情报吗?我的部队正在返回的路上,如果有充足的情报,后续的战斗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情报吗,当然可以,实际上朕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和你们交流情报的。”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移步去会议室吧,这里不是说事的地方。”姜凌从床上下来,在女仆的搀扶下坐上了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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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方的前线指挥部中,因为黑方的撤退,他们为数不多的残军才能安全的返回,和战争开始前的那只队伍相比,现在的红之军阵只剩下了老弱病残。
指挥部都快变成了急救中心,伤员痛苦的哀嚎声到处都是,在于黑方的战斗中,正面登上战场的人类士兵,非死即残,几乎全灭
虽然准备了战地医院,但床位完全不够用,负责维护治安的东煌部队全体出动,帮着白鹰和毛熊搬运他们的伤员。
在场的一些随军记者带着自己的摄影师,想要上前去拍点一手新闻,结果刚踏进医院,几乎所有人就都吐了,不少人连滚带爬的从里面跑了出来,对着墙角狂吐不止。
那里面简直就是人间炼狱,空气中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暗红色的液体满地都是,甚至还能看到一些人类的器官内脏。
有些开启直播的媒体在第一时间截停了信号,避免引起观众的不适。
很多人因为伤的太重,在返回的路上就没气了,还有一些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当场发疯,只有极少数人还能保持理智。
“啊!啊!好多光!好多光!快看,快看啊!天使,哈哈哈!那一定是天使!哈哈哈哈……”一个躺在担架上的白鹰士兵,一边举着已经截肢的手臂,一边哈哈大笑,抬担架的人早已见怪不怪,只能希望这个可怜的家伙早点好起来。
“啊…………是惩罚,是沙皇的诅咒!我看见了,他们来了!像是太阳一样的怒火,跑,都跑起来!快跑啊!”另一个担架上,一名魁梧的毛熊士兵不断挣扎着想要下去,但他的双腿已经没了,一旁的医护人员想要按住他,却发现对方力气太大根本按不住,最后还是一名东煌医疗兵给他来了一针镇定剂,才让他安静了下来。
“呃……啊…………啊……”战地医院的临时帐篷里,一名浑身焦黑,重度烧伤的炮兵,用他仅存的左手从几乎与身体粘在一起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小盒子,艰难的塞到医护人员的手中,随后头一歪便再也没了气息。
那名医护人员摇了摇头,轻轻的和上了他那双还没闭合的眼睛,在同事的协助下,将他装进裹尸袋,送去了临时开辟出的停尸房。
那个小盒子则是与那名士兵的名牌一起作为遗物等待交还给家属,从那上面毛茸茸的手感来看,应该是个首饰盒。
从战场上运送伤员的汽车几乎没有停下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车上装的不再是伤者,而是成堆的尸体。
鲁班木偶的撤离让战场暂时变得安全,乌鲁克的城墙上也忙于抢救自己的伤员,没工夫管他们,所以红方的人才能够大胆的进入战场寻找伤员和幸存者。
那些能被找到尸体的人是幸运的,更多的人连尸体都找不到,只能找到一些类似名牌的遗物,或者干脆连遗物都没有,直接尸骨无存。
指挥部的休息室里,孔明躺在行军床上,上半身裹着纱布,额头冷汗直冒,头发被削短了不少,坐在一旁的阿尔杰也没好到哪去,一只手打着吊带,半张脸都被包了起来。
“医生,老师的情况怎么样了?”纪同看着刚刚给孔明包扎完的医生,焦急地问道。
“孔明先生的伤口很深,已经快要伤到心脏了,如果不是他的体制较好,或许现在早就不行了。”医生叹了口气,收拾好东西就走了,还有很多伤员在等着治疗呢,孔明这里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能不能挺过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整个休息室已然变成了一间小病房,临时增加了三张行军床,分别被孔明,刑部姬和小琪萌躺着。
之前与项羽和虞姬的战斗中,因为失去了魔力供应,兰斯洛特逐渐落入下风,即使有阿尔杰的协助也不行。
想要帮忙的孔明因为一个分神被虞姬狠狠的来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阿尔杰赶忙去支援,又被血弹击中脸部,半张脸差点毁容。
项羽看准时机,一个假动作绕过兰斯洛特,直奔阿尔杰的背后,在他举起兵刃之际,孔明突然出现用后背为阿尔杰当了一刀,代价就是他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在阿尔杰的搀扶下,强撑着没有晕过去。
兰斯洛特见状爆发出了体内仅存的最后一丝魔力,挥舞着无毁湖光朝着虞姬砍去,逼得项羽不得不回防,近身战,虞姬真的打不过兰斯洛特。
此时刑部姬艰难的远程打开影子通道,将受伤的孔明和阿尔杰带回了指挥部,就在她准备接兰斯洛特的时候,却遭到了对方的拒绝。
‘Ar……王……赎罪……我……抱歉……master’留下了像是遗言的话,他握紧自己的爱剑,紧跟心中王的脚步,冲向了他真正的目标。
在一番交手后,被项羽拦腰斩断,化作粒子,战败退场。
至此红方现有的从者全部失去战斗力,虽然悠人和纪同都在拼命的吃金苹果,喝魔药,但想让孔明和刑部姬完全恢复还是需要不少时间的。
而且就算他们恢复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红方败局已定,仅剩两名从者的他们是不可能战胜黑方的。
当然,如果蒙卡的召唤成功,那还尚有一丝丝翻盘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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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方基地中,蒙卡终于完成了召唤阵的最后一步,随意的擦掉头上的汗水,看着眼前精美绝伦的召唤阵,他的身体激动的在颤抖。
“完成了!终于完成了!我的夙愿,我家族的夙愿,终于要成功了!”不顾魔术师的优雅,他张开双臂,对天大喊。
仿佛看见了他所召唤的从者将黑之从者轻易击败,圣杯被他捧在手里。
仿佛看见了他的家族成为新的魔术师协会,统御里世界,获得至高无上的权力。
仿佛看见了手握圣杯的他功绩堪比魔法使,甚至超过了宝石翁。
从怀里掏出早已挑选好的圣遗物,小心翼翼的放到法阵前,确认一切无误,脑海中重温了一下烂熟于心的咒语,缓缓地抬起了带有令咒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