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得胜而归,旋门关的文武官吏都率众出关迎接凯旋的队伍。
徐荣骑着高头大马在前,面对两侧欢呼的士兵们不时抬手示意。他的身后半马身距的位置是张辽和华雄,作为此次大捷的主要功臣,他们也享受到了率先入城的优待。
面对众人敬畏羡慕的眼神,华雄心花怒放,傻笑个不停。张辽心情也极为舒畅,罕见的露出一丝微笑。
大军进入关内后,徐荣远远地看到了前来迎接的刘协等人。
“徐将军大胜而归,我们已经备好了上等的美酒!”刘协高声庆贺,大步上前。
徐荣连忙翻身下马,华雄和张辽也不敢继续呆在马上。
“多谢大王!”徐荣上前深深的抱拳行礼,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若无大王妙算,我等岂能获得全功?”
徐荣对刘协彻底敬服了。敌人确实按照刘协所言出现在了预定的位置,若是没有这个情报唐突遭遇敌军,他们不可能以轻微的代价获得如此丰厚的战果。
“徐将军休得过谦。”刘协搀扶起徐荣,和蔼的道:
“我只是点拨一二,真正奋勇血战的还是你和诸位将士。不说废话了,请!”
刘协说着大袖一挥,示意徐荣入内。
作为堂堂的陈留王,陛下的亲弟弟,刘协如此给面子,让徐荣在众人面前大感脸上有光。
这位一向沉稳的宿将红光满面,无比感激的跟着了刘协等人进去赴宴了。
参战的士兵们也久违的分到了酒和烤肉。虽然只是简单浑浊的粗酿,但是他们已经感到非常满足了。
整个旋门关守军上下都笼罩在过节似的热闹氛围中。
这次胜利太过重要了,一扫这些日子里众人心中的压抑。
事实证明,关东联军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在己方骁勇善战的将士面前,他们都是土鸡瓦狗!
庆功宴结束后,刘协等人也就完成了任务,与徐荣告别离去。
返回的路途上,贾诩没有跟刘协同行,而是先行快马疾驰离开。
刘协没有阻拦,少了贾诩这个电灯泡,他乐得和貂蝉两人慢悠悠的返回。
宽敞平坦的官道上,刘协的马车不紧不慢的走着,周围的侍从们围着马车,警戒着周围的环境。
四匹马拉着的宽敞车厢内,刘协肆意的大笑着:
“哈哈,貂蝉,你还记得刚才徐荣和贾诩的表情吗?”
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因为酒后燥热的缘故将衣领扯开,露出了里面的锁骨。
庆功宴上刘协心情大好,不顾劝阻尝试饮了几杯这个时代的高级过滤酒。和那些浑浊的酒不同,这种酒口感更加细腻,没有刘协记忆中后世白酒的辛辣味,总之就是非常好喝。
“是,奴婢当然记得。”貂蝉柔声答道,此时的她跪坐在刘协腿边,膝下是厚实柔软的毛皮毯子。她用柔弱无骨的纤细手指,轻轻地按揉着刘协的大腿,以此来给刘协解乏。
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轻柔触感,再加上酒后理性的下降,刘协看向貂蝉的眼神逐渐变得浑浊了起来,就像是给小兵喝的浑酒一般。
貂蝉,真的好美丽。哪怕如今一身男人的装扮依旧无法掩盖这一点。不如说这样的貂蝉还多了份英气...就像,就像董白一样。
董白?
开玩笑,要是真的下手,董白一定会把我给阉了!
无论她怎么诱惑,刘协就是不上钩。对于自己魅力颇有自信的貂蝉只能将原因归结于“刘协年龄太小,还不懂风情”。
眼看刚才就要成功,但是又功亏一篑。
“主人,对貂蝉有什么不满吗?”貂蝉抬头望着刘协,轻咬嘴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啊?”措不及防的刘协连忙摇头:
“当然不是。貂蝉你侍奉的非常好,比宫里的侍女们强上数百倍。”
这不是夸张,无论是容貌还是侍奉之道,貂蝉都无比的贴心,从生活到精神上都给予了刘协巨大的慰藉。
“既然如此,主人为什么对貂蝉这么冷漠?”
“貂...貂蝉?”刘协身体向后靠,因为此刻貂蝉微微起身,将上半身都探向了刘协,几乎是趴在了刘协的身上。
哪怕身着冬日的厚衣,刘协还是感到了惊人的弹性以及让人心神摇曳的香味。
不得不说,虽然二者只相差一两岁,但是貂蝉的身材完爆董白,那种少妇才有的丰韵出现在清纯的少女身上,这简直是太犯规了。
貂蝉眼神湿润的凝视着刘协的眼眸,如今采取这种类似“霸王硬上弓”的举措属实不得已。但是她已经顾不上矜持了,任务持续到现在没有一丁点进展,这实在是让她焦虑。
面带着红晕,貂蝉闭上眼睛朝着刘协低下了头。
如果他还不懂的话,那么自己就来教他吧。
“喂,貂蝉,不要啊。”刘协望着貂蝉靠近的红唇,内心激烈的挣扎。一方面是貂蝉的美色,一方面是董白给他留下的阴影。
一番权衡之下,刘协还是做出了违背本心的决定。
他双手按住貂蝉的肩膀,轻柔但果断的将其推开,坚定地道:
“诶?”貂蝉睁开了眼睛,不解的歪过了头。
“不对...”刘协猛然摇头:
说罢他用力推开了貂蝉,这个小小的动作却使得貂蝉像是遭到了重锤一般,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她前所未有的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自己真的如那些师傅所言,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尤物吗?
为什么...以前拿来自我安慰的理由站不住脚了,因为她从刘协的眼神和身体上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是对她有所反应的。
那么...为什么要拒绝我?
回想起往日刘协和董白的一些亲密互动,貂蝉的自信被彻底粉碎了。
她有种冲动,恨不得直接强行骑到刘协的身上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大王,请原谅我...”貂蝉呼吸声加重,眼神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异样神采。
“诶?”刘协感到了危机:
车厢周围的侍从们听到声音老脸一红,纷纷散开来远离了马车。
唉,这年轻的诸侯王就是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