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看到被抬上来的人不禁惊呼:“艾尔叔叔,艾尔叔叔....”
人们口中的组织叛徒就是肯特同学的父亲---艾尔·史密斯,只不过此时的艾尔双眼紧闭,浑身是血全身只有一条亵裤,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软在一条椅子上,身上的伤痕明显是之前遭受过非人的虐待所留,此时也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告诉别人他还活着。
会场里的一切让肯特心里明白这次是羊入虎穴,但黑暗残忍的事实发生在眼前的那种冲击,让他心中升起无限的绝望,原本光亮的眼眸也因为绝望慢慢失去光彩,蒙上一层淡淡的灰。
然而小安娜再被抬上来的艾尔吓了一跳后,就又紧紧盯着她身边手上有着牙印的信徒。
聚会的主持者并没有理会肯特的反应,而是正了正头上红色的头套,缓缓的走到石台边缘慢条斯理的拉了拉褶皱的西装缓慢道:“兄弟们,姐妹们,伟大的父亲将我们聚在一起。我们共同经历苦难,我们共同努力。”
随即主持者转身指着被抬上来的人介绍道:“这位曾是我们中的一员,是伟大巴萨斯的子民之一。可是在即将迎接灵子降临之际,我们曾经的兄弟背叛了。他投向了我们的敌人---教会的怀抱之中。”在主持者声情并茂的演说下,台下信徒成员的情绪被调动到巅峰高呼着:行刑.......行刑......
用手压了压示意台下的人稍安勿躁,接着激动的向人群呼喊着:“经过会议决定,哪怕这人背叛了组织,但是伟大的父是仁慈的是博爱的,在聚会开始之前叛徒会被处以‘父拥’回归父的怀抱,接下来让我们一起向父祈祷。”说罢带头双手交叉紧握置于胸前闭目祈祷起来,台下的人们像是接到命令一般动作整齐划一的虔诚祈祷着。
当信徒们还在祈祷的时候,主持者从祈祷的状态中醒来示意身边的手下可以开始了。手上有着牙印的信徒动作迅速的从安娜那紧实的视线中离开,走到石台中间蹲下用手对着中间的一块印有图案的石头摁了下去,一阵齿轮转动石阶移动的声音过后,在这人走开的位置徐徐升起一张破旧的圆形石床。
石床的升起地下所有的信徒全部将目光投向台上,他们的眼里弥漫着感动甚至是渴望。
“好了兄弟姐妹们,让仪式开始吧......”说完转头走向石床,向台边两处招手。肯特,安娜和艾尔都被身边的人带到石床边,而艾尔则被小心翼翼的呈大字型放置于石床之上。
立于石床边的主持者触碰床底机关,石床周围显示出一道道槽痕,交织成一副倒悬的翅膀包围一颗破碎的心。
主持者向身边的人点头示意,沉浸在自我绝望意识的肯特膝关节被人一压跪于床边,双手被缚于身后。膝盖的疼痛让原本恍神的肯特拉回现实,看着石床上的人再扫视着现场疯狂的信徒,一个个戴着黑色头套就像中世纪的刽子手一样。
石床的边上主持者从容的从衣服内侧拿出一包红色布袋,像贵族般优雅温柔的解开带子,从里摸出把锈迹斑斑的匕首。
对方的举动让肯特猜到他接下来准备干嘛了,转头准备出声让小安娜闭上眼睛,发现此时的她居然已经睡着了,一滴显眼的口水还从塞着布的口角露了出来,疯狂的信徒的声音并没有让她有醒过来的迹象。
肯特:....................
手中紧握着锈迹匕首的主持者站在艾尔的左手处,将手中的匕首提至胸前嘴中念着:“伟大的父,在这呼唤尊名。伟大的巴萨斯,在此,让您的子民回归您那宽大的羽翼之下。”言罢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在艾尔的脚上,随着匕首的拔出伤口像是被打开的水管一样,猩红的血水不断流淌而出,石床的槽痕被流出的血一点点的注满。
之后,主持者则是将剩下的手脚也逐一刺穿,当他走到头部的时候拿着匕首抵着喉咙念念有词,迅速有力的将匕首插入艾尔的喉咙,大量的血液流失让艾尔的身体不断的抽搐着,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苏醒过来,可能这时候不醒来也是件“好事”吧......
哪怕是两世为人的肯特在看到这残忍诡异的手段让他直犯恶心,强烈的感官让腹部不适,胃液不断翻腾再也忍不住的他低头狂呕起来,泪水和鼻涕伴随着呕吐物齐迸而出。
艾尔的身体慢慢的停止了抽搐,被血液注满的凹槽图案,那原本倒悬的翅膀好像活过来一样,猩红而又妖艳羽翼上一片片红色羽毛饱满而美丽。
主持者拔下艾尔喉咙上的匕首,让台边的信徒用印有石床上相同图案的黑布将他严严实实的盖了起来,从上面看就像躺在那对羽翼之下安详入睡的孩子,随后信徒再将盖好布的艾尔抬离这里。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开始我们盛大的聚会仪式吧!”主持者高声宣布着,信徒彼此庆贺狂呼着,仿佛之前带走一个人的生命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信徒将跪着的肯特一把拉起,推到此时那张仿佛活过来的石床之上。四人将他像艾尔那样用绳索固定在石床边的凹槽上,主持者走到他的身边轻声开口道:“抱歉。我的孩子让你见到这些,不过不用担心,很快你就可以脱离痛苦。可惜你并不是我们的人,不能让你享受到‘父拥’那么高级的奖励。但是我向你保证就一下,很快的。”
身体被束缚着的肯特本想在这最后的时刻问候下对方族谱,主持者则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从信徒手里拿过一团布狠狠的塞入他的口中。拿着一开始的那把匕首,对着肯特的胸口比划着神秘的符号。
“噗.....”一声匕首无情的插入胸膛,冰冷的匕首破开皮肉的异样和剧痛刺激着他的大脑,快速分泌的肾上腺激素反而让他的感觉变得分外敏感。
可是在匕首拔出后胸膛的伤口并不像艾尔那样流淌着血,只是一小股一小股断断续续的流着。
“咦......奇怪。”看着肯特的胸口主持者发出一声疑惑,接着又举起匕首调整好位置口中说道:“抱歉,我的孩子。恐怕我要食言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噗........”又是一声,冰冷的匕首再一次“临幸”于肯特的胸膛。
肯特:你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