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暗的隧道里三个人影在微弱的光束下行进着,其中一人在前面提着灯,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抬着什么紧跟其后。
这时身后一人不满道:“老家伙,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差点就暴露了我们。”
“伟大的巴萨斯在上,我发誓,我已经查看过周围了,那想到还会有人。”
“好了,你们俩别吵了,走快点不然要赶不上待会儿的聚会了....”随着提灯者的制止,二人停止了争吵提了提手里的东西加快了赶路的步伐,安静的隧道里只有三人的脚步声回荡着。
黑暗中的三人默默地赶着路,他们的前方逐渐传出断断续续的交谈声,顺着声音来到一扇大门前打开大门,呈现在三人眼前的是另一番天地。
一座宽大的地下会场灯火通明,强烈的光亮让刚从黑暗中进来的三人不适的闭了闭眼,会场中心一座石阶高台上正有个人手舞足蹈的宣讲着,台下围着的人群不时三三两两低声交谈。先前提灯者让身后两人将手中的麻袋放进地牢,二人随手将麻袋丢进地牢锁上牢门后便离开了这里。
在二人离开不久后,地上的麻袋传出一声闷哼,一阵蠕动过后袋口打开。晕晕乎乎的肯特从里头挣扎爬出,此时光从麻袋里爬出就让他累的气喘吁吁,躺在地上的肯特恢复着气力,吞了吞口水一股苦涩味,麻醉剂的药效让舌头现在还是麻麻的。
在缓过劲后肯特用手撑着地面半坐而起,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借着门上的小口传进的光线观察起四周,窄小潮湿的环境一眼到底,除了面前的门以外就是密不透风的石墙,看着眼前的环境顿时让人打消了“密室逃脱”的想法。
肯特心里有点后悔到:真是日了狗了!多少前世作品里面告诫“好奇害死猫 ”,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
此刻,肯特的心里万分想念那个“混球”,在这封闭的室内不知过了多久,身体也逐渐恢复了些力气。
百无聊赖下肯特在室内摸索起来,一下摸摸这里一下敲敲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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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姐姐,我饿了.....”一道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停下敲打的动作寻找起声音的来源。
经过一番摸索在密室的墙角摸到一道小裂缝,好不容易听到其他人的声音肯特趴在裂缝边急切的询问道:“你好!有人吗...你好 ,朋友....”
原本还有些细碎的声音反而在肯特出声后停了下来,周围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肯特想起失踪的小女孩安娜,再次出声询问对方是否在这见过一个叫安娜的女孩,并解释到她的母亲沃森太太在寻找她,自己是被拜托一起帮忙的朋友。
良久,安静的裂缝中再次传来轻声细语:“杰西卡姐姐,那位先生说他是我妈妈拜托来找我的.......”,听到这里肯特心里不禁一喜孩子找到了,他希望获得孩子的信任,静静等着安娜接下来的动作。
此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您还在吗,先生....我....我....您要找谁...”,面对孩子的小心翼翼肯特耐心的和她解释起沃森太太寻找她,并说了一些她们家里中的讯息而且安娜喜欢吃糖果。
听到肯特的回答,对面安娜的声音明显变得开心起来:“杰西卡姐姐,这位先生真的是我妈妈拜托来找我的,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随即安娜兴奋的问道:“先生,先生,您是我妈妈的朋友吗?您是来救我们出去的吗?您有食物吗....安娜现在很饿....您现在就可以带安娜出去吗?”
面对安娜的询问,肯特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看了看自己随处的情况不禁苦笑,但是为了安慰她说道:“安娜,别怕你在忍耐一会,现在哥哥还需要等一个同伴才能出去,到时候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好吗?”
隔壁地牢里,听到妈妈拜托的人如此保证,安娜不疑有他满心欢喜的应答下来,然后对着杰西卡姐姐开心的介绍起她将要去吃的美食。
肯特将自身的注意力转回自己这边,看着密不透风的地牢,裂缝中传来孩子充满童真的声音,一股无力感充满了自己的胸腔,对于自己的弱小和无奈,让他撒气般的用拳头砸向地面。心中不禁自嘲:什么狗屁神奇的店还店长还主人,现在的自己就是一只可笑的蝼蚁,希望店里那个执事可以尽快通知人哪怕报警也好.........
身心内外的环境,让肯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店里独特的存在贝利的身上,就在他呼吸乱想之际一阵钥匙开锁的声音,地牢的门被“咚.....”的一声暴力的推开。
进来两个带着头套的人二话不说就将坐在地上的肯特粗鲁的架起来拖出地牢,身体还是有点无力的肯特只能任人而为,被带出地牢的肯特面对突然变亮的光线下意识的闭上眼,将肯特带到地牢口的二人好像在等着什么,适应了一阵后看向隔壁打开的地牢口。
“你们这些坏银,坏蛋,不许碰安娜,再碰我.....我.....就....he.....tui..突突突”,听着隔壁小孩气急败坏的声音,身后的二人轻咳一声来缓解尴尬,在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里面走出同样带着头套的两人。其中一人手里像拎小鸡一样拎着被布单包裹着严严实实的安娜,嘴上也被塞上一小团的布,哪怕就是这样小安娜还是不安稳的动来动去,狠狠地盯着其中一人,被盯着的头套男好像想起什么下意识哆嗦的摸着手背上的牙印。
肯特身边的两人看到同伙终于搞定,却阴阳怪气嘲讽道:“嘿,木匠你可要小心点,这孩子可是最重要的主角,别弄伤了。”
“哼,臭铁匠,我还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做事!”拎着安娜的人毫不客气回应着。
在双方短暂的交流后,四人带着各自的“客人”向外走去,走在过道上安娜看到肯特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肯特向她轻轻摇了摇头,得到提示的小安娜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然后又紧紧的盯着之前被她咬过的那人。
在走过道拱门后,眼前瞬间豁然开朗起来,顶上巨大的水晶灯提供着场地照明,富丽堂皇的大会场犹如古罗马会议院一样,会场中的人们闲情雅致的喝着酒聊着天,每一个人穿着西装礼服像是来参加聚会的“客人”,奇怪的是每一个人的头上都缺带着漆黑的头套。
当现场所有人都是这样打扮的时候,也许只有不带头套的他和安娜才是最奇怪的人。
“我的兄弟,姐妹们,首先欢迎你们能参加这次盛大重要的聚会!”会场中心高大的石台上全场唯一带着红色头套的男人高声吸引全部人的注意后,亢奋的说道:“终于,在经过大家的努力,我们找到了伟大巴萨斯最亲近的孩子!”
听到台上男人的话,会场里其他人有的高兴欢呼,有的互相拥抱,甚至有的痛哭流涕。
看到大家的反应,说话的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嘘,安静,在聚会开始之前,我不得不做一个痛心的决定!”,接着用悲伤的语气诉说着:“我们曾经的兄弟,这里曾经的一员背叛了我们,背叛了我们伟大的父亲!”,场内人们顿时咬牙切齿咒骂着那人。
“所以,我们决定判他回归伟大巴萨斯的怀抱‘父拥’之刑!”激烈的语气加上双举的手臂瞬间点燃全场人的热情,人们不断欢呼着“父亲”的伟大和仁爱。
在人们的欢呼声中,台上的人向会场角落招手示意,安娜和肯特被身边的人缓慢的“护送”过人群,走在人群中肯特看着会场中的人,渴望这时能出现拯救他们的人,可是他们狂热的眼中根本看不到任何希望。
肯特和安娜被慢慢的带上石台,看着台下的人肯特失望了,因为他只在他们的眼中看到欲望和疯狂。
石台的另一边台阶响起的脚步声,让场内的人们纷纷开始咒骂起:叛徒,杂碎.....
待肯特看清被抬上来的叛徒后不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