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手裂颅,屈人之威,蓄意轰拳,吃我最后一击,叹为观止。”,安娜彻底被印在了墙上。
在多次尝试将自己抠下来无果之后,她直接化作一摊液体,从墙上流动下来,只是和其他的修格斯看起来不太一样,液体完全变成了鲜红色,并且也不会在出现无数的眼球生成,只是单纯看上去有些恶心罢了。
莎伦看到这里倒是有些相信廖丹说的话了,只是她不能直说,因为自己怎么都需要防范廖丹出现放飞自我、策马扬鞭的情况,就算是神话生物也不能不提防。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神话生物能有多闹腾。
……
在莎伦表示她要旁听之后,廖丹感觉今天叹的气要比这辈子都要多了,“说吧,你这大晚上不睡觉瞎溜达什么?我没有真的要拿你当女仆的意思,你完全可以拥有你的自由。”
“这个自由的范围可真是小呢,连这座教堂的门都不允许出,更像是牢笼,所以我希望能在这有限的范围里找些乐子,这都不行吗?”
如果不听安娜嘴里说的歪理,还真有些楚楚动人的可怜。
“至于女仆,契约定立下来就是用来执行的,如果不是,那将毫无意义,而且我还在学习人类的处事方式,您的反应非常有参考价值。”
经典的愉悦犯发言,你们种族不跟着奈亚拉托提普混实在是屈才了。
“自由,哪里又有绝对的自由呢,只要还存在着时间和空间的束缚,哪里都是牢笼,至于乐趣,等我明天给你整个棋盘,保证你满意。”
廖丹看着旁边很平静的莎伦,心里顿时开始没有底起来,而安娜仿佛看出了他的窘迫,终于当了一回人,“好的,我明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感谢您的开导。”
安娜起身一拜,能够看到衣服内胆的标准躬身,顺带一提,她现在身上是完完全全的女仆装,不知道是早有准备还是靠着自己的百变形态衍化出来的。
等到安娜出去带上门,莎伦轻轻地柔和地拍了拍廖丹的后背,明明是那么的温柔,却让廖丹觉得如堕寒冰,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棋盘?”
“之前想好的,想要第一个给你尝试,可是你一直在加班,而且刚才你一直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反应?”
“她一直在尝试用言语去挑拨我和你之间如胶似漆的关系,我没有上当,这是她恼羞成怒,妄图败坏我的风评和坚守。”
“为什么是你?”
“这个仪式能够让仆从知道一部分主人的想法,包括失忆的部分,被汉克用来找我家人的线索,而且如果汉克签订,那估计晚上他人就没了。”
……
正当廖丹为自己的完美应对而暗暗骄傲的时候,莎伦的小手抚摸上了自己的头顶,而且力气在增加,“我,我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不,很好,我很满意,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我决定打你的时候轻一点,嗯……怎么样?还有,你刚刚那些……那些招式名字都是自己想的吗?我借用一下……强手裂颅!”
“啊!”,如果不是房间隔音尚佳,估计这声惨嚎早就冲破了云霄。
没有那种“321开团”的愚蠢预告,莎伦直接就上手开始分精错骨。
……
“那个,稍等一下,很抱歉打扰到你们了……”,安娜又把头探了出来,弱弱地伸出手,打断了这场单方面的虐杀。
“什么事?”,已经松开手的莎伦有些带着莫名情绪地问道,眼神逐渐危险。
安娜走到之前那个自己嵌进去的坑洞前,将一小块鲜红色的凝胶质费力地取下来,“啊,刚刚出去之后发现少了一块,不完整的话,可能一会这一小块就能单独长出来一个复制品,所以必须要回收才行……”
安娜将这一小块敷在头上,然后头部自动产生了一个裂口,将这节凝胶质填补了进去,然后就像是有个拉链一样,封上了口,里面的液态部分也不再流动了。
“嗯……你们……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安娜目光躲闪,一边道歉一边离开了屋子。
廖丹总感觉这其实是中场换人了,这次进来的,没有那种骨子里的冷淡,倒像是“白磷”之前的状态,是性格发生了互相融合,还是说……
算了,还是不推理了,一会再被人嘲笑打脸,这件事传开了,自己就要彻底失去男性同胞面前的社会地位了,简称社死。
莎伦也失去了继续嘱咐廖丹一些注意事项的想法,看着他有些疲惫的神色,还是让他早些休息为好,轻轻地抱抱廖丹,至于刚才,那是帮忙拉筋骨罢了。
……
“假如有两个女生,一个十七岁,青春可爱,长发飘飘,喜欢你摸她的头发,喜欢叫你哥哥,能够满足你的一切过分需求,睡觉的时候一定要躺在你怀里哄她睡,会做可口的饭菜给你吃,尽管偶尔会失手糊掉,但是依旧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
“而另一个,二十五岁,柳腰翘臀,非常疼你,工作累了给你泡杯茶,按按摩,每天晚上都做好饭菜在门口等你回家,晚上给你在浴室放好热水。也不对你有过高要求,平平安安回家就好,最开心的时候就是你夸她贤惠持家。”
“那么这两个女生……”
廖丹立马捂住了哈克的破嘴,“你可别再说了,我头都要大了,我什么都没有干,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你这种在旁人看来甜蜜的忧伤,就是彻头彻尾的凡尔赛,小心被羡慕的男人打了闷棍,桀桀桀。”
哈克一边练太极一边和廖丹对话,至于廖丹是怎么在没有腿的形象里看出是太极的,那是因为祂一直在反复抱球。
没有理会祂的暗示,“甜蜜的忧伤,怕不是诚哥的结局再复刻,我还什么都没有干,我冤枉!”
“人家车轮子都碾到脸上了,你说你无辜,要知道男人不拒绝,同样是种默认,是心怀侥幸的最好象征,也就是说你的内心深处希望这种事情多来一点。”,哈克冲着廖丹挑了挑眉。
“而且你明明可以更早打断她说话的,但是你没有,看都看到了,你好像不怎么无辜啊,兄弟,要不要我晚上帮你盯着,小心今晚柴刀找上门。”
“你那是……你那是强词夺理,我是真的不擅长应付这种,还有,你又是好几天没理我了,之前那怪物出来你人呢?”
廖丹实在是有些尴尬,因为哈克的说辞,自己确确实实有些心虚了起来,明明没有做过、没有想过的事情,却会在被反复提起之后重新自我审视和自我怀疑。
“啊,你是真的蠢还是假的蠢,我那当时不是提醒你了?你以为倒计时是谁喊的?张开了结界,我也不知道原理,万一被发现就麻烦了,只能是最低限度给你点提示,我能怎么办?”,哈克也很生气。
“你就像这几天,你是猪脑子吗?精神检定期间,你的一举一动都在被检测,我肯定不会出现的啊!到是你在那里一直喊,一直喊,我都快烦死了。”
说不上来的哪里不对,总感觉祂在以强硬的语气去开脱责任,“你确定你是这么想的?而不是又在看番剧?”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么想我的,生气了,走了,以后有麻烦别找我。”,哈克从屁股后面掏出个包裹背在身后就要走。
“说正事,说正事,安娜说的和具体情况是相吻合的吗?我就想问问。”,廖丹虽然知道自己和祂完全是一体的,谁也无法离开谁,但是依旧要给祂点面子,否则下次不好使。
“我怎么知道,我一般都不会在你有队友的情况下放开感知的,这会吸引来很多很麻烦的东西的,不过,我感觉,大概和那只修格斯的说法没有什么大差距,应该……”
“好吧,我知道了,谢了,有事我再来找你。”,廖丹退出了意识空间。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即将照亮大地,早上好,主人,安娜时刻待命。”,安娜提着自己的女仆裙微微一礼。
“啊,早上好……!”,廖丹起初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她的声音当时就清醒了过来,一个鹞子翻身。
“嗯?我怎么会睡在地上?”,鹞子翻身让廖丹的头部撞到了桌子边角,他又躺回了地上。
“啊,是这样的,昨晚您一直在做噩梦,说什么‘别杀我’之类的话,然后就摔下了床,只是就这样您也没有醒,我怕我自作主张抱您回床上会打扰到您的睡眠质量,所以并没有实施。”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你不会站在那里一整晚吧?”,想想这个场景,廖丹的鸡皮疙瘩全泛起来了。
“啊,主人,我并没有站在这里一夜,因为您睡在了地上,所以我就使用床铺小憩了片刻。”
“?,这妹抖一定是思想出现了问题!”,廖丹看着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