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蒙面人那覆盖全身的雷电、以及飞速消失的背影,辉夜的嘴角不由得扯出了一抹冷笑。
“你的性命,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说话间,在一道雷光飞速从日向宅邸后院疾驰而出的同时,一道白色的光芒以更快的速度掠出,随即在与雷光碰撞之后,带起了漫天的血花。
蒙面人不可思议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在临死前的瞬间,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敌人是谁。
“嗬嗬……”
蒙面人指着辉夜,很想说些什么,但喷涌而出的鲜血堵住了他的喉管,顺带着灌入气管之中。
最后,蒙面人只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呻yin,便倒在了雪地之上。
而在他倒地之后,鲜血也终于从空中洒落,将蒙面人尸体周遭的积雪染上了一层绯红。
看着蒙面人气息全无后,辉夜冰冷的视线渐渐回暖,并且显露出一丝茫然。
等等,她这不是完全没有锻炼到自己的实战能力吗?
许是蒙面人逃窜时的动静太大,不多时,在前院祠堂的日向日足便赶了过来,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雏田,这是怎么回事?”
日向日足走上前去,将蒙面人脸上的面罩揭开,看清对方容貌的日向日足顿时大吃一惊。
他虽然没有去参加今天和平协议的签订,但前些日子,他是跟随木叶高层一起迎接过云隐村使团的到来的。
所以,他一眼就能够认出此时倒在地上的人,正是云隐村前来签订和平协议的使团中的忍者头目。
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蒙着面出现在日向一族,而且还被人杀死?
太多的疑问浮现在日向日足的心头。
对此,辉夜并没有丝毫的隐瞒,从她回到房间后,察觉到女仆的不对劲说起,一直到她最后利用速度的优势后发先至将人一击封喉,除了中间与雏田的分歧,她都和盘托出。
“对了,我那位中了幻术的女仆现在还在后院,这会儿她应该因为施术者死亡而挣脱了幻术,不过身为普通人的她,大概率已经因为精神消耗太过而陷入了昏迷。”
听辉夜这么一说,日向日足这才想起来,他手里头还有最为关键的一个人证。
云隐使团的忍者头目的尸体,日向日足很清楚,他是没资格动的。
但是自己家里雇佣的女仆却不一样。
这般想着,日向日足甚至没有斥责辉夜鲁莽、或者询问辉夜怎么会有杀死蒙面人的实力,便直奔后院而去。
至于辉夜,则是淡淡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蒙面人后,目光又像是不经意间扫过了一旁无人的街道转角。
刚刚赶到的暗部吗?也不知道他们看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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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回禀火影大人,暗部有紧急事态禀报。”
就在蒙面人死后不久,猿飞日斩就收到了来自暗部的情报。
“什么事?”
猿飞日斩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单膝跪地的暗部,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此时会显得如此紧张。
他觉得他的亲民人设应该没有崩塌才对啊。
“暗部刚刚巡逻时发现,云隐使团的忍者头目死在了日向一族宅邸附近,当时现场只有日向日足和日向雏田两人。”
“你说什么?!”
暗部话音刚落,猿飞日斩便脑补出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无非就是云隐使团的忍者头目胆大包天,跑去日向一族掳掠日向宗家大小姐不成,被日向日足发现并当场击毙。
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平时倒也没什么,人死了就死了,木叶村不向云隐村讨要个说法都算好的了。
但偏偏发生在这种时候。
正所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现在还是两国签订和平协议的时刻。
此时发生这种事情,就算木叶村能够拿出足够的证据证明云隐使团的忍者头目居心不良,说出去也是只有理亏的份。
更何况,猿飞日斩并不认为,云隐村方面会傻到没有销毁证据。
这般想着,猿飞日斩便下令道:“你继续前去日向一族外面监视日向一族的一举一动,还有云隐使团那边如果找上门去,第一时间回来通知老夫。”
“是。”
暗部应下之后,立即使用瞬身术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在做完这一安排后,猿飞日斩这才紧锁着眉头,坐在办公桌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烟。
然而,暗部和猿飞日斩都没想到的是,因为暗部抵达的时间有些太晚,从看到的结果反推回去的过程中,出现了十分严重的偏差,以致于导致了后续一系列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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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如同所有人担心的那般发展着。
云隐使团的忍者头目死在了日向一族宅邸附近的消息,终究还是传到了云隐使团的耳中。
虽然说在得知自己上司死在了那样一个敏感的地方之后,即便这些使团成员事前并不知晓有那么一个秘密任务存在,此时多少也有些猜测。
但也正因为明白自己人的死有问题,这才更需要借题发挥。
云隐使团方面得到的情报与猿飞日斩那边得到的并无二致,他们亦是第一时间就将杀人者锁定在了日向日足的身上。
出于对自家上司莫名的信任,云隐使团剩下的人一合计,觉得日向一族那边应该是没有收集到什么对他们不利的线索,不然早就上门理论来了,哪会龟缩不出?
怀揣着这股自信,云隐使团的人甚至没有跑去火影办公室找猿飞日斩理论,而是直接所有人一起气势汹汹地就朝着日向一族的方向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