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德克萨斯心里确实带着无尽的悲愤和难以置信,但是当她仔细观察后期,却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冷静渐渐取代了悲痛的心情。
爆炸的威力确实强大,但是即使如此,萨卡兹那标志性的角还是可以模模糊糊看出大概的形状,而出现在一旁的白骨,德克萨斯有理由相信那是属于那个萨卡兹的。
那么问题来了,连发生爆炸的萨卡兹都尚有一丝痕迹留存,那么离得远一点的能天使怎么可能会毫无踪迹?
想到这里,德克萨斯猛地抬头,眼里充满了希望的神色。
“能天使,你在吗?”
伴随着左顾右盼的视线,德克萨斯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中开始回荡。
“德克萨斯,别这样......”
带着悲痛的眼神,可颂看向德克萨斯,伸手想搭住她的肩膀,以此来安慰不能接受事实的伙伴。她觉得因为冲击过于强烈,所以德克萨斯还没有缓过来。
“啊,德克萨斯,我在这里。”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声音回应了德克萨斯的呼唤,也让可颂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眼神中充满的错愕与惊讶。
“能天使,真的是你吗?你在哪里?”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没有多想,她也和德克萨斯一样,四处寻找着能天使的踪迹。
“哇,还真是好险呢。”
熟悉的声音用轻松的语调庆幸着,一点也听不出来刚刚遭遇了什么危险的事情,着也更让可颂和德克萨斯确认了这就是能天使。
话音未落,一道红发的身影从掩体后面出现,头上的光环让周围的尘埃带上了朦胧的感觉。
“哇!”
发出一声怪声,可颂冲上前去,抱住了能天使,白皙的脸庞不停的蹭着能天使,似乎是在确认面前的是不是真人一般。
亲眼看到能天使后,德克萨斯也松了一口气。但是她没有向可颂那样失态,平复了一下心情,德克萨斯缓步上前。
“可颂,不要这样啦。”
按理来说,美少女的贴贴不管男女,都不会拒绝。但是由于刚才的战斗和爆炸产生的尘埃,所以可颂的脸上满是灰尘和汗水,并且随着可颂不断蹭着能天使的脸颊,所以那些东西也跟着一块过来了。
带着有些嫌弃的表情,能天使不停的仰着头,想摆脱可颂的贴贴,双手也用力推着可颂,只不过可颂身为一个重装,力气不是能天使一个射手可以挣脱的。
“好了,可颂,能天使要被憋死了。”
直到德克萨斯的呼唤将可颂拉回现实,她才注意到自己做了什么。
松开手,可颂挠了挠脑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试图用傻笑掩盖过去自己刚刚做的事情。
“真是太好了啊,你们都平安无事,我还担心可颂反应不过来呢。”
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二人,除了有些狼狈,能天使没有发现同伴有什么受伤的地方。于是她嘿嘿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能天使一副乐天派的样子,德克萨斯松了一口气。虽然看起来好像有点没心没肺的样子,但是自己不就是被这种态度治愈到的吗。
“那么,光熙小姐能否告知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德克萨斯的语气没有了之前的厌烦,而是带上了些许尊重的味道。
向着能天使身后看去,一个戴着眼罩的的身影倚靠在柱子上,静静看着三人的互动。
“啊,德克萨斯,我和你说啊,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刚刚光熙可是救了我呢。”
双手在空气中比划着,能天使试图告诉德克萨斯光熙其实是帮了她的,她担心两人又因为什么原因吵起来,虽然光熙一点也不在意就是了。
“什么叫做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又知道光熙救了你啊?”
可颂一脸的迷惑。她并不是怀疑能天使的说辞,而是她不明白能天使是如何一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又知道是光熙救了她的。
看着两人疑惑的神情,能天使一只手摸着下巴,思考着如何说明这件事。
“那个,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清,但是当时我的脚腕不是被那个萨卡兹死死抓住了吗。”
德克萨斯点了点头,她确实看到了能天使描述的情况。
“那家伙抓着我想自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下一刻我就只听见爆炸的声音,但是我已经在掩体后面了,那家伙的手被斩断了,当时还抓着我的脚腕,而且那时候我看到光熙正在收刀。”
因为能天使真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凭借着那一会看到的东西,已经足以让她推断出是谁救了自己。
听完能天使的话,三人的视线一起投向了看上去无所事事的光熙。
“那个,我说的没错吧?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虽然之前对于光熙的能力有所怀疑,但是事实摆在这里,能天使很快接受了事实。一副好奇的表情看不出是刚刚遭遇了人生大危机的样子。
“啊,我不是说过吗,我身体不错的,所以速度也比较快,我只是在爆炸前把你带出来罢了。”
虽然语气轻描淡写,但是说出来的内容却让人难以置信。
“哦!我想起来了!之前我躲那个长矛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被拉了一下,难不成那个也是你做的?”
听着光熙的描述,可颂想起了刚刚自己的视线突然变化,然后完美躲开了袭击的事情。
“看你好像没法完全躲开的样子,所以就帮了你一下。”
仍然是轻描淡写的语气,好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但是三人已经被听到的消息震惊了。
“你的意思是,你先帮可颂躲开了袭击,然后又把能天使在爆炸前救了出来?”
虽然已经接受了光熙救了能天使的事实,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经过还是让德克萨斯有种魔幻的感觉。
“啊,其实在爆炸开始后,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毕竟之前也只是听说过这种现象,时间紧迫,所以我就只能把那个萨卡兹的手和他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