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能天使感觉自己的脚踝被抓住时,没有多想,能天使立即抄起手中的铳,向着地下的胳膊射击而去。
“主,您的使者将以您的名义处罚罪人,您的使者最终会到达您的殿堂!”
自称使者的萨卡兹疯狂大喊着,而刚刚能天使发射的子弹则是被手臂上的源石结晶挡了一下,没有让他松开手。
原来,刚刚的使者伪装成了佣兵的样子,虽然在刚才的激斗中,他确实被击中了,但是由于浑身生长的源石结晶提供的保护,所以他根本没有失去行动能力,而是静静的躺在地上,等待着目标的经过。
一切发生的太快,连一旁的可颂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股巨力从下身传来,能天使没有保持住平衡,铳无法准确地瞄准萨卡兹的脑袋,这给了使者继续行动的机会。
当使者用力去拉能天使脚踝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身上再次拔出了一根带着鲜血的源石长矛,用力的投才反应过来的可颂。
“可恶!”
望着呼啸而来的长矛,可颂不得不努力偏转着脑袋,以此保护自己的脑袋。不过因为迎面袭来的攻击速度实在太快,所以她只能是尽力而为。
下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视线突然向旁边挪了一下,完美的避过了那根长矛。
在投出源石长矛后,使者就收回了注意力,不在去关注那边的情况。因为对他来说不管可颂的情况如何都无所谓,只要稍稍耽误她片刻就可以了。
在失去平衡的时候,能天使也用力去甩着腿,试着摆脱来自萨卡兹的钳制,但是她根本没想到,看着病入膏肓的萨卡兹,力气却是出奇的大,就算她在混乱之中的几铳打中了他的胳膊,但他好像毫无感觉一般,手甚至是抓的更紧了。
虽然事出突然,但是由于长期的经验,能天使还是用另一只脚及时调整角度,没有躺在地上。不过这并不能让她感到庆幸,因为这个萨卡兹神神叨叨的语言和这幅疯狂的样子让能天使的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能天使再次瞄准,对着萨卡兹的脑袋开枪时,使者刚刚投出长矛的手以更快的速度自下而上,用手掌堵住了铳口,哪怕能天使连开几枪,把萨卡兹的手打的血肉模糊,他还是紧紧握着铳口。能天使甚至闻到了他的手掌因为高温产生的烧熟的肉味。
盯着能天使头顶的光环,萨卡兹的眼睛里透露出诡异的光,嘴角拉起了一个渗人的幅度,好像被人用刀子划开了嘴角。
“神罚已至!”
刹那间你,整个仓库附近的人都听到了这一声兴奋的呐喊。
下一刻,自称使者的萨卡兹身上开始诡异的膨胀,就好像有什么要突破皮肤的束缚,来到世间。
目睹了全程的能天使浑身发麻,因为她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是她曾经多次目睹过的事情。
“可颂,趴下!”
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句话,下一刻,她的眼里就只剩下了刺眼的光芒,灼热的气息如烈焰一样舔舐着她的肌肤。
能天使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许多矿石病患者的最终结局。得了矿石病,最初看起来和常人一样,随着病情的深入,就会出现一些体表的源石结晶。
但是直到这一步,矿石病患者还是算比较无害的,因为如果没有进行过于密切的接触,只不过是矿石病患者会因为体内的结晶痛苦。
但是当矿石病来到最后一步,他们就会毫无征兆的爆炸,因为这时候的患者身上全是源石,所以威力和源石炸弹差不了多少,就算没死,也会因为源石碎片接触到了身体的血液和肌肉,从而变成新的矿石病患者。
再加上面前是一个萨卡兹,能天使只能希望身旁的可颂能及时护住自己。
萨卡兹比其他种族更加容易感染,但是相反的是,他们往往来到最后一步的时间反倒比其他种族晚,这就导致一些萨卡兹身体已经没有多少自己的皮肤,但是还活着,所以,萨卡兹的爆炸也格外的恐怖。
虽然自己的脚踝被抓,但是能天使不愿意放弃,她试着双手护住脑袋,身体向后仰去,以此来减少爆炸的冲击。
下一刻,爆炸的轰鸣充满了整个仓库,巨大的声响让可颂和德克萨斯的耳朵暂时失灵,接着只能听到嗡嗡的耳鸣。
由于之前为了躲避之前的长矛,可颂没有看清萨卡兹之后的动作,但是出于对能天使的信任,可颂还是及时卧倒,将盾牌横过来立起,顺便用另一只手捞了一把应该在一旁的光熙。
就在可颂躺下,还想回头看看光熙干什么的时候,一股猛烈的冲击力从盾牌传来,将可颂带着盾牌向后推飞了出去。
德克萨斯则是看到了能天使的情况,但是由于萨卡兹专门挑了个能天使身边人少的时候,所以当德克萨斯向冲刺时,爆炸已经发生了,而她则是被飞了的可颂击中,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不过也幸好由于可颂的盾牌挡在前面,所以二人只是看起来有些狼狈。
“能天使!”
已经顾不得刚刚没有摸到的光熙,可颂丢下了手里的盾牌,用尽全力,向着爆炸发生的地方冲刺过去。
德克萨斯则是打了一个滚,瞬间从地上弹射起来,紧紧咬着牙,以更快的速度超过可颂,突破了烟尘的笼罩,来到了刚才能天使的位置。
当德克萨斯来到由于爆炸产生的大坑旁,她定定的站住了。身后的可颂也来到了她的身边。
“德克萨斯,怎么回事,能天使怎么样......”
刚刚看到德克萨斯的背影,她还不清楚德克萨斯为什么要停下来,但是当她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她一样跟着愣住了。
由于爆炸恐怖的威力,坚硬的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里面有着许多不规则的源石碎片,只有一些白色的骨头碎片还证明这里曾经存在着一个人,但是除此之外,周围空无一物。
“假,假的吧......”
可颂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由于眼前的场景从未意料,所以她只感到这是如此的荒诞,悲伤还来不及涌上心头,只是觉得怎么呼吸有点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