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两道身影疾驰于房屋、街道的阴影中,如同鬼魅一般来回穿梭,巧妙的避开了一处处巡逻的岗哨。
“董白小娘子,我们不能明天再来吗?”华雄哭丧着脸低声询问。这些天他刚勾搭上了市邑里的某个寡妇,本想着今晚溜去找对方幽会,结果忽然被叫来陪同董白潜入城内。
“少废话!”董白毫不客气的道:
“不想给我来的话大可以自己离去!”
华雄顿时不敢吭声了。说是来去自由,但是他真的敢自行离开吗?最近他好不容易得到了董公一些赏识,自然是该拼命效力的时候。
“我怎么会呢?”华雄脸上挤满了笑容:
“能为小娘子效劳,是我的荣幸。”
“嘘...”董白眉头微皱,示意噤声:
“皇宫内是不是有些奇怪?”
此刻宫内灯火通明,喧嚣声连隔着一条街的两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快,我们趁乱溜进去!”
话音落下,董白身手矫健的冲了出去,华雄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
“哈...哈哈...”
此刻刘协身体瘫软的仰面躺着,周围是慌张的宫女和赶来的侍卫。他们神色紧张,连忙恭敬地问候:
“大王,您有哪里被伤到了吗?”
刘协摆了摆手,坐起身子无力的道:
“本王安然无恙。你们快去细细搜索,务必擒拿住那个家伙!”
“是!”侍卫内心一凛,匆忙出去继续搜捕。
宫女一脸担忧的呈上水来,刘协喝了一口后才缓缓平复下心情,但是双手依旧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肾上腺素的效果逐渐退去,留给刘协的是疲惫的劳累。
这不仅是刚才和此刻的搏斗艰苦激烈,更是因为毫无戒备下遭到突袭的恐慌。
以前的刘谐就是个普通高中生,哪里配得上被人刺杀?
这和游戏、电影中看到的完全不同,没有那么的花里胡哨,但是那种恐惧感却是有些和电影完全不能比拟的。
若不是今天他临时起意将武力值修改为了80,恐怕在刚才的刺杀中就死于此刻刺客之手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一阵庆幸。
这时他注意到了柱子旁掉落的短刀,宝光盈盈,正是刚才刺客所使用的的武器。它的锋利给刘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就是董白自用的匕首能够正面承受而不折断了。
“去,把它拿过来。”刘协指了指短刀,示意旁边的宫女。他实在是累坏了,动都不想动。
宫女娇躯一颤,花容失色,但是又不敢违抗,因此小心翼翼的捡回短刀呈给刘协。
他轻轻挥动了几下,刀刃在空中划出几道寒光。
“好刀!”刘协忍不住发出赞叹。
看到身旁的宫女吓得瑟瑟发抖,刘协挥了挥手让对方退下,一时之间,屋内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这时玄瑶摇摇晃晃的飘了进来,饶有兴致的看着一片狼藉的环境: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刘协没好气的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你的契约者差点被人干掉了。”
“什么?!”玄瑶慌了,像只小狗一般绕着刘协打圈,似乎是在检查他的状况。
“别看了,只是衣服破损了一些。”刘协于心不忍,还是告诉了她情况。
“呼...”玄瑶长吁了一口气,她获得肉身的希望就寄托在了刘协身上,虽然因为有些禁忌导致她不能放开的帮助对方,但是绝对不代表她想看到刘协失败。
两人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刘协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手中的宝刀之上,仔细的端详着,同时视野里出现了这件宝物的信息:
刘协瞳孔微缩,他内心狂跳不止。
七宝刀,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七星宝刀,这可是在《三国演义》中因为曹操刺杀董卓而声名远扬的宝物。
系统的判断是不会出错的,如果这把刀是七宝刀,那么行刺的人就是...
刘协直接跳了起来,全身的酸痛疲软顿时消散,脑海里紧张的整理着目前的情况。
七宝刀是王允的宝物,而不太可能是王允派人来行刺自己。考虑到历史因为他的行动发生的微妙改变,刺杀他的人很可能就是曹操,而王允很可能是提供了武器。
这就是占据信息优势的好处。刘协不需要证据,仅凭一件外人看上去来历不明的刀就猜出幕后之人的身份。
但是让刘协迷茫的是,为什么王允和曹操要向自己动手?
难道是发现了自己和董卓之间的关系?不对,自己一向颇为隐秘,而且外表就是个十岁的孩子。
不过...也有可能。毕竟这些天内出入董卓营中时常和曹操碰面。
冥思苦想之下,刘协也只能得出“因为自己和董卓关系密切,因此被视为董卓同党”这个理由了。
但是仅仅如此就要刺杀吗?看来近日董卓恩威并举之下的效果非常好,已经使得王允这种体面上都不得不借出七宝刀,采用这种不体面的斗争策略了。
如今他虽然大体猜出了幕后人是谁,但是因为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所以也无法正大光明的抓捕这两人。
也就是说,不能采取寻常的手段。
“呵呵,你们越是着急我就越要冷静。”刘协轻轻抚摸着宝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寒芒。
刘协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七宝刀本身。他紧握着刀轻轻挥舞,只觉得斗志逐渐将,就连精神集中力也上升了不少。
怪不得对方要用这把刀来行刺。
赞叹之余,刘协满意的将其放置在了桌子上,如今这把利器归于自己了。
这算不算是间接的顺了董卓的宝贝?
就在刘协胡思乱想时,殿外忽然喧闹起来。
“刺客!”玄瑶激动之下迅速的冲到了刘协的身前,张大双臂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虽然知道这没什么用,刘协还是感到了一丝感动。
嗯,大概感动了两秒钟吧。
真是嚣张啊,一晚上竟然来两次?
这个时候,殿外传来了熟悉的怒吼声:
“刘协那家伙呢?让他出来!”
刘协哑然,原来是董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