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
重云才讷讷的说道:“胡堂主,我来找谢邀有重要事情,你说的那些事,我……我……”
把重云作弄够了,见重云也还是忍受下来,胡桃忽然感觉索然无味。
她有些无聊的语气朝往生堂内喊道:“小昭,关大门。”
听说往生堂要关闭大门了,那些求卦的人都急了。
“胡堂主,第二卦还没评选出来呢,你可不能关门扫客啊。”
“是啊,第一卦都还没开始呢,你怎么能不接生意啊。”
……
众人七嘴八舌,坚决抵制胡堂主的“无理”行为。
胡桃扫了众人一眼,淡淡的说道:“我往生堂的大门,开了你们敢进吗?”
众人一愣。
这时才反应过来,这可是往生堂啊,白天从不开大门。
“我上次举办往生一日游,帖了那么多广告,你们一个都不来。现在大门开着,你们想进就进吧。”
这个,往生堂的大门谁敢进啊。
生不入往生堂,死不见深渊王,这可是代代相传的谚语啊。
有人小声的说道:“胡堂主,你贴的广告我们真没看见过啊,你不能怪我们啊。”
“是啊,要怪就怪千岩军,我亲眼看见他们把广告清理得干干净净。”
众人一致把责任推到了千岩军身上,宏宇等几人就尴尬起来,宏宇甚至担心,他的第一卦名额也会被取消。
宏宇连忙站出来解释:“我保证,这事跟我绝对没关系,我那几天休假不在璃月港。”
张子枫看见这一幕,忽然感觉有些好笑。
这时,仪倌小妹走出来解释道:“你们误会我们堂主的意思了,我们堂主的意思是,把正门关上,但还可以开偏门,你们要是真有要事想进往生堂,可以从偏门进入。”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看来真是误会了。
都说胡堂主喜欢到处拓展业务,怎么可能会把找上门的生意拒之门外呢。
众人一阵嘘唏。
胡桃一个人喃喃自语道:“往生堂,白天,关上正门,我想不出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必要。”
这时,众人又开始寻问第二卦名额的事。
胡桃回头说道:“第二个名额,自然是给方士重云了,他与谢邀早就认识,难道你们能比他知道得更多吗?”
重云一直憨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脸。
胡堂主虽然总爱拿自己调侃,但关键时候,还是会卖给自己一份交情。
这不是朋友,但也算是朋友了。
而张子枫,却更是佩服胡桃处理事情的方法,看似有些荒诞怪异,但结果却让人服气。
难怪重云讨厌她,却又不得不佩服她。
要是换作自己,这乱七八糟的人群可真不知道怎么平息处理。
这时,大家又开始寻问起第三卦的名额来。
这第三个名额,不知胡堂主又要准备出什么难题了,连张子枫也有些好奇。
“这第三卦名额嘛……我想想,我想想……”
胡桃嘴里慢慢说道,大眼睛一眨,眸子转了转,不知又想到什么酸主意了。
“第三个名额我包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远处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有种不容任何人反对的气势。
众人回头一看,竟然是至冬国人。
“愚人众!”
众人一阵惊呼,来人竟是北国银行的【公子】达达利亚,虽然只带了两名随从,但却非常扎眼。
从前愚人众在璃月一向很低调,但自从岩王帝君“仙逝”以后,那些从至冬国来的人便变得张扬起来。不但是愚人众,还包括至冬国来的商人,也比以前变得更加嚣张了。
大部分璃月人对愚人众都没有什么好感,因为他们抢了不少璃月商人的饭碗,而且好武好斗,常常仗势欺人。
甚至连璃月七星,对他们也非常头疼。
因为至冬国人经常来璃月走私,而愚人众就是他们的保护伞。
普通璃月百姓,对愚人众都有些怵。
但胡桃可不会。
“达达利亚,你来捣什么乱!你要影响我做生意,我可不会跟你客气哦。”
面对往生堂堂主胡桃,【公子】也不敢那么张狂。
他露出招牌式的笑容,客气的对胡桃说道:“胡堂主,我也是你的客人,你可不能置之门外啊。”
胡桃瞅了他一眼,口中淡淡的说道:“我看你身体健康、活蹦乱跳,可不像是要去往生的样子,难道你是要办理预订服务?那你可得预订时间准一些啊,否则下次我还看见你活蹦乱跳的,我可是会很失望哦。”
这是要祝人早死啊。
【公子】身边的两个随从一听,马上就怒了。
但是了解胡桃的人却知道,胡桃还真不一定是要咒人早死,她对很多人都说过类似的话。
来到这个世上,就注定是往生堂的客人。
【公子】制止住两个手下,依然微笑的说道:“胡堂主,你误会了,我对你的预订服务没有兴趣,我是来找你们家客卿的。”
他对胡桃还是有所了解的,不会在这事上生气。
“钟离客卿不在,请回吧。”
胡桃直截了当的说道,一点面子也不给。
至冬国人经常会来找钟离,尤其是这位【公子】,这事她早就习惯了。
【公子】继续道:“胡堂主,你又误会了,我今天要找的是你身后这位谢邀客卿。”
张子枫心中一凛,他果然是来找自己的。
他虽然早已猜到【公子】的来意,但听他口中说出来,心里还是有些吃惊。
愚人众这是什么目的?
难道自己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他们想要打击报复?
胡桃还没来得及回答【公子】的请求,那些民众早就不满了。
“我们都是来找谢邀先生的,你要找先生,后面排队去。”
“就是,我们第三个名额还没选定下来,没想到又来一个插队的,而且还是愚人众,我们坚决不会答应。”
……
求卜的人义愤填膺。
【公子】对于胡桃的调侃并不在乎,对众人的指责也不在意,他早有应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