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堂主定下了,自然没什么人敢有异议。
张子枫也觉得,胡桃这个方法可行,否则这乱哄哄的真没办法平息下来。
“我是第一卦吗?太感谢胡堂主了,不枉我昨天晚上找了你们一整夜。”
好家伙。
你昨天晚上可是吓得我们胡堂主连夜宵都不敢吃。
胡桃瞥了他一眼,好像根本就忘记昨晚的事了,微微点了点头,嘴里骄傲的说道:“这叫有意无意都是天意,你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寻找我们,足见你的心诚,这才符合占卜的三要素。”
不愧是往生堂堂主,从事阴阳行业的道上人士,对占卜事项也了如指掌。
宏宇感激之余,连忙向张子枫过来求卦。
不等他开口,张子枫主动说道:“你不用说话,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事,你的事情应该去找方士重云解决。”
宏宇大吃一惊,更加崇拜的看着张子枫。
“谢邀先生,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我什么都还没有说,你就已经知道我要问什么事了。”
他这回答,相当于肯定了张子枫的说法,也更加吸引在场人的注意。
要不是他们都知道宏宇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在寻找往生堂客卿,差点以为他们早就串通好了在演戏。同时,也有些好奇千岩军宏宇到底要问卜什么事情。
“我就是昨天遇上了重云,他指点我来找你的,他说先生的卦非常奇特,非常灵验。”
原来,最近宏宇家中又发生一些奇怪的诡异事情:不是碗筷突然又动,就是椅子突然又跌倒,年前时找重云化解过一次,没想到最近又开始了。
他好不容易昨天找到重云,可重云却推荐他去往生堂找谢邀。
宏宇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谢邀就是在望舒客栈“占卜破案”的往生堂客卿。从望舒客栈回来的人,最近在大肆宣扬。
张子枫也大概猜到重云的心思了,他上次去人家家里一坐就把事情解决了,却没能把妖邪抓到,现在妖邪又重新回来了,他感觉不好意思再出手了。
他推荐张子枫,是因为他觉得张子枫的占卜肯定能算出妖邪的踪迹,而且往生堂的手段,那也是信得过的。
“谢邀先生,胡堂主,你们一定要帮帮我,我最近吓得连家都不敢回了。”
张子枫只是微笑的看着胡桃,不置可否。
其它人更更加崇拜张子枫了,不用开口就知道来人要问什么事了,这简直是太神了。
之前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现在可是亲眼所见啊。
即使是往生堂的摆渡人,也对这位新进的客卿非常好奇起来。
胡桃一看这情形,忽然乐了,连忙说道:“这是好事,这是好事,嘿嘿……”
这是好事?
她的话反而把其它人给整懵了,家中有妖邪,怎么反而成好事了?
胡桃一看,发觉自己口误了,连忙解释:“找到我们往生堂了,坏事也会变成好事,我们往生堂最擅长处理这种事情了。不过,你这种事情应该去那边取个空白木牌,把你的情况写上,我们自然会派人去你家中处理。”
往生堂有往生堂办事的规矩,找往生堂办事,自然得按照往生堂的规矩来。
一些年纪稍长的人,这才想起往生堂办事的流程。
只不过,大家一开始只是想找往生堂的客卿占卜,没往那么庄严的事情上去想。
找往生堂办事,除非那方面的事情,谁也不想。
“好了,现在第一卦解决了,接下来是评选第二卦。”
众人又再次热闹起来了。
第二卦,那就更不好评了,因为前面宏宇把张子枫的事迹详细说了一遍,后面的人只要复叙就行了。
“第二卦的标准是,关于谢邀的身份来历,谁知道得越多,谁就获得这个名额。”
啊这……
这连张子枫都感觉意外,没想到胡桃竟然来了这一出。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也不了解谢邀的情况,能从别人口中知道一些有关谢邀的资料也好,以后就能避免一些尴尬、错误的事情发生。
可是,在场几十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谢邀的情况,这个人好像就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他们所知道的,也都是望舒客栈谣传的那些信息。
众人各说各话,非常离谱。
有人说谢邀是仙人,也有人说谢邀是半仙,还有人说是天外来客,更是有个人说是帝君重生……
这都太荒谬了。
显然,这都不能让胡桃满意,张子枫也有点听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有个人匆匆跑来,嘴里喊道:“我知道,我知道。”
胡桃一看来人,乐了。
张子枫听见声音,感觉有些熟悉,看清来人就开始头疼起来。
跑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让张子枫非常害怕的重云。
重云说好三日之后来找张子枫,今天正好是第三日,他知道往生堂的作休习惯,否则一早就来了。
“哟嗬,没想到重云也来了。”
胡桃一见重云,便开始了嘻笑的表情。
啊哈,这真是太好了。
重云一见胡桃,也有些头疼,但还是怯怯的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重云啊,你是否想通了,准备加入我们往生堂了?我们新请的客卿正好缺一个随从,你来做他的随从最合适不过了。”
这话,张子枫听了都害怕。
让重云做我的随从,那我的灵魂就无处安放了。
重云啊,你千万要有骨气呀,不要像我一样被人坑了一生。
胡桃继续调侃道:
“我跟你说,你们方士单打独斗是没有前途的哦,来我们往生堂做伙计,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对了,为了庆祝你来加入我们往生堂,我晚上请你去万中堂吃香菱的新菜——绝云椒椒鸡,我非常有诚意了吧?嘿嘿……”
“你想登台表演也没关系,我跟辛焱熟,一定给你一个登台表演的机会。嘻嘻……”
重云听得头皮发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个个,全都是他害怕的东西。
而胡桃,专挑他害怕的事情来讲,非常乐意享受他尴尬的样子。
换作以往,他早就逃跑了,但现在——
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谢邀,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