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宣告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响应吧。
在此起誓,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既手握其锁链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男子咏唱结束,身体里魔力奔涌的剧痛不禁使他跪倒在地,开始不停的咳嗽。伴随着他的咳嗽,一只只长相恶心的虫子被他咳了出来。
“嚯,竟然能将寡人召唤出来,就凭这份运气也是值得称道了。不过居然让寡人看见如此污秽的事物,这份罪孽也足以让你死上千次万次了!”君王浩荡威严的声音从男子身前的法阵传出,待到法阵中的白光散去,才得以见到这位君王的真身。
只见那是一位身穿黑色王袍的英武青年人,黑色王袍上绣有一只金色镶边黑色打底的凤凰,更准确的来说是玄鸟。
此刻青年赤色的眸子正冷漠的看着他眼前蜷缩在一起不停咳嗽的男子,更准确的来说,是看着男子口中吐出的虫子。
“嘁,真像是术士会做出的行为呢,舍弃人类之身,以那恶心的虫子来不断夺取他人肉体。此乃,死罪!”暴君冷漠的给虫子宣告了它的罪孽。
然后,暴君展开了他的宝具。
极刑·炮烙
被烧的滚烫的铜柱从地上升起,虫子的本体从远处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拖拽过来,那是一只体型肥硕的虫子,伴随着这只虫子的靠近,一个紫发的小女孩也被缓缓的拖拽过来。
“以令咒命之,berserker,停止你的行动。”趴在地上的青年人,颤颤巍巍举起左手,红色的微光一闪而逝,原本青年手背上的三道令咒只剩下了两道。
暴君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并未停止宝具的解放。
“以第二道令咒命之,berserker,停止你的行动。”
这次,暴君不在无视他,而是转过身望着趴在地上的男子,冷漠开口:“寡人很不解,为什么你要阻止我杀死这个渣子,这样对你并没有坏处”
男子并未回答他,反而是那只虫子怨毒的回答了暴君的问题:“没用的,你的御主可是被我的刻印虫寄生了的!虽然不知道你是哪里的大英雄,但是被赋予了berserker职介的你,既然还能如同常人一般思考,一定是个很强的英雄吧,但是,我需要的只是一条听话的忠犬罢了!”
“术士,是什么给了你,孤不能杀你的错觉。”君王威严冷漠的声音从嘴里说出,伴随着话语的落下,犹如言出法随般,以太粒子开始在这间狭窄的地下室环绕,最终一股脑涌入君王脚下的召唤阵中。
君王以自己为媒介,似乎在进行,英灵召唤!
只见那召唤阵中传出一句诗词:“
堪笑阐教申公豹,要保成汤灭武王。
今日谁知身塞海,不知红日几沧桑。”
待到光芒散尽,一黑衣道人,手握一口宝剑,另一只手持一珠子,那珠子正是那法宝“开天珠”,胯下骑一黑点虎。
只见那道人见到berserker的一瞬间,便瞬间泪流满面弯腰行礼道:“臣申公豹见过王上!”
暴君一见此人,收起脸上冷漠与愤怒,将其扶起后,语气也有些颤抖的说道:“国师莫非也上了那封神榜不成?”
申公豹一听,脸上悲伤神色更浓,却极力克制着说道:“回王上,贫道肉身被塞于北海,灵魂如那封神榜,被封了一「东海分水将军」”
暴君动容,脸上悲痛之色更深,只见其一把牵起申公豹的手,嘴里说道:“待寡人将圣杯取下,必重来一次封神,将那诸神贬为家畜。到时候,将那元始天尊的头砍下来当夜壶。”
道人看着眼前说着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论的君王,不禁泪湿眼眶。
「这才是他追随的王上啊,因人族势危,被天上诸神所圈养沦为家畜的时候,唯有王上,唯有人皇站了出来,率领着人族对抗起了神族,因人族力量薄弱,甚至抛开种族之见,重用妖族的有志之士。维此,才可谓一句,人皇!」
君王重重的在道人肩上拍了两下,口中豪言道:“有国师助我,此次圣杯,必定属于寡人。”
但,申公豹却幽幽的说了句,让得君王脸上的笑意褪去:“臣,恐怕无法辅佐王上了!”
“国师切莫胡言,快与寡人说说,这是为何?”
“臣,肉身被埋北海,灵魂被束缚于封神榜,能有意识下来与王上再相见,已是通天教主为苍生截下的「一」”申公豹说着,将手中的珠子交给暴君后,释然的笑到:“王上,就由我这新收的弟子,来辅佐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