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瞳来到公寓,选出了几份报告文件和照片到打印店复印了一下,接着便给赵学平打了电话。
“你又要干什么?”电话那头传来极不情愿的声音。
“你应该高兴点赵学平,现在我有东西要给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如果你想让我高兴一点那我建议你少卖关子,有什么话有什么东西你就不能再电话里讲清楚吗?”
“这些东西我不太好描述,需要你亲自看一下。我会把东西放在榕树街的刘大厨饭店,你去拿吧。”
李瞳提前把复印好的文件和照片贴在304号包间的桌子底下。之所以选择这家饭店,主要原因是这家饭店的对面是一家旅馆,从旅馆的客房可以用望远镜直接看到对面饭店的304包间。
这家饭店的生意一般,因此三楼的包间不太可能被使用,赵学平也果然来到了这家饭店。当然,他带了不少手下。
赵学平让手下的人等在外面,自己则到厕所给李瞳打了电话:“我已经到了你说的饭店,说吧,东西在哪?”
“东西放在304号包间,你去看看吧,不过在这之前赵学平,你觉得我会不会就在这附近呢?会不会就在某处看着你?”
赵学平没想明白为什么李瞳会这么问,他开着手下推开304包间的房门他就明白了:“那我猜你不在这附近。”304包间有两扇大窗户,窗帘大开正对着对面的旅馆,如果有人在旅馆客房,只需要拉开客房的窗帘就可以看向这边。赵学平打算试探一下李瞳,毕竟李瞳也在试探他。
“你说谎,你一定是打算叫手下去看看旅馆的客房,反正现在在电话里你可以随便麻痹我,可是我不信,你也不可能一个人来饭店对吧?”
好没有下令,但赵学平还真有这个打算。
“我并没有这么想,我也知道你不会蠢到待在我对面的一间旅馆客房里。”如果李瞳在旅馆,那么他对这句话多少会有点反应。
李瞳轻轻笑了一声:“不不赵学平先生,我就像你所说的那么蠢。”
赵学平吃了一惊,对方故意这么说那很有可能真的不在旅馆,这大概是在试探自己对他的信任,但是也许对方就在这附近,如果这周围还有什么其他可以观察到饭店和旅馆的地方。
赵学平把头靠在窗子上向四方观察了一圈,他觉得这附近恨不得个个建筑有可能让对方藏身,那么再派手下去旅馆的话如果对方不在旅馆而在这附近什么其他地方那对方看见了指不定会想些什么阴招再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上次走私被举报的事赵学平还没忘呢。
“不我很信任你,不管你在不在这附近都无所谓,你只管告诉我东西在哪?我在包间没有看见。这什么都没有。”
李瞳就在饭店对门的旅馆从关上的窗帘缝隙中用望远镜观察着赵学平的一举一动,他把脑袋靠在窗子上又想向外看却又不敢开窗探出头的样子着实滑稽。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多整没用的了,东西就贴在桌子底下,你自己摸一摸就能找到了。”
听到李瞳这么说赵学平便真的以为李瞳不在这附近只是在电话里试探他,觉得自己或许能骗得了对方。
“找到了,有几张照片,你认得照片上的人吗?”赵学平再次试探。
“黄金酒店的财务管理,会计之类的。”李瞳不知道,这是他猜的。
“没错,他叫燕杰,在黄龙的黄金酒店给黄龙打工已经有些年了。”赵学平则发现李瞳并非一无所知。
“你这些文件是什么意思?”
“你看不懂吗?这是黄金酒店的财务报告,和收入有关的,你看不懂可以拿回去找你的会计研究一下,到时候我再联系你吧。”李瞳关掉电话把自己隐藏在人群中离开了这里。
不需要给自己的会计研究,光是看着照片上那一叠叠的钞票赵学平就猜到个大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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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瞳实在没有多少时间在学校外面乱晃,他得在上课前回到学校里去。
“你有想好周末去哪里玩吗?你可是答应过林树雨的。”
“其实你就是自己想出去玩吧。”李瞳还能不了解刘飞云在想什么。
“嘿嘿,没有啦,我觉得吧,咱们每个周末都去上网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啊,在城西有家大型游乐场,我们可以去那里玩,你觉得怎么?”
“游乐场吗?我倒是听说过,好像开了也没几年,还从没去过那里。那行吧,周末就带林树雨去那玩玩吧。”李瞳考虑了一番。
“额,其实李瞳,我总感觉你一点把带着林树雨出去玩这事当成任务来看,你好像并没有特别享受出去玩的快乐。”
“你怎么知道我不快乐?我现在很快乐。”李瞳在说这话时脸上的死鱼表情连一点变化都没有。
对啊对啊,我非常开心。jpg
“我觉得你有时候太在乎林树雨了,如果你想要他能具备一定和人交流的能力那你最好还是让他不要太过依赖你。”这话其实刘飞云老早就想说了,只是他觉得时机不成熟,早先的林树雨的确很需要李瞳的保护和帮助。
这话让李瞳思考了一番:“我觉得你说得有些道理,但眼下林树雨恐怕还不到能自主和别人交流的地步。”李瞳默默还是记下了刘飞云的这番话。
决定好后李瞳就到林树雨的座位上和他说这事。
“树雨,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城西的游乐园玩怎么样?”
“游乐园?我从来没去过唉,我以前看过的书里提到过,我还以为我们国家没有呢。”
“我们国家当然有,就在海澄市。不过我其实也没去过游乐园,如果你愿意我和刘飞云周末可以陪你一起去,你可以在那里玩个痛快。”李瞳把手放到林树雨的肩旁上。
“好啊,那周末就一起去那里吧。”
刘飞云就静静的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这两个人,有时候刘飞云觉得他很难界定这两个人之间的确切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