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袭击我们的是一群萨卡兹人!”
“萨卡兹人?卡西米尔怎么会有萨卡兹人!”
子弹呼啸着打在仍有些湿润的土地上,却意外的没有炮火声响起。
遭受到突然袭击的车队一时间慌了神,特别是在对方还持有大量远程武器的情况下。
暴露在掩体外的身躯,就是子弹追猎的最好目标。
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萨卡兹动员兵,经过无数次战争的熏陶,他们对于火药枪械的使用已经达到了极其熟练的地步。
一小只精锐的萨卡兹小队,便足以在局部战争中压制住三倍于己的敌人。
“天上那是什么?”
“燃烧瓶!快离开那!”
一部分见习骑士选择听从老兵的指挥,从掩体中惊慌失措的逃离,呼啸而至的子弹打在他们的脚边。
而另一些见习骑士则不愿意相信老兵的经验之谈,选择留在临时搭建起来的防线内部,结果从天而降的火焰,将这片区域变成了只剩下惨叫声的地狱。
萨卡兹动员兵结成小队三人一组,保持着阵线稳步向前逼近。时不时有隐藏在暗处的骑士准备偷袭,却被子弹一枪带走。
死不瞑目的尸体徒劳的倒在被血水染红了的大地上,军靴没有任何停留的跨过了这位可怜人的躯体。
已经开始了的战争,没有任何无辜者可言。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是这一次,卡西米尔矿业有限公司的确是下血本了。在这只看上去战力不强的混编骑士军队中,居然掺杂有卡西米尔的封号骑士。
一名全身笼罩在漆黑色甲胄中的精锐骑士,用着一种加速自身的源石技艺,轻而易举的屠戮着近身后没有多少战斗力的动员兵们。
手段极其恶劣,都是腰斩。
尚未死去的战士在地上哀嚎着,他的同胞们沉默的给他送去了解脱。
“叫生化部队,我们撤。”
萨卡兹动员兵军官冷冷的最后看了那名有些癫狂的封号骑士,挥了挥手让自己的手下撤出这片即将沦为地狱的战场。
癫狂的封号骑士还在那肆意张狂的大笑,手上还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头颅。
然而在下一刻,一道绿光穿过战场。
癫狂的封号骑士根本来不及闪避,就被那骇人的绿光闪中,他惊恐的检查着自己的身躯,却没有找到一处外伤。
正当他想要嘲笑对面的那些萨卡兹时,翻涌而上的血液突然堵住了他的喉咙。
他再也说不出话来,然而在下一刻,无可阻挡的腐烂从他的身躯上那片被直接照射过的地方逐渐蔓延至全身。
这位骑士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哀嚎,他的身躯便化作一滩带有腐蚀性的绿色液体。
眼前这如此恐怖的一幕,直接击穿了那些见习骑士们的心理防线。他们宛若疯魔般哀嚎着哭泣着,在极度的恐惧中毫无章法的试图逃离这片战场。
在战场上,萨卡兹人不懂得怜悯。
动员兵们举起了手中的武器,一轮齐射。
失去生机的躯体突兀的倒在地上,血液从那仍带有余温的尸体中缓缓流出。
战争即使地狱。
而此刻,遭遇战的西线。
赤旗和蔚蓝两方阵营却都是同属于保护伞公司的两只军队,如今正隔着战壕对峙。
双方似乎想到一块去了,打算用战壕拖延对方进攻的脚步,逼迫对方和己方对峙,尽可能的避免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这样不行啊,没有交火声难免会引起我们那些所谓的盟友的怀疑。”
领队咬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枪放在一旁对着天。
“那怎么办?”
斯科特倒是稍微认真了些,最起码双手不离武器。
“……戏就要演全套,对着天空自由开火!”
战壕对面的萨卡兹动员兵军官若有所思的看着突然变得喧嚣的西线,大概理解了对方这么做的意义。
“传令下去,通知兄弟们,朝着天空自由开火。”
一时间,西线战场上的枪声宛若疾风暴雨般响彻云霄。原本想逃往西线的那些见习骑士们都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老老实实的选择了另一个方向。
开玩笑,他们可不想死于莫名其妙的流弹。
“我们这次的任务不是守好这批货么,就这样让那些红色的兄弟们劫了,不会对公司的声誉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斯科特为自己的队长点上了烟,同时也给自己来了一根。
“要不你去问问?”
“好。”
斯科特大摇大摆的从双方对垒的中央地带走了过去,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有一个人肉身穿越了这道名义上两军交战在中央形成的死亡封锁线。
居然在走到他们中间后,都愣是没有一个人认出他是对面的来。
“哟,打牌呢。”
“一起?”
“先等等,我有事情问你。”
“哦,好……卧槽,你不是对面的吗?”
牌打到一半的萨卡兹动员兵军官错愕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所属于蔚蓝阵营的维和步兵,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你……过来干嘛?要是让别人看到了,我们倒是不怕,但估计你就很难说清了。”
“他们又不知道这是演的,听着这么猛烈的枪声,一般人都不会想过来体验一下吧?”
斯科特带着笑坐在了那位军官的面前,他也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所以,你过来是想问些什么?”
“如果你们把我们这次的保护目标截胡了,那会不会对公司的声誉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指挥官阁下没告诉你们他的计划?”
“没。”斯科特很果断的摇了摇头,却换来了对方的一阵沉思。
“那我也不能告诉你,反正你只用知道指挥官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行。”
“那就这样吧,我回去了。”
“慢走啊。”
斯科特背朝着这群拿枪的萨卡兹挥了挥手,这片战场仍旧想刚才那般一样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