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娘提供的地点坐标称呼实在是过于老旧,很少有人用这种以店铺命名街道的方式来称呼了,这是什么旧时代的残党啊,路牌白设了,就指路左转左转再左转原地踏步那味。
可恶啊,以高额的价格购买了廉价的珠串,结果附赠的消息如此过时,廖丹本就路痴,这下更像是没头的苍蝇,还是靠“白磷”该死的魅力散发骗到一位小哥自愿提供了免费的消息,只可惜小哥想要动手动脚和她共进晚餐的时候,被她一个二段踢搞定。
为什么是二段踢,那当然是膝撞接竖劈腿,人还没能反应过来碎蛋疼痛就已经被接踵而至的战斧大腿劈中了脑门,廖丹看着那人眼角满溢的泪水,再看看“白磷”无比娴熟的收式,也有些感同身受,不自觉夹紧了双腿,但愿人没事。
虽说看着是个蠢萌妹子,但是武力部分意外是可以信任的调查员,就是这个武技……怕不是传说中的女子防身术吧,廖丹不时回头看向人倒下去的那个小巷,心里直犯嘀咕。
总感觉“白磷”经过上次事件之后有所成长了,但是这个方向……不是很好,车大灯又过分优秀,真的让她完全学会利用女性的天资优势,不知道是好是坏。
兜兜转转,总算是比蜗牛先到一步,松了一口气,就是这门……这门,防盗了个寂寞,破碎的木板彰显着这里曾经存在着一扇门,看着像是踢断的或者是撞断的。
没有开启幽灵视野,主要是廖丹依旧对身后的这个姑娘有着一定的防备之心,也许在汉克那里他是洗清了嫌疑,可是在廖丹这里,完全没有。
如果说你身边的事物都有异常,那你真的是个正常人吗?
首都腊邦,汉克好不容易抽到空闲时间和爱丽丝在酒馆里对面而坐,刚喝下去一口酒,突然就喷了出来,忍不住地喷嚏又咳嗽,等他终于缓过劲来,却发现爱丽丝满脸的湿润,正在一脸恼怒地看着自己。
今天,也是青春夕阳下的快乐追逐呢,如果女方不拿刀就更完美了。
……
姑且算是敲了敲门的残骸,没有能够听到屋内人的应答,两人就这么从下方的破洞里钻了过来。
一眼望去,屋子里杂乱地堆了不少酒瓶,满地玻璃碎片,看上去都是新的,根据情报部提供的资料,这人是不喝酒的啊,廖丹的防备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门口的位置灰尘一堆,脚印杂乱,但是看起来应该都是属于一个人的,桌子上还有杯子,难道驻守调查员失踪前在招待谁吗?
朝阳的那面窗户上还挂着男性的衣物,从内到外,排列得很整齐,应该要么是有条理的人,要么就是单纯有强迫症。
柜子什么的都被大规模的翻过,失踪之后遭了小偷?不过根据门的状态判断,大概是什么江洋大盗吧。
就是不知道这位不速之客是不是还存留在附近,希望他没带走驻守调查员遗留下来的重要线索。
……
就在廖丹想要喊住眼神四处乱飘的“白磷”的时候,内里的那间屋子一个酒瓶啪的一下砸在了墙上,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蹑手蹑脚地靠近虚掩了半扇的房门。
一声酒嗝,里面的人丝毫不知道外面正有两双眼睛在全程注视着自己,还在一边“吨吨吨”灌酒,一边哼唱着异域的民俗小曲。
廖丹和“白磷”一左一右闪身进来,在这个酒糟鼻死胖子的面前形成了两面包夹之势。
一把夺过了他的酒瓶,廖丹拿着匕首抵着他的脖子,“说,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这胖子愣怔了一下,然后像是有瘾一样就要夺回自己的酒瓶,满口的污言秽语,语气蛮横地问候着面前人的八辈祖宗。
廖丹眉头一皱,将架在胖子脖子上的刀轻轻地一抹,让人微微见血但是不至于割破更多组织。
周围的光线很暗,酒精的作用下,人的各种反应都很缓慢。
这会胖子才虚眯着眼睛发现廖丹手里拿的是匕首,而且已经将自己的皮肉划开了,能够感觉到血液在脖颈上些微地流淌。
胖子立刻将双手抬起,整了一波某国军礼。
“大哥,啥情况啊?有话好说,这别动刀啊……你们这……找我有什么事啊?尽管吩咐,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能不能……你看……先把这刀放下……”,胖子给了廖丹好几个祈求的眼色,可是廖丹不为所动。
胖子又注意到身后还有人存在,轻微地转头,看到“白磷”,吃惊于她的颜值和轮廓曼妙,一时间也被迷了魂魄,露出了本质,口水乱流。
廖丹着实是有些生气了,将匕首挽了个刀花,转为反握,在胖子的大腿上刻下了一个“惨”字帮他清醒过来。
这头猪哥瞬间因为忍受不了疼痛而大叫起来,“啊啊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扎到了后门。
一时间排泄物不受控制地冲出来,胖子的整个裤子前面都湿了,整个屋子里散发出古怪的味道,而受害者也昏了过去。
……
唤醒人的最快方式莫过于泼水,两人身为兼职厨师,空间袋里都有着不少的干净水,离得远些,再将一盆水直接泼在了他的身上。
这冷热一激,胖子彻底醒了过来,抱着大腿鬼喊鬼叫,“白磷”将他像是拖死狗一样拖到外屋,他还没来及说话,廖丹就将匕首扎在了他眼前三厘米的地面上。
“冷静下来了吗?还是我刚才的问题,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廖丹清冷的声音传来,胖子的喊叫声戛然而止。
“这位爷,这位爷,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说。”,胖子的酒已经完全醒了,眼睛滴溜溜地转,学过犯罪心理学的廖丹知道他正在尝试着编造谎言。
他开始向着另一侧的“白磷”用手比划,让她准备吐真仪式。
没有抬头去看她怎么构建灵性网络,廖丹只是对着这个满脑子鬼主意的猪哥下达了最后通牒:“我再说最后一遍,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胖子忽然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就好像廖丹的身后有人一样,乘着廖丹转头过去的契机,胖子灵活的一个鲤鱼打挺,拔腿就要跑。
脖子上的绳子紧紧地绑缚住了,活结在挣扎下逐渐收紧,胖子的眼泪鼻涕全都下来了,面容无比地狰狞,脸颊浮现出了青紫的猪肝色。
廖丹一声冷笑,他自然有考虑过这家伙以低劣的手段去尝试逃跑,这也是为什么他有回头的底气,跟着莎伦一起打打闹闹这么久,其他都没学会,倒是打绳结的功夫在耳濡目染之下不断见长,做一个让人在慌乱之下发现不了的绳结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稍微松开一点,把这蠢猪勒死线索就断了,可是刚放松一下,胖子刚喘上两口气就立刻开始破口大骂,态度极度嚣张,使得廖丹立刻收紧了手中的绳子,合上了这张污秽臭嘴的拉链。
“跑,再跑!‘白磷’,给他安排上!”,廖丹感觉此刻自己特别有大反派的逼格,站起来猛踹胖子肚子上的肥肉一脚,指使着虾兵蟹将行刑逼供。
胖子无比畏惧地看着“白磷”手上那邪恶红光,可是他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反抗力气。
……
啥都清楚了,这家伙名字叫维尔,是街角“好运”赌场的打手,这间房子的原主人沃夫因为欠赌场的钱已经躲起来了,所以维尔破门而入,蹲守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
廖丹人都麻了,这种长长的任务链怎么感觉像是玩游戏做工具人啊,这满满地既视感。
想要知道驻守调查员的线索需要找到租给他房子的原主人沃夫,找到沃夫需要先去维尔就职的“好运”赌场,廖丹觉得如果自己去了,那一定是老板再交给他一个跑腿任务,然后循环下去,干李良。
将维尔打昏,把拷问的后半段记忆消除,廖丹和“白磷”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整个屋子,连墙缝都没有放过,实在是维尔在这边破坏了太多的痕迹,导致完全没有额外线索。
怎么办?只能是去“好运”赌场试试运气了,廖丹已经做好了打破任务链的准备了,是时候要让他们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话术都是不必要的。
……
刚进门,廖丹直接将桌子踹倒了一个,他现在很赶时间,快一秒驻守调查员生还的可能性就大一分,实在是没有功夫墨迹了,找地点的瞎转悠已经彻底消磨干净了他的耐心。
察觉到有人闹事,不少人掏出了明令管制的刀具恶狠狠地看向廖丹。
一分钟之后,廖丹将所有人放倒,然后揪着一个人的鸡冠发型大声询问躺在地上的所有人,“你们老大呢?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我就是!”,角落的桌子里,一个人抽着烟斗接腔,明明客人都已经因为害怕逃之夭夭,可他还是很是淡定地在桌子上进行着熟练地假洗牌,那拨动纸牌的声音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