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亚的废墟之上,潮汐翻涌,一波接着一波的浪潮席卷上陆地。
冰层覆盖了地面,象征死亡的寒冰包裹住了这里的一切,伊修卡尔站在冰霜的最中央,高声诵念着什么。
“来自吾之阴影中的无数亡魂啊!”
“饱受折磨的仇怨者啊!”
“释放苦痛的使者们!”
“从这灾祸的根源复苏吧!”
他的影子一瞬间被拉得极长了,那影子覆盖住了冰层,整个伊比利亚都被阴影覆盖。阴影如无底深渊,一眼看去,连魂魄都会被吸走.......
“咔嚓——”
伴随着第一声脆响,坚冰破碎,而无数双沾满了仇怨与罪恶手从地狱中探出来,它们嗅着新鲜的血肉与灵魂的气息,在那坚冰之上,狂啸着,将腐朽溃败、灾祸病痛传递,它们将最为讨债者的打手.......
这些年来伊修卡尔见过太多太多的事了,以至于他都开始忘却最初的本心,但也仅仅是因为那个有了些模糊的本心,他才不去思考,一直走到了现在。
这片大地的苦痛来自于高高在上的神,病痛与罪恶,祂强加,又由祂制裁,难道不是很可笑很矛盾很值得憎恶么?
这片大地已经千疮百孔了,倒不如用最恶劣的方法毁灭这一切,在世界的灰烬上,重构。
革命总是要有牺牲的啊,美好也是由毁灭带来的重生。
伊修卡尔是恶人,而这个世界上也有许许多多的恶人,但恶人也不是一开始就是恶人的,恶人也有作恶的理由,他们只不过是在交叉路口选择了这条极端的道路,然而无论是怎么样的恶人,他们都有一个最高级的目的。
当然,那些为了满足自己而作恶的人渣,连伊修卡尔都看不上。
但对其余者,伊修卡尔会整合起他们,他会带领他们,利用恶人,然后去掀翻天空上的恶人的统治——谁让他是恶人呢?恶人可不会怜悯恶人。
善恶到头终有报这句话伊修卡尔早就不相信了,因此,他自知,自己是恶人,而天空之上的恶人更恶!而恶人,也有恶人的裁决者,这个裁决者并非善人。
看看谁更恶。
这片大地之上还有更多的存在在缓缓苏醒,祂们对眼下的世界可很不满意,这份心情和伊修卡尔差不多。
“苍天之下的世人哟,汝等不知,审判星早在黑云中降临!”
神的恶早就贯穿这世间了。
........
伊修卡尔这种人啊,就是在无数次的积累中,最终,心里扭曲。
......
唔,看着白发的萨科塔手足无措的样子,斯卡蒂思考了一阵,在想,要不要咬他一口?
嗷呜!
“听话!”斯卡蒂轻喝道。
“不要嘛斯卡蒂!”
当然,梵渊雪再怎么反抗都不会用会伤害到斯卡蒂的手段,因此——
斯卡蒂碾压梵渊雪。
你就是仗着我不敢打你!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其实———
龙门某酒吧内,在一处偏僻地的斯卡蒂和梵渊雪二人对视着。
“咳咳,我答应过请你喝上一顿的,所以——”梵渊雪咳嗽一声,“但是我还是不能喝太多酒水。”
“嗝。”斯卡蒂已经喝了两瓶啤酒了,“嗯,我知道。”
“话说,你这么喝......真的没关系?”
“没关系!”
就这样过了三十分钟,大瓶小瓶堆积在地上,酒保汗颜,因为所有客人都被吓走了,刚刚斯卡蒂似乎干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酒保突然被一人拖拽到了暗处,那人冲着酒保耳语了几句,酒保会意,然后让开了位置。
梵渊雪喝了几瓶果酒,然而斯卡蒂还在一瓶一瓶的喝着。
“嗝,好久没这么喝过了......唔,在族群里的时候,这个时候,需要,需要提防......这里挺好的,没有无时无刻都可能将身边的人拖走的触手......也没有太多的灾祸....哦,现在灾祸要来啦。”她像是自语般地道。
“贝尔斯,贝尔斯说过——”
她的声音淡了下去,梵渊雪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总之!梵渊雪,我征得莫斯提马的同意了!我们,交往吧!”
她说得超大声的!
梵渊雪瞪大了眼,在犹豫着要不要跑路。
“你看着不好吧.......”
那个被酒保让出位置的人.....其实是......
莫斯提马皱皱眉,看了眼手机上弹出的信息,望了望远处的位置,回消息道:“我知道了,嗯,帮我看着点,虽然我知道斯卡蒂不会放弃对这份感情的追求,但是,进度太快了可不好。”
莫斯提马突然有了些不对味的想法。
莫斯提马有了些醋意,嗯,她自己都惊愕自己会提起这样的情绪。
但就是对斯卡蒂和梵渊雪以及其他人恨不起来啊。
她想了想,“啊,那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