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米尔矿业有限公司对我们下达了公司来到卡西米尔的第一份合约。”
绪论将手中拿到的合作协议对着自己身后的丝诺扬了扬。
“大人?”
“我打算培养你。”
绪论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用意,换来的却只是丝诺的沉默。
“感谢您。”
丝诺朝着绪论低头示意自己的尊敬,一只温暖的手轻轻的放在了少女的头上。
“夜笙被我送去维多利亚深造了,小家伙看上去对书籍很感兴趣。”
丝诺想了一下几天前夜笙初次接触到书籍时那副痛苦的表情,决定还是不拆穿绪论的屁话。
绪论自然有他的打算,他看得出夜笙是真的对现在这个卡西米尔失望透顶,可以重用她并以她为中心培养一批卡西米尔人的军官阶层。
而丝诺,虽然绪论明面上说是打算重点培养她,但泰拉世界的联系方式在绪论看上去简直和原始人没什么两样——
丝诺,是间谍。
绪论打算将计就计。
“你难道不恨那些把你变成奴隶的资本家们吗?”
“……我时刻不在想有朝一日我能亲手将佩剑刺入他们的胸膛。”
“那就为我工作吧,总有一天我会给你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
“是。”少女低垂下了头,不让绪论看见此刻自己脸上的表情。
“你有充足的时间来证明自己的忠诚,不要让我失望,丝诺。”
夜。
丝诺在确认了四下无人后,取出了那台据说是维多利亚制作的最新联络仪器,悄然拨动开关。
“什么事。”
“保护伞公司这一次打算派出他们所有的卡西米尔直属小队,”丝诺突然想起了白天绪论对自己说的话,双手紧紧攥紧。
“大概一百人左右,均配给保护伞公司制造的特色铳。”
“好,结束。”
对方单方面挂断了通话,而丝诺则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脸上的神情劳累不堪。
“对不起……”
“没关系。”
绪论在自己的卧室中,看着丝诺的一系列行为。
这下自己就能狠下心来用对待特雷茜斯的方式对待丝诺了,无论有什么样的缘由,不忠就是不忠。
很可能丝诺的家人会因为自己利用她的原因全部死于非命吧?不过那又如何,反正绪论手上沾染的无关之人的鲜血已经足够多了。
想要战胜这片怪物般的大地,就需要成为一只比它更恐怖的怪物。
另一边,蓝袍人的办公室,他的副手推门而入。
“老板,我们截获了保护伞公司的对于这次任务的安排讯息!是否要安排人将这只小队吃下?”
“保护伞公司的雇佣兵,集团作战实力不容小觑,那种奇怪的铳……”
“但我们占据了信息方面的优先地位,提前做好安排未必不能吃下他们!”
蓝袍人看了自己年轻的副手一眼,自己的儿子还是太年轻了。
“你觉得,用一名已经打入对方核心层的间谍,去换一队无关紧要的士兵,值得吗?”
“这……”
“你还是在各个方面都欠缺考虑。这一次,我们不仅不能动手,还得让他们这次的任务圆满达成。”
“是想进一步让那个贵族骗去尤里的信任吗?”
“不差。”
“以上就是对方会作出的反应。”
绪论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柔软的天鹅绒让人忍不住的昏昏欲睡。
远方的特雷茜斯在赦罪师少女越来越熟练的手法下,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娇吟。
“所以你是来和我商量对策的是吗?”
“毕竟这方面你比较擅长。”
绪论闭上了眼睛,漆黑一片的脑海中忽然冒出来穿着旗袍的特雷茜斯的形象,然后接下来……
不对,现在他人在卡西米尔,哪来的什么旗袍少女……
要不,过年的时候让特雷茜斯穿一下?说起来,现在的时间换算成自己老家的日子,现在又是什么节日了呢。
随着绪论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越久,他越发感觉到一种难以喻言的孤独感笼罩在自己的心头,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
可可爱爱兽耳娘,只要他想现在的绪论随时能得到无数个做什么事都可以的少女。
有些东西在尝多了以后也就那样,只是在得不到的时候才会去渴求。
“那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打算安排萨卡兹动员兵们去截获这次押运的货物。”
“噗,我抢我自己?”
“对。”
到底是曾经的摄政王,特雷茜斯很快便猜出了绪论真正的想法。
“你想要对他们制造一种,保护伞公司内部也是矛盾重重的错觉。”
“是的,这样才更容易让他们把保护伞公司驻卡西米尔分部看做是自己人。”
“可是,如果分部第一次接下的任务就以失败告终,那难道不会对公司的声誉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对方比我都还更在乎这次任务的完成,也就是说这一次我们还能吃下不少对面的私人武装。”
绪论看上去很有信心——即使是远在千里之外的特雷茜斯,此刻也能想象出他脸上的表情。
“……恭喜你,你合格了,绪论阁下。”
“是吗?”
“那么,你什么时候打算处死我?”
“一个合格的政治家,不能让别人轻易地猜测出自己的想法。”
绪论只是轻轻的笑了笑,不打算回答特雷茜斯这个略带玩笑意味的问题。
“今天晚上的星星格外的漂亮。”
“这种哄小女孩的方式,你还是对我的妹妹用吧。”
对方完全不吃这一套。
“……那,晚安?”
“好梦。”
愿魔神始终与你同在。
“丝诺!”
绪论在结束了通话后,大声的呼唤着自己的女仆。
“我在,主人。”
即使三更半夜也仍然穿着一身女仆装的丝诺来到了绪论的面前,微弱的灯火为那匀称的白丝小腿染上一层肉色的光晕。
“过来。”
绪论拍了拍自己的床,丝诺的身躯微微一僵,却仍是带着笑逐渐接近穿着睡袍的绪论。
“有什么吩咐吗?”
“我给你看个好康的。”
丝诺轻轻咬住了自己的粉嫩嘴唇,下定决心般脱去了鞋子坐在了绪论的大床。
幽暗的灯火,身强力壮的主人,白丝的女仆。
只见绪论缓缓拿出了两副牌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