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醉鬼!”
醉醺醺的库兰塔被酒保粗暴的踹出酒吧,将他那破烂不堪的包裹扔到了他的身上。
“老子以前光辉的时候,你(卡西米尔粗口)是怎么对老子卑躬屈膝的?”
“那是以前了,现在你只是一个连工作都丢了的废物醉鬼而已。”
也许是酒保的某句话刺痛了他为数不多仅剩的尊严,他攥紧拳头站起身,却看见酒保整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
“怎么?没了那身装备你觉得你打得过我?”
最后他也只是吐了一口唾沫,只能背着自己狗都不要的烂包悻悻离开。
得到却是酒保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他忍不住的攥紧拳头,却又缓缓松开。
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那对父子的报应。
醉醺醺的库兰塔跌跌撞撞的来到一个小巷中,今天晚上他打算就在这里将就一晚上。
说起来,似乎是有一个叫做什么“保护伞”的公司来到了卡西米尔,听说他们现在在招人,什么时候自己去试试吧。
不过听世面上的人说,那个公司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之所以条件开的那么好,是因为他们只是打着招人的幌子,把人抓进去做人体实验而已。
库兰塔一想到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对自己的身体注射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就忍不住的身体打了个寒颤。
不过,那又如何?现在的自己,活着又比死了好上多少?
被做实验就做实验吧,起码在自己死前还可以快活快活。
打定主意的流浪库兰塔,迈着摇摇晃晃的脚步,朝着保护伞公司的驻地走去。
另一边,位于保护伞公司驻卡西米尔总部大楼的顶端,绪论看着这几天寥寥无几的应聘简历微微蹙眉。
“为什么人会那么少?”
盟军阵营的维和步兵的制式装备已经被大量生产了出来,其他士兵的制式装备也陆陆续续的准备了不少。
但绪论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居然是兵源限制了盟军阵营的发展。
这次来卡西米尔,保护伞公司是打着安保的旗号入驻。
在刚开始入驻卡西米尔的时候,绪论就开始了保护伞公司驻卡西米尔分部的人员招募计划。
反正他不需要当心忠诚问题,当务之急是尽可能加强分部的自保能力。
已经被打上卡兹戴尔标签的苏式军队还是尽可能不要与卡西米尔的盟军军队扯上关系为好,绪论希望在面对那些大国时,制造出公司内部也是派系林立现象。
起码一个内部处于“分裂状态”的保护伞公司,比一个内部统一的保护伞公司带给他们的威胁要小上许多。
不至于引起那些国家重点关注,为如今羽翼尚未丰满的保护伞公司带来片刻的安宁。
基洛夫升空之日,卡兹戴尔强势回归之时。
有关空军的产业链进展缓慢,特别是在卡兹戴尔的基地目前还要维持一只数量庞大的陆军的情况下。
双刃直升机步入实战已经达到卡兹戴尔这片狭小土地供应的极限了,甚至很多矿物还要从最近和公司达成合作协议乌萨斯帝国购入。
更何况如今的卡兹戴尔一号基地还要供给位于卡西米尔的二号基地的发展资金,让本就紧促的资金链变得更加难以预支。
基洛夫项目在资金链跟得上之前,在绪论和负责后勤工作的凯尔希商议之后,暂时的搁置了。
而且卡兹戴尔本土犹豫连年的战争,人口已经凋敝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而如今位于卡西米尔的二号分基地的开展,就是为了一举解决资金和兵源不足的问题。
丝诺轻轻将咖啡放在了绪论的办公桌上,习惯性的站在了他的身后,灵巧的手轻轻的按压着他有些僵硬的肩。
“好多了。”
“我的荣幸。”
连续几天相处下来,丝诺对绪论的印象改观不少。现在已经愿意用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去面对他,而不是保持着最开始的贵族式假笑。
夜笙则开始自己第三次清扫绪论办公室的工作,为了不让自己被再一次的抛弃,她只能竭尽自己所能的向绪论表现自己。
长得再可爱又怎么样?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人见人怕连父母都不想要她的感染者。
夜笙很害怕绪论也会像她的父母一样从某一天开始彻底的将她遗弃,在荒原上独自生存的那段日子是夜笙最可怕的一段噩梦。
浑浑噩噩,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着。
所以,夜笙不像丝诺,她是从心底里感激愿意收留自己的指挥官阁下,但同时也在害怕被再一次抛弃。
阳光轻轻的散落在认真擦着地板的少女身上,为那身白洁的女仆装染上了一轮金色的光晕。少女脸上带着笑容,擦去了顺着那白皙的脸庞流下的水珠。
夜笙微微眯起双眸,被白丝包裹住的纤细双腿缓缓的支撑起她那略显消瘦的身躯,带着绒毛的兽朵不安分的颤动。
指挥官似乎是因为过度的劳累,此刻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丝诺对着夜笙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从一旁的柜子中抱出了一床被子,轻轻的盖在了绪论的身上。
金色的辉光浸染着少女本就精致的脸庞,为那份唯美的容颜平添上几分难以喻言的圣洁。
丝诺的美眸中倒映着绪论的身影,他和自己目前为止见过的许多人都不一样。
绪论很直接,他直言自己喜欢她的容颜和身体;却不会因此强迫她去做一些过分的事,而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丝诺自己。
还有他的那些隐晦的理念,什么“卡西米尔的贵族和平民一样也需要自救”之类的,以及少女想都不敢想绪论口中的“人人生而平等”世界。
那样的天堂,真的可以在人世间存在吗?
流浪的库兰塔小心翼翼的走入了保护伞公司所在的大厦,白洁的地板让他一时间觉得有些无法下脚。
“你好,请问你是来应聘保护伞公司BSAA部门的吗?”
B……什么?算了,反正他听懂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最基本意思——
你想要加入保护伞公司?
“是的,请问有要求吗?”
“有,你需要献出你的忠诚,这一过程不能反悔哦。”
“……好。”
街道上,一张宣传的海报在风中飘扬。
这正是保护伞公司的宣传海报,而开篇的第一句话便是——
保护伞公司欢迎你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