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退到数百年前,在那古炎国的某一处小巷内,一袭黑袍的男子哼着歌,走在街道上。
周围叫卖声不断,隐隐约约的有不少市井中的闲谈杂话透出,那立在茶馆内的先生绘声绘色地说着书......这些,男子并没有多看几眼,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那说书的,便头也不回地朝着某个方位走去。
他的黑袍一抖一抖的,在大家都身着布衣的街上显得很凸凹,不过仅仅只是有人多看了他几眼而已,嗯,男子不在乎这些东西的。
他大步流星地朝前走着,时不时扫视四周,在搜寻着什么,那隐蔽起来的眼睛中藏着猎杀者的凶芒。
然而就在他背后的不太远处,白发的菲林女子皱眉观测着他的一举一动。
“伊修卡尔......这一回,又是谁?”她低喃道,随后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
画面一转,那酒楼深处,竟有一赤着上身的精壮汉子在打铁,与酒楼外的世俗喧嚣不同,他周身宛如有着一层薄膜,将那嘈杂的声音隔开,醉天酒地的人们没有意识到酒楼深处有这么一个不合常理的存在——毕竟谁好好地要在酒楼深处打铁?
“午安,金——”
“嘭!”那石锤猛地飞了过来,一阵破空声过后,那石锤被突然出现的漆黑镰刀劈成两半。伊修卡尔迅速地一撇镰刀,一阵黑色的刀气过后,石块崩裂,那无比干脆利落的架势摆开,一场鏖战一触即发。
只见那打铁的侧身朝着后方退去,竟从那阴影中拎出一件沉甸甸的长斧,他大喝一声,浑身青筋暴起,那肌肉隆起,一斧子劈来,有摧枯拉朽,开天辟地之势。
“嘭!!!”一阵烟尘过去,镰刀的刀影一闪,击在那长斧上,那打铁的连连后退,又见几抹刀光闪过,黑色的刀气席卷了整个酒楼深处,直劈得四周一片狼藉,石砖砌成的墙壁一口气全部碎开,那厚实的地面也裂了一个口子。
那镰刀又是一勾,打铁的使斧子去挡,可那黑色的光影比他的斧子快得多,这边刚一碰上就立刻偏转过去,打铁的被自己的力一带,又见那镰刀在伊修卡尔手中一晃一摇,一镰刀直奔着他露出的脖领劈去。
斧子嘭一声陷进了地面,然后打铁的在最后一刻以一条胳膊的代价捡回一条命。
“我金某与你素不相识,也只是最近才听到你的名号,又为何如此赶尽杀绝?真要逼得我无路可走大家都不好受!”打铁的红着眼,怒声道。
“你的名字在死亡名单上挂着,而且,你没有发现你的死兆星已经在天上闪耀了么?”伊修卡尔指指天空,突然一甩镰刀,狠狠地劈下,黑袍破碎,与此同时,长长的黑色刀气斜劈而出,它带动起一阵狂风,同时吸引着周边的一切,那刀气竟有了旋转,如一轮黑日。
鬼手从地底探出,牢牢地抓住打铁的脚脖子,让那打铁的一时无法躲避。又见那漆黑的触须奔涌而出,裹住了打铁的身躯,让他无法移动一分一毫。
那轮黑日闪耀着,不久后,血肉的碎屑飘扬。
“或许你认为你已经无罪了,你也已经可以被世人原谅了,但原谅你的是神,而我需要做的就是送你去见神。”伊修卡尔低声道,他随即离去了。
凯尔希露出了自己的半张脸,复杂地看着遗留下来的一切。
........
画面一转,来到了维多利亚某公爵的城堡内,华贵的红毯,挂画,大理石地板上满是横尸,伊修卡尔步步紧逼。
两鬓斑白的亚克森公爵紧闭着眼,不去看那死神的来袭。
他自己低下了脑袋。
“呵呵呵,乖孩子。”伊修卡尔嘶哑着笑道,那镰刀对准了脖领。
“噗呲——”
一阵血光。
伊修卡尔擦干了镰刀上的血迹,平步青云,朝着死亡名单上的下一个人的方位赶去。
他就这样,在一场场的血腥杀戮中穿梭,替那高高在上的神,收取着“罪人”的灵魂........
直到他见到了那一切,他在明白......
自己,真的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