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练剑是个苦差事,”洛宁川似乎对此非常在行,“而且也烧钱。”
裁判们正在进行最后的勘核,选手们也准备入场了。
沈辰转头道:“你也练过?”
“唔,小时候学过一阵子,但……”洛。宁川挠挠头,“后来就懒得练了。”
“怎么都是木剑。”
“自然是这样的,用塑胶的剑太掉价了,这儿好歹是正规比武嘛。”
前来观赛的学员们也多了起来,看来都是踩着点达到赛场的。
“先是几轮初赛、接着半决赛,最后决赛。”
“也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林晓看了看表,“十点钟学院门就关了。”
“不急,没可能到亥时的。”
“是的。”一个还有些耳熟的女声传来。
几个人转头看去,原来是先前请他们帮忙的女生
“今日的比赛刚好二十四人,这儿一共两个场地,”先前还穿着短褐常服的女生现在已经换上了更加飘逸的儒裙,她左手扶着木剑,右手叉在束腰上,“抽签两两对决,快的话两个钟头就完事了。”
“这样啊,那没事了。”
“同学,你也要参赛吗?”洛宁川看了眼她的木剑,问道。
“我?我不参加。”
那你拎着剑干嘛,众人疑惑的望着她。
“胳膊上次不小心磕到了,所以没报名。这次嘛…我来助威的,”女生指了指远处,“喏,我朋友在那。”
正式比赛开始以后没多久,林晓几人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好像没什么意思啊,唯有洛宁川和那个女生看得津津有味。
“完全看不懂…”郭睿无奈道,“果然外行只能看个热闹。”
“是啊,不过好歹是借正当理由离校一次嘛,不亏。”沈辰叹道。
而旁边的林晓更加过分,他已经拄着脸开始发呆了。
洛宁川推了推他,“看到没,练剑就是如此,如何发力更快、幅度更小。”
“看…看到了…”林晓回过神来,随口道。
“就是如此,但还要考虑进攻距离、如何闪躲、如何反击。”那个女学员兴奋的接话道。
“啧啧,刚刚那一下是'崩刀'吧,五行刀法。”
“没错,就是。”
沈辰撇嘴道:“可是这比得不是剑法吗?”
“刀剑不分家嘛,这一招用得很恰当。”
“来,我给你们讲讲。”洛宁川道。
林晓几人本来还想推脱一下,但看他那兴奋劲,最后还是算了。
“光练单招还不行,还得练组合招,虚招实招一整套才能破开对手的防御……”
洛宁川倒是聊得很开心,旁边的三人就没那么有兴致了。
“哎,终究还是挺无聊的。”
“也算是难得的闲暇机会了。”郭睿看着擂台。
林晓躺在椅子上,回道:“是啊,咱们选了这条路,就得耐得住乏味的日子。”
“其实我当年纠结了许久,是去长安大学还是来陆军学院,”沈辰也感慨道:“最后还是下了决心。”
几人闲扯着,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而过。
今天最大的收获大概就是洛宁川认识了个志同道合的异性同学吧。
……
新一届毕业生最重要的考验即将到来——一场完全由各个军校学员组成的实战演习。
许谨还是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结业前的联合演习诸位想必都多多少少了解一些,我今日再详尽交待一遍:
此外,假使今年空军那边没有延迟结业,这次演习也会有空军学员参与。
都好好准备吧,学以致用,每个人都会有个人评分与团队评分,最后结算综合成绩。”
“咱们兢兢业业四年,等的就是这一次吧。”洛宁川扭头道。
沈辰自信道:“谁说不是呢?此次必然要大施拳脚。”
教官们正在下发纸质文件,每个班组只有一份。
“好家伙,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到时候参演人员怎么分配?”
“你看呗,参演的院校学员组成一个旅级战斗单位,旅级、营级指挥官由教官担任,各级军官则均由学员中历年成绩最优者中选出。”林晓一目十行,快速翻阅着这本册子。
“靠,真的假的,我原以为是学员队伍之间比拼。”
“就知道没这么简单,”郭睿无奈的笑笑,“看菜鸟互啄,哪有看老鸟虐菜鸟有意思。”
“那…历年难道都是学员队伍必败?”洛宁川开始郁闷了。
林晓摇摇头,翻到最后的附件,“还是有获胜和平手的记录的,占比大概两三成吧。”
“其实想想还挺激动的。”沈辰倒是蛮自信。
“想多了,我感觉这就是在结业前的毒打,得有心理准备。”郭睿倒是很谨慎的样子。
最后的几天其实没什么事情干,笔试早在上周就考完了,大家也都放轻松了不少,不过为了应对考核,学员们还是做足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