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拉图的一个写字楼的最顶层，这间办公室显然还没有装修完全，墙壁只有简单的粉刷，电是通的，但灯泡和桌椅这些都还没有摆齐全，甚至于墙壁都残留了一些渣滓。“今天，是我们八叶柚安保株式会社第一次开张，不是什么很难的单子，但还是希望你们安全第一，旗开得胜。好吗。”“是！”众人齐声。“愿你们凯旋。”洺零临时起意，向即将出发的她们鞠了一躬。La3和if将大拇指大小的记忆单元，交到洺的手中，这里是她们人工智能程序的复制，也就是相当于灵魂的备份，如果在战场上意外牺牲，就可以将这个备份导入新的身体，回到出战前的记忆。从他们的办公室可以上到楼顶的停机坪，那里有王利准备的飞机。在他们离开之后，有一个人从天台下来，“你好，洺先生。”“哦，你就是王利派来的财务是吧。”“是的，在下名叫钟渝。”“希望你能不遗余力，尽快教会这个小机器人。”他把2af推到了前面。“诶，什么？”“你要跟着这位帅哥学会财务知识，目前暂时由他负责，等你学会了这些工作就你来干了。”“这我怎么做得来啊，我是战斗用ai啊。”“那谁叫你不能指挥战斗呢，你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干吧，你的燃料和维护可都得花钱。你就不要给自己设限，人工智能可比人聪明，你可以的，好好干。”“诶，我不行的。”“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你一个ai还想违背主人吗。”“你明明可以买一个商用ai嘛，王老板不是给了我们那么多钱嘛。”她开始撒娇了。“你在磨磨唧唧地我就把你直接回收了，留着你，你总得给点作用吧，我都和王老板说好了。不管做不做得到，你先做起来吧，你都这么像人了，一定能学会的。”“好。”洺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2af也就很不情愿地接受了。“ai小姐，你先把无线网络链接上吧。”这个小哥哥倒是一点不介意，去教一个人工智能。不过从源头上来说，所有的ai不都是人调教出来的吗。接下来，洺该去指挥室监视作战情况了。王利给他们弄的房子还蛮大的，现在仅有的三个人偶都干活去了，爱丽琳娜在郊区监督实验室的建设，一下子这里就变得特别空旷，指挥室里就他一个人，他按照上课所学，开启了所有设备。等到老王的钱陆续账了，这里应该也会热闹起来吧。总之有他把关应该问题不大，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话说回来，老王还真是厉害啊，注册，租房，装修，建厂，招揽生意，他居然这么快就都做起来了，如果不是他的话，这一家无名的小安保公司，根本不可能刚开张就有生意吧？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见识到了呢。机器终于启动完毕了，看着这一排排亮晶晶的屏幕，让他梦回大二的实践课。初始的屏幕上放映的是新闻，目前的热点自然是中亚地区最新的战况了，自从中亚合并成联邦以来，暴力的、非暴力的反抗者们从来就没真正消停过。这次算闹得比较大吧，毕竟都轰炸军校了，但也只算是大了一点点，离全面战争还差得远呢。洺关掉这早就看过的新闻，切换到指挥画面。“这里是指挥塔，呼叫la3，呼叫la3，通讯是否正常，over”“这里是la3，报告社长，通讯一切正常，over”“呼叫la3，网络频率调节完毕，允许同步飞行数据网络，over”“报告社长，la3，if，已成功进入同步网络，over”“呼叫la3，全员待机指令二，over”过了一会儿。“设备装载完毕，已全员进入待机指令二，over”“指挥塔收到，over”这种时候，洺就格外觉得，la3她无感情的声音特别可靠，她战场上的样子自己也是见过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洺就暂时下线了，接下来的过程就比较无聊了，因为任务地点在地球的另一边，途中她们还得去库勒图这个城市的民用机场换成大型飞机，那里是王利他们家族企业的大本营。总之经过4、5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她们终于飞跃半个地球，到达目标海域的上空。作为机器人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累，只要在设计的限度范围了她们就可以一直保持待命，如果换成真正的士兵，估计早就开始抱怨了。“这里是指挥塔，呼叫la3，现在即将抵达任务目标上空，待进入指定空域后，等信号发出时，请执行空降指令一over”“这里是la3，受到命令over”马上就要开，洺将两手放在桌上，手掌握在一起捏得很紧，虽然相隔千里，洺还是有临战时的紧张。硬要说的话，有期末考试那种感觉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实战。但对于la3和if来说，应该是身经百战了吧。一阵音乐扰乱了指挥室，“艹，我应该调震动的。”他划出手表上的屏幕，发现来电的是王利。虽然有些疑惑，他接通了电话。“什么事啊，我这边在指挥战斗诶。”“我就是知道飞机快到了才打电话的，我长话短说，在机舱中部的3号柜里有一个移动终端，你让你的人偶把它带上，记住一定不要搞掉了。要反复叮嘱她们，这东西很重要。”“啧，行吧，我知道了。”话一说完，王利直接就把电话挂了。“这里是指挥塔，呼叫la3。”“这里是la3，请指示，over”“命令la3，在机舱的中部，3号柜里有一个移动终端，请随身携带，并在作战中妥善保管，不能遗失或损坏over”“la3收到over”过了十几秒。“这里是la3，报告社长，已取得移动终端over”“la3，现在已进入目标船只航行路线，请将if接入通讯，作战即将开始。”“la3收到over”“喂，Holle，社长，听得见吗，是if哦over”“我能听到你if，over”确保通讯后，他切换了通讯频道。“这里是指挥塔，呼叫运c-15，收到请回答over”“这里是c15，已到达目标船只附近，请下达指令over”通讯的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来应该是一个挺有经验的驾驶员。“这里是指挥塔，呼叫运c-15按照原定计划执行，打开舱门投放物资，并对机内人员做出提示over”“c15收到over”洺又切回了，小队的通讯频道。又等待了一小会儿，la3的消息来了。“这里是la3，呼叫指挥塔，物资已投放over”“收到over”“这里是la3，呼叫指挥塔，舱门已打开over”“这里是指挥塔，呼叫la3，全团成员请立即执行空降指令一over”“la3收到over”过了几秒中“呜呼~”if的声音就从音频里传来了。“if你不要在频道里怪叫。”la3在呵斥她。“这里是la3，报告社长，空降已开始，一切正常over”“la3，请求接入你的视频信息，传输设置，实战标准有限自适应over”“la3收到，”差不多只过了几秒，“视频已接入over”通过卫星传输毕竟有半个地球的距离，所以会有120ms到400ms的延迟。现在la3的第一视角出现在了大屏幕上。进入到战斗阶段，需要指挥塔发号施令的的情况就基本没有了，除非出现意外。所以在通讯畅通的情况下，需要传输视频进行一个作战监视。映在指挥室最大的主屏幕上的是，一望无际的蓝色点缀着些许白云，这里是5000米的高空。La3的视线正在扫视，她看见了在附近的if。屏幕地右上方显示着la3的下落速度高度，等一系列数据。“if减速伞打开。”主屏幕的视野稍微晃动了一下，等到一定的高度后，她们舍弃了减速伞，“if打开滑翔翼。”很快她们穿过云层落在了海上空投的所在处。巨大的箱子周围裹着一圈充气浮体，像一个有点诡异的救生圈。里面是她们的武器装备，电动水上滑板车，已经最重要的特制救生衣，因为作战强度的需要，武装人偶的密度可比人大多了，要是落入水中根本浮不起来。她们在补给箱里，将装备穿戴完毕，将水上设备接入防水插口，爱丽琳娜将其设计在肚脐的位置。而大屏幕前，洺能够看见la3的第一视角，这个画面多少有些奇怪，他就关掉了大屏，改投放在自己面前的小屏上。“报告指挥塔，装备回收完毕空降任务完成。请下达指示over”完成了使命后，空投箱自动沉入了海底。“全体成员突击指令五action”蔚蓝的海洋里画出两条细细的白线，可只要稍远，在这无边无际蓝色背景下，就渺小到不见踪影。她们迅速接近到渔船，if负责登船，la3则在水面提供支援。透过步枪瞄准镜，只有两个手无寸铁的人在甲板闲聊。趁此机会if已经摸到了船尾，一同过去的还有la3放出的无人机。“la3我这边能看到if的视频信息吗？”“没问题社长我可以通过无人机中转信号传输。if你把视频的推流打开。”“OK。”于是在另一块小屏幕上便显示出来了if的第一视角，她通过钩锁攀上了甲板，但是船上舱门紧闭，要开锁肯定难免弄出很大的声响。“拟态解除。”突然，屏幕一黑，等画面信息再出现已经是舰船内部了。“la3这是什么情况啊，她怎么进去的。”“是爱丽琳娜博士改良的时空跃迁装置，具体你要问博士。”时空折跃这类技术，中处于未完全掌握的状态，实现是能做到的，只是不能应用，而且还有一个关键确定就是不能转移人。被传送的生物，理智会崩坏。洺很难想象，把自己在新闻里看见那种巨大机器和if的单兵装甲联系起来。即使爱丽琳娜是天才这未免有点开挂了吧。在狭窄的船舱里，if选择匕首作为武器，无声无息地移动，暗杀敌人。if这个型号的人偶的特攻就是潜入和突袭。于是在洺的屏幕上，就开始连续不断地出现颈动脉喷泉，一开始洺还很不适应，但反正也只能看见后背，所以也习惯了。但有一点他习惯不来，if从背后暗杀敌人时，总是会在敌人耳朵边上说点说点什么，比如“喂、你好、下午好、拜拜、哟吓”诸如此类简短的问候。洺到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你挥拳头时也难免嚯一声。可是她在暗杀就会去压低声音，配合着血腥的画面，可太让人瘆得慌了。“if，前面的驾驶室里有好几个人，你注意。另外，甲板的敌人已经都被我解决了。”“收到，静流酱。”她设置好烈性炸弹，这种三公分的应该刚好把整个门炸飞。按下开关她来到另一面墙边。此时她已经收起了匕首，换上了两支UK-9型的微型冲锋枪，这个型号也是为机器人特制的，凭人手是无法单手承受这个后座力的。炸弹响起的一瞬间，if通过跃迁来驾驶室内，敌人的目光自然都朝向门的方向，“不好意思，打扰了！”，趁此两支冲锋枪形成的火力网迅速收割掉了所有人。“报告社长，船只占领完成。”听见la3的声音，也松了一口气，他整个人躺在椅子上“辛苦了，la3、if。”让专业的武装人偶对上海盗的走私船，只能是单方面的碾压，事实上也只是按原计划的流程顺利走完了。作为开业的第一单委托算是很友好了。接下来只要把船停靠在古萨尔巴的港口，等委托人过来接收就行了。“社长，船只的操作系统已经解锁完毕。预计到达古萨尔巴港口还有12小时。”“行，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到时候我会提前上线的。那我下线了，晚上见la3”“嗯。”对大海来说，一艘中古的渔船与沙砾无异，当la3给这老旧的系统设定好自动航线后，她发现if已经断开连接了。这是常有的事。她离开驾驶室穿过狭窄的船舱，走到海风吹拂的甲板上，耳边有一些海浪的喧嚣，但除此以外广阔的海面是如此的平静遥远。“蒂芙薇特，你太懒散了，现在还是任务中。”If已经脱掉了全身的装备，只穿着贴身的作战服，在湿漉漉地甲板上闭着眼睛摆出一个大字。今天海上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不要那么较真啊，静流酱。等你的雷达预警了我再行动也完全来得及。对我这样真正的战士，休息也是很重要的。你也来休息一下如何。”“我休息了，谁来看雷达啊。”她走回了船舱。不一会，la3只抱着雷达又回到了甲板，她躺在了if旁边。“静流酱，你觉得机器人可以睡觉吗？”“啊，什么意思，我们变成机器人以后当然是不能睡觉的，待机休眠倒是可以。”她感觉连自己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和if一样慢悠悠地了。“但是机器人是可以做梦的，即使是醒着的状态。”“我不能理解蒂芙薇特的意思，做梦是说梦想吗？”“不是那种意思，”她握住la3的手，“就是真正的做梦，就像你还能躺在床上睡觉时那样，那种做梦……呐，静流酱，稍微做个梦吧，好好休息一下。”再醒来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洺从公司的休息室爬起来，“哇！”他喘了口气，“你无声无息地坐在这里干嘛2af？”房间里没开灯，2af的眼睛又带着那种有绿色的荧光，所以洺才会被睁开眼吓到。“怎么了？我只是没什么事情做，来保护你的安全。”“公司里特别安全，以后别这样了好吧，我怕被你吓死。”“好的，我记住了。”洺划开手表，想看看时间。“喂~你有一条来自hanser的信息请注意查收。”奇怪的消息提升音出现。“洺桑的个人终端提示音还蛮特别的哦。”“这和我没关系，都是那个肥宅故意设的。”洺激动的反驳，当发现是老王发来的消息，他就没有着急打开信的内容。“肥宅？谁啊？”“没啥，我的一个室友。”他又想起了，阿茂和阿克拉都已经在轰炸中死去的事实。自己也是因此坐在这间公司里呢。“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公司呢？”“财务先生下班以后，我也没有收到别的命令，所以就自己决定，守在洺桑的身边，以免有什么意外。”“哦，也是呢。”他起床把灯打开了，“先点个无人机外卖吧。诶，2af你会不会做饭啊？”“额，我没有试过，虽然有相关的记忆，但是我没办法尝味道，做出来应该很难吃吧。”“这样啊，抱歉，问了你奇怪的问题。”短时间里真的很难习惯2af是个机器人，她的外貌语气神情都与人无异，洺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用来战斗的吗。吃过宵夜……早餐？洺从新上线，监视起她们的航行路线，地图显示她们离港口还有半小时左右的路程，那里刚刚入夜。“我在这里，不会妨碍到你工作吗？”“不会啦，你一个人的话不是很无聊吗……不对啊，你不是指挥型机械人偶吗，你给我好好指挥啊。”“可是我有设计缺陷……”“不管这些，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缺陷，简单地相处下来我感觉你挺正常的。这是命令，等会儿你来指挥看看。”她很不情愿地坐在洺的位置，而洺则坐到了旁边。“喂，喂，静流酱，听得见吗？”“菲尼？你怎么在？”“是洺桑非要我来指挥，对不起。”“没关系的，反正后面应该不会有战斗吧。”“我这边还有一件事。”洺插了句话，“la3，那个移动终端还在吧。”“报告社长，还在，完好无损。”“那就好，等会进港的时候要用那个终端给每个检查的人转10个BB，另外，不要把枪拿在手上。”“收到。”“静流酱，你们马上要靠岸了，请传输画面，打开夜视模式。”很快暗绿色的画面传到了显示屏上，船靠岸了，检查的人员上来，la3按照指示，很轻松地通过了检查。“静流酱，请你再码头上等待，并打开作战服的指示灯，一会儿委托方的人会来接头。”“收到，菲尼。”“蒂芙，请你在甲板上看守船只。”“OK，菲尼。”“大家请注意安全。”过了几分钟，接头的人来了。“王先生，晚上好啊。”听见la3打招呼，洺立刻起身仔细看起了这个人影。他一把抢过话筒，“这个混蛋，让他把订单拿出来！”“王先生，社长让你把订单拿出来。”la3开始用眼部的摄像机扫描订单，“已确认防伪印章，是原单。嗯？好的。免提已打开。”“你不要这么激动啊，洺，我下单只是为了试试效果，你的人偶确实很优秀，该付的钱我是不会少给的。拜拜。”“免提已关闭。”“靠。”洺怒而拍桌。2af在一旁瑟瑟发抖。“你怕个屁啊，你不是战斗人偶吗？”“对不起。”她战战兢兢地回答了。“唉，这个老王，真搞不清楚他们这些有钱人在想什么。”“那个社长。”la3的声音又从无线电里传来。“怎么，la3？”“王先生想让我们一起走，他为我们安排休息的地方。”“你们跟他去吧，保护他的安全，听他的安排。”“是，社长。”la3挂断了通讯，“王先生，麻烦你了。”“没事，装备就放后备箱吧，船的上的货我的人会处理的。”她们把身上不放便坐车的装甲和步枪这些东西都放进了后备箱。“la3你就做我旁边吧，我想向你了解些东西。”“是。”铁皮的吉普车行驶在几乎黑暗的街道上，远光灯打在路上都显得极为高调。现在时间是当地的凌晨，是所有正常的工作和普通人都该去休息的时间。而在远离街道的地方却有老鼠这些夜行动物吵闹的声音。车灯照到路的拐角，偶尔还能看见几个黑影。当车行走得平稳了，他开始问la3。“爱琳博士我也见过，但是我上次都没来的及问，她把你们造出来花了几年啊？”“我不知道，这得问博士。”“那你是哪一年被造出来的啊？”“去年。”“其实我们这种做生意的人，对于科学技术这块还是很感兴趣的。”王利把脸凑得很近，近得似乎在观察她脸上皮肤纹理的细节，“尤其是，高新科技和尖端技术。”La3皮肤下灵敏的感受器，也能像人一样，感知呼吸来了的空气震动。La3一向平静的声音也有了些许波动“王先生，没必要靠得这么近看吧，我的机体表面有什么问题吗？”“有，因为毫无瑕疵反而有点不像是真人啊。”“您在说什么呢，我是人偶，本来就不是人类啊。”“却是，如果这全是爱琳博士一个人的成果，那也太逆天了。”“当然不是了，博士和我们说过，我们的诞生都是大家努力的功劳，是大家**协力创造的奇迹，只要我们……”后面的话她觉得好像又些多余，就此打住了。“只要你们怎么？”吉普的外壳上落下了几颗子弹的噪声。La3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了，她的手放在了腰上的手枪上。“不用那么紧张，这车还不至于会被子弹怎么样。”他按住了la3的手臂，等la3的手放下了，他也就放下了。“他们好吵啊！拟态解除。”if直接打开车门从副驾驶跳了出去。“嚯，这么自律机器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想不是这样，这只是if的系统有些特别。”“有趣，我要是能有一个你们这样的机器人就太棒了。”他又把眼神投在了la3的脸上。她毫不甘示弱，把16.5亿像素的流体镜头对着这位年轻的富豪“先生，我并不是属于爱丽琳娜博士或是洺社长，从根本上来说我的所有权在于制造我的所有人，尽管他们不一定都活着，但我仍会尊重他们当时为我设定的程序语言。这是身为机器人的我无法改变的，也是我的价值所在。”车顶突然落下了声响。If又从上面翻进副驾驶的座位上。这种速度也就只有内置空间跃迁系统的if可以做到。“呼，解决了几只老鼠他们就知道安静了。”谁知竟没人理她，“你们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也安静了？”La3便说“不然呢，你擅自行动，难道我还要说‘辛苦了’来慰劳你吗？因为是无足轻重的事，我才没责怪你。”“诶，la3，不要怎么正经吧。我们现在不是自由行动时间吗，又没有任务。”“才不是没有任务，我们要保护王先生的安全，并且要在有限度的条件下听从王先生的安排，这不是社长在音频里告诉我们的任务吗？”“嗟，他只是随口说呐，没必要上纲上线吧。”“我说句话，”老王竟想给两个人工智能劝架，“其实刚才打枪的多半是当地的黑帮成员，虽然不足为惧，但确实是在对我们进行攻击威胁，这样就和保护我这件事不冲突啊。”以听到老王帮她说话，if底气也足了“你看，人类都比你体谅我，你真该学会变通la3。”“你跟一个机械程序讲变通是不是有点强机器人所难。”la3也不退让。“你才不是机械程序，你是人工智能程序，我就能检测到敌情，你的智能呢，咋不用捏。”“啧！我看你……”她俩一言一语地又纠缠起来。“哈哈哈，你们真有意思。”老王也不曾想，自己劝架，她们还能换个角度继续吵起来。车继续开，等走过一段路灯明亮的大道，就仿佛穿过了隧道进入了一个灯红酒绿的桃源。如此夸张的景色变化，就连两个拌嘴的机器人也停止了争吵。“哇！王桑，这外面什么情况啊，我们是在一个地方吗？”if有什么想法便会直接说出来。“if，我想你保证这里确实是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城市。另外，不要用这么奇怪的叫法叫我，你就和洺一样，叫我老王也可以，叫我王总或者王老板也可。”要进入这桃花源，需要通过检查站，司机先生熟练地拿出移动终端让检查的工作人员扫描。“那老王，为什么这里的大楼可以修这么高，这么漂亮，到处都亮闪闪的，路也很漂亮，树也很漂亮，喷泉也很漂亮。还有河，这比我们家那边厉害多了。”“哈哈哈，厉害吗，这都是因为这个国家已经完全没救了。”与if的对话总能给他一种纯白如少女的感觉，老王对她很有好感，而且跟她一身戎装的肃杀形象反差极大。可能把她挂在大腿上的微冲换成玩具枪会好一些吧。“为什么啊？这是很糟糕的事情吗？这种kirakira的空气。”她的程序逻辑怎么也无法将车窗外靓丽繁华的景色与老王说的“没救了”联系起来。“这，我要和你解释清楚还挺麻烦的，一句话的来说——壮丽的宫殿不仅象征着城市繁华，也是衰败的开始前最后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