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目光审视上杉越,没有做什么动作。
上杉越微微侧身,警惕着的同时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琉璃,“站起来,站起来!”
他这样鼓励着。
但是琉璃就像被玩坏后失去灵魂的木偶,那奇异的梆子声就像蚊子在耳边嗡嗡嗡一样惹人心烦。
上杉越微垂眼睑,眼神变了暴怒起来,轻轻抬头,那暗金色的眸子盯着王将,狮子盯住了猎物,“你做的?”
“我做的。”王将咧起嘴角,白色面具下的脸能够清晰的让上杉越感受那股轻蔑嘲讽的意味。
上杉越伸手挖了挖耳朵,然后脚步猛踏地面,“那就把那烦人的声音停下!”
周围本就已经快要熄灭的火焰,猛地爆发出了强劲的光亮,汹涌的气浪直接轰的一下掀开了二层,让远处的一群被困的执法人能够直观的看到这里,就像是被刻意布置的展台。
火焰特效的灯光也已经就位,上杉越和王将开始了对角戏。
气浪席卷出去,上杉越目光盯着王将,伸腿踩住了琉璃的衣襟,汹涌的空气将周围的东西瞬间抛飞出去,王将也毫不例外,这使得梆子声中断了。
“孩子,醒了。”上杉越踢了踢琉璃。
后者就像溺水后猛的接触空气一样,猛地睁开眼睛,剧烈的喘息和咳嗽,跪在地上浑身抽搐。
“真是狼狈啊,你不觉得么?”王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废墟里爬了回来,目光依旧审视着上杉越,“只要我想,他一直都会这么狼狈,就像被拴住项圈的猫。”
那个难听的梆子声又来了。
王将似乎在测试他到底是谁,而一直故意这么做。
“我也这么觉得。”上杉越回了这一句,停顿了一下,突然暴起发难,周围火焰再次闪耀起来,一轮之前已经闪瞎了下面执法人的‘太阳’再次出现,不过这一次却是静静燃烧的黑日,周围的狂风倒卷而回,快速流动的空气发出剧烈的啸声,王将艰难的抓住没有被摧毁完毕的承重柱,目光死死盯着上杉越。
然后恍然大悟,眼神里闪着奇异的光,大笑起来,“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
下一刻他的整张脸都被上杉越的大手抓住了,声音戛然而止,让在外面的听众执法人纷纷叹息,他妈的你倒是说完啊!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碰撞声、骨骼碎裂的尖锐声还有鲜血飞溅的水声,“说了让您别发出这种梆子声了,你听不懂么?”
“你·听·不·懂·么?”
一字一顿,上杉越暴虐的发泄着,瞬间折断王将的四肢,将他当成了一块破榔头,大力的朝着周围砸,王将整张脸都被上杉越锤的变形了,更别说身体的其他部位了,都快看不出人形了。
这具傀儡终于在超限的打击下出现了人体的基本反应——抽搐、口吐白沫以及大小便失禁。
于是场面出现了一种非常魔性的画面——那具王将的傀儡一边大小便失禁,一边在喉咙里挤出诡异的笑声。
上杉越嫌弃赶紧走远了。
只不过就是怎么锤,中间又会付出什么代价的问题了。
琉璃酱终于从梆子声中摆脱出来,跌坐在地板上,说不出话。
上杉越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通过通讯器朝着外面的执法人宣布,“王将已经失败了,我宣布猛鬼众从此解散,但是解散并不代表着就会束手就擒,我们将以新的宗旨和目标建立新的组织!”
“外面的执行局,你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撤离,不过在那之前,送你们一个礼物,就是这具王将的身体,我想你们的研究所应该会感兴趣。”
·····
阿须矢带着虎彻在密林里躲避风刃,意图甩开和那位在天上飞对着他大范围释放风刃的女人的距离,但是对方追的很紧,火焰和浓烟将他原本飘逸的头发的躺卷了,脸上漆黑。
他开始后悔一开始自己为什么要放这一把火。
得益于那个突然出现的太阳,他成功的逃离,躲藏在角落里喘气,给虎彻处理了一下伤口,准备呼叫支援的时候,恐怖的威压出现了,天空出现一个声音,那是一个威严的女声,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和命令。
于是他乖乖地来到了楼阁下,畅通无阻的。
但是来到楼阁下的方式和他之前想的有点不太一样,他原本畅想的是帅气的杀进去,而不是灰头土脸的像是个囚犯。
他也见到了这里在他印象中还存在的猛鬼众的领头,那是个威严的老头子,衣角有些因为高温导致焦黄。
然后他被迫接受了一个礼物,浑身染血和屎的王将的身体,在幸存的猛鬼众的注视下,大步离开(逃过一劫)。
和执法人汇合,终于和龙马弦一郎再次联系上,大部队缓缓向外撤离。
“阿须矢,这次行动你要付全责!”龙马弦一郎开始甩锅。
“不,我们是一场大胜!”阿须矢狡辩道,身上沾屎,周围的关西分部成员都不敢过于靠近他,想动手教训又觉得自己动手了,就输了。
“大胜?”龙马弦一郎被气笑了。
“猛鬼众不复存在了,它被我们消灭了。”阿须矢淡淡道,“同时,我们还俘虏了猛鬼众的王将,或许能够从中获得什么珍贵的情报。”
“是的,猛鬼众是没了,但是他妈的天降猛男,出现了一个新的组织——鬼灭!”龙马弦一郎咆哮,“我会向家族上报您的情况,等着问责吧!”
“我等着!”阿须矢嗤笑。
关西分部整合了一下队伍,由于龙马弦一郎询问宫本志雄,得到这个炼金术阵可能又爆炸的功能,便乖乖地撤离到了一段距离外,远距离监视,并且接受了关东分部的双王会内鬼们的支援。
同时,情况在辉夜姬的整理下,迅速上报到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