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西分部的全部作战计划都被阿须矢打乱了,原本本该调配的人手和补给都没有到位,但是因为这几个精英小组的进场,关西分部也必须尽快行动起来,任务中的抱怨起不到任何作用,事后追责是之后的事情了。
龙马弦一郎很清楚,此刻该怎么做。
大批后续跟进的关西分部执行小组仓促的进入密林,一部分执法人在外围出入的关键通道拉起一道拦截线。
进入密林的执法人,在急行军一段距离后,便看到山谷里的浓烟更加密集了,漫山的大火在狂风的吹拂的越烧越旺,将那红的像是血的楼阁困在里面,而外面的已经被火焰蔓延的区域则是出现了一条诡异的整齐火墙,就像迷宫一样,执法人运用言灵的力量都很难将其浇灭。
“这是言灵的力量,有人特意营造而成的防御线路。”龙马弦一郎听到前线汇报,眉头皱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按道理言灵形成的火焰,也能被其他言灵抵消,为什么会这样?”
“迷宫?图案?”龙马弦一郎望着前方传来的视频信息,猛的想到了一个可能,从指挥作战的车里跳出来,朝着周围的后勤人员大叫,“俯拍图!把俯拍图拿过来!”
“嗨!”立马有人去调查。
片刻不到,一个十分模糊的图片送到了龙马弦一郎的手上,这让他大为恼怒,劈头盖脸就对着助手大骂,“这么模糊,家族给我们安排的后勤资源都被你吃了么?”
“十分抱歉!因为航拍器靠近就会被诡异的失控,远距离的图片就只有这样的了,这是我让人爬到悬崖边上把最后幸存的航拍器捡起来,手动拍下发过来的。”助理一脸委屈,“现在拍照的人需要我们的救援,因为他下不来了。”
“让他坚持一个晚上吧,在任务结束前,没有多余的人手去营救他。”龙马弦一郎摆手,随即被这张模糊的俯视图所吸引,放在桌子上,观察了一阵,猛地得出了结论,掏出通讯器就开始咆哮,“这似乎是炼金术阵!暂时不要闯入领域内,我们还不清楚这个炼金术阵的核心在哪!重复一边!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闯入,离那些火墙远一点!”
随后急忙钻进汽车,用车载的专用电脑通过辉夜姬联系岩流研究所的接线员,在一阵转接中,画面里出现了宫本志雄的脸,他一脸不耐烦,“什么事情?”
“你先看这个照片。”龙马弦一郎将图片发了过去。
图片上被放到宫本志雄面前有半个墙壁大的巨型屏幕上,那画面就像是打满了马赛克。
“这么多马赛克,别告诉我是什么瑟图。”宫本志雄皱眉,但是定睛瞧了瞧,似乎看明白了,咦了一声,疑惑道,“这似乎是一种简易的炼金阵,有点意思,但是你这个像素,你是用门锁拍的么?”
“草!”龙马弦一郎无语。
“还有更清楚的图片么?我觉得这个东西很有意思。”宫本志雄很熟练的开启的研究员模式,“你叫你的执法人多收集一些资料,试试看这个炼金术阵什么效果。”说着顿了顿,“别再用门锁拍了,把它安装回你们关西分部的大门上,那才是使用它的正确方式。”
“滚!”龙马弦一郎大叫,发泄了一下后,便又问,“能尽快搞明白它到底有什么作用么?”
“有点难,不过可以。”宫本志雄摸摸下巴,眼神里跳动的兴奋的光,“但是我要更多的资料和信息,目前就这么一个门锁拍的照片,我觉得有点困难。”
“你再提门锁,我马上就把你家的门拆了!”龙马弦一郎眯着眼睛。
“请便,我住在研究所。”宫本志雄点头。
“尼玛的!”
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密集又紧张的敲车门,龙马弦一郎大怒,转过头,“没看到我正在忙么?”
没人应答。
他视线转移到车窗外,几个后勤人员表情呆滞的看着那一边的山谷里,像是看到了什么震惊人生的画面,龙马弦一郎一怔,感觉脑后传来了轻微的热和猛烈的光芒,就像有人拿强光手电筒盯着他的脑门照。
他缓缓转过头,天空中明亮的光晃着他的眼睛有些泛酸,隔着这么远依旧能感受到那震撼的威压,就像真的太阳掉落下来一样。
然后,那个‘太阳’以飞快的速度掉落了下去,就像一个陨石从天空坠落,身后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尾巴。
最后在临近着陆的时候,火焰变小了,露出了一个浑身燃着黑色火焰的身影,从天花板的位置直直的撞了进去,那座藏在密林后的楼阁发出震撼的雷鸣声。
周围沉寂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龙马弦一郎反应过来,抓住通讯器,声音嘶哑。
但是通讯器一片静默,寂静的就像是他的那颗心一下沉进深渊。
卡啦,滋滋滋。
通讯器再次接通,这一次是一个女声,声音里带着笑,“好戏开场了,听众1号,你准备好了么?”
“什么准备?你是谁?”龙马弦一郎话没说出来,通讯频道里就又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就像是有个人从木质的废墟里一块一块的将木板折断的声音,细碎的木头碎渣声十分清晰,随着脚步声散落在地板上。
“站起来!”一个严肃又沧桑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鼓励,“不管是什么敌人,都要反抗到底,这才我们家族的宗旨!”
沉默了一阵,“我可不记得我们家有什么宗旨!老头子!”
而此时,另一边出现了新的声音,语气带着点疑惑,“你是···谁?”
“老子是你祖宗!”先前的那个男声,拍了拍手掌,“站起来!谁欺负了你,给我当面打回去!”
“这就是你先前行为的依仗么?琉璃?”随后一阵叹息,“太让我失望了,你连反抗我的勇气都是因为有别人在撑腰。”
威严的声音,就像汹涌的熔岩喷发一样震人心神,龙马弦一郎腿一软,差点给跪下去。
“就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