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险么?”
“是的,很危险。”梵渊雪点点头。
“那我在呢?”
“.....会好很多。”梵渊雪想了想,道。
“那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梵渊雪不再回应。
“我怎么知道。”他苦笑。
斯卡蒂微微歪头,便靠在了梵渊雪的肩上。
“当你历经漫长黑暗、终于浮出海面——睁开眼睛的刹那,灿烂星空滴落眼眶、无垠波浪拂过面颊,眼泪和家的味道,都是咸的。”
“呃,是很让人思绪飘飞的话呢。”梵渊雪愣了愣,对着突然冒出的话有些感慨。
“会好很多是假的,我可没有完全保护住你的自信。”斯卡蒂侧身过来,和梵渊雪脸对着脸。
“远方浩瀚蓝色与轻抚土地的白色碎片之下,埋葬着原本我所在乎的一切。我很害怕,害怕厄运会再次夺走我重要的人,所以我才会选择逃离,我不希望我珍视的人......因我而受伤。”斯卡蒂低声道,“当然,如果我真的到了对某样珍视的东西受损而束手无策的地步,我的性命将是我最后的火焰。”
“你,你在说什么啊斯卡蒂!”
“喂,我和莫斯提马,哪个——”
梵渊雪从某大楼上一跃而下,用圣光做缓冲,一头栽进了水里,用圣光隔离开水,又利用圣言术·轰的冲力呼的腾起,到了离斯卡蒂远远的地方。
“喂,直面我,梵渊雪。”
然而当这一套操作打完后,梵渊雪整整衣服准备开溜才发现,斯卡蒂已经在自己身旁站定,她一把拽住梵渊雪的肩膀,将他按在了旁边的墙上,低声喝道。
路人被曦和偷偷摸摸地轰开了。
然后这家伙在大老远的地方看着自家主子的丢人惨案发生。
“我,我我我我.......”
“你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啊啊——”
“渊雪......是在厌恶我么?”斯卡蒂柳眉微皱,犹豫着退后一步,“我理解了,我不会靠近你的。”
“但还是请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要不你还是在贴过来?”众所周知人在被某种情绪冲昏了头的时候脑子会陷入一种混乱的状态,同时会做出一些令人十分迷惑的行为。
“唔?”斯卡蒂歪了一下头,没有丝毫的犹豫,贴了过去。
“我的问题,回答!”
她略微鼓起了腮帮子,微微眯起眼睛,那白色的长发随风一扬,掠过梵渊雪的鼻尖,柔软的触感和带着海洋的清香的味道袭来时还有一股痒痒感。
“呃,你的头发很长,很好看......”
“我的头发很长,很好看?啊,嗯,谢谢……要不要摸摸看?我的头发还是挺柔软的。这方面,我还算是有些自信的哦。”斯卡蒂认真地道。
她拉过梵渊雪的手,将它按在了自己长发间,又向内贴近,只差一点就要触碰到斯卡蒂的脸颊。
梵渊雪望见了大老远开始偷拍的曦和,一边思考着事后怎么清(滥)理(用)门(权)户(职),弄死这龟孙,一边想着之后的社会性死亡到来后自己该如何是好。
手碰到斯卡蒂的脸了啊啊!超软的......滑滑的嫩嫩的.....不对不对!梵渊雪你在想什么啊!!!
你对莫斯提马小姐可是专一的......所以怎么找理由溜掉啊!总不能一本正经地说:“对不起你是个好人。”吧!那各种意义上都很迷惑啊喂!
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抱歉~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二位了。”
“莫莫莫莫斯提马?!”
“啊啊,是我没错。”莫斯提马摊开手掌挥了挥,“惊喜么?不妨猜猜我来干嘛的?”
“柴柴刀我?”
“错误!是来围观的啦!”莫斯提马嘿嘿一笑,“诶呀呀,斯卡蒂小姐看我都没什么意见干嘛不再强势点啦,反正梵渊雪怎么着都不会反抗的对吧?”
“你又在说什么啊莫斯提马!!!”
“失礼了。”斯卡蒂脸沉了下来,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很抱歉打扰了你,对不起,不过我确实希望得到这个答案.......无论结果如何,我对你的态度不变。”
她的背影显得那么落魄,就好像是一个被抢走了唯一的玩具的小女孩......
“我——”
莫斯提马按住了梵渊雪伸出去的手,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
“火候不到,下次挑个我不在场的时候自己处理吧。”
“二,她们对你的情感我理解,我自己也是被那种情感支配了的家伙......所以我更清楚这是多么难割舍的,因此我会思考,如若我自己都无法割舍,那么要是还像是个护骨头的小狗一样守着你,又有什么意义?我清楚那是一种伤害......”
“而且,我也知道,你不会狠下心去拒绝她们,但那样做的结果就是愈发不可收拾,总会发生一些我可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但要是真的发生了,我会怎么办呢?这就要参考一。并且你真的拒绝她们了对你也是一种伤害,我不愿意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懂么?如果我让她们远离你你也会察觉那种气氛,你也会觉得揪心......”
“这点没异议吧?”
梵渊雪傻了......
“啧,赶紧追上去!最好约她喝一杯啊什么的.......不要我来教你这些东西啦!”
莫斯提马笑容灿烂,“还是说,你已经舍不得我到在看到我之后一刻都不想分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