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你在干什么啊?”
“看着你。”
“......”梵渊雪颇有些无奈,他望了望窗外,埋头工作。
昨晚没睡好,今天工作更没有精神气了。
于是半小时过去了。
“你不无聊么?”梵渊雪随口答道,周围的同事对此见怪不怪了,狗粮吃多了也有免疫力了。
“不,看着你不无聊。”
梵渊雪险些脸红,看了看斯卡蒂那认真的模样,梵渊雪不知道她是怎么如此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让人心跳的话。
斯卡蒂就好像怕把梵渊雪弄丢了一样。
“喂,梵渊雪!”门被粗暴的踹开,走来暴躁的W。
“潜入——哦是W啊,那没事了。”陈抿了口茶,瞥了眼身旁满脸警惕的斯卡蒂,无奈地探口气,“为什么不走正规通道呢?潜入有意思么?”
“审批太麻烦了。”W语气也很暴躁,“认识这个人么?”她大步走了过来,展示出一张照片。
“这个是.......”梵渊雪莫名有股熟悉感,这人应该是自己见过的,具体在哪里呢....
“和某些事件有直接联系,他几个月前就已经死在了切城。”W道。
一个紫罗兰色法袍,白衬衫的法师。
他一双紫色的眼睛,白发,颇有傲气。
(见第一卷的26.)
“阿卡姆?”梵渊雪大致记起来了,“刺杀我的一人,后来被我、凛冬和白胡子击杀了。”
“是他。”W点了点头,“确实是他。”
“怎么了?”
“根据我的调查,此人隶属于乌萨斯军方。”W道,“也就是说,早在很长一段时间以前,乌萨斯军方就已经想要除掉你了。”
“我知道啊,毕竟我——”
“不只是因为你皇子的身份!也不是乌萨斯对拉特兰抱有敌意,我调查过了,此人直接接受了一人的命令,那人是一名内卫,而内卫直接听命于皇帝本人。”
张三罗翔和梁非凡瞬间走出了办公室,只留四人在其中,曦和侧耳倾听。
“嗯,我理解了,问题是为什么要派那种程度的刺杀者?”梵渊雪问道。
“那只是一次迷惑性行动,具体原因我也只有一个猜测,”W的语气舒缓了些许,“或许,我是说或许,首先我这个猜想的前提是那个时候皇帝就已经有问题了,让这么个弱鸡去刺杀你纯粹是为了迷惑你,蒙蔽你的眼睛,你在那时将只是将他当作一个普通的接了赏金就来刺杀你的喽啰。”
“然而实际上,我想,或许此人只是故意过来送人头。”W道,“要么他没死,要么,他的死是在布局。”
“至于布什么局,我不知道。”
“总之,这一行动就是在布局。”
“的确,”这么一说,梵渊雪回想起那段时间确实十分不平静,黑暗构造体,普通上班族......那阿卡姆的法术熟练度极高,一看就颇有造诣,那种熟练程度法术的威力不可能会只有当初那么小。
冷汗滴下。
“具体的我会在之后告诉你和老婆娘,现在我继续调查去了。小心点,有人要你死。”W语气凝重,“还不止一个人,是很多。”
“呼,我会联系送葬人过来,您需要一个护卫。”曦和道,“同时吉安娜也会过来。”
“我明白了。”眼下情况严峻,梵渊雪没有回绝。
.......
“跟我来。”斯卡蒂急匆匆地拽着梵渊雪朝前走去,“那里很美。”
“是说风景么?唔,那座大楼......废弃了来着。”梵渊雪跟着她。
“无所谓。”斯卡蒂摇摇头,这座大楼靠着市中心的大型喷泉,但这座楼为什么没有拆除就不知道了。
“攀上去!”
斯卡蒂拽住梵渊雪,几个箭步,然后继续爬着。
一小段时间后,楼顶。
(学业繁重学业繁重学业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