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常常感到身体很疼痛?还很疲惫?”
“这是什么疾病,洛克斯大师?”
“抱歉,贝勒人。请问你介意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吗?”坐在墨瑟对面的老头戴着一顶褐色宽檐尖顶帽,帽子上镶嵌着一枚绿色的烛火标志。
“当然,大师。在疾病治疗方面,您是专家!”墨瑟站起身,从厚厚的袖筒里抽出双手,将自己身上层层的衣料取下。
“噢,我的焰心告诉我,你这是遭受了非凡的诅咒,而我闻所未闻。”看着赤着上身的墨瑟,洛克斯帽檐下原本还算光润的面颊,因为惊异而浮现诸多褶皱。
“贝勒人,你曾招惹过圣莱斯特学派的人吗?他们是这片无边大地上最擅长诅咒烛的制造和使用的人。”看着墨瑟皱起的眉头,洛克斯明白他毫无了解这些事。
“我无法帮助你了,贝勒人。我并不想与圣莱斯特学派的人沾染任何关系。”
“大师,我可以给予您许多钱财,甚至一些银烛我也可以送给您,只需您可以帮我解决这麻烦。”墨瑟布满血丝的眼睛显得有些狰狞,多年的折磨,看到了解决的希望,却又没完全解决。
“这不是钱财的问题,贝勒人。”洛克斯一副毫不松口的样子。
“那要怎样才能让您帮助我呢?您需要什么?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墨瑟敏锐的察觉到还有机会。
“事实上,我的学派,也就是那图鲁学派。我们的学派后继无人已经许多时日,如果我们几个老家伙死了,那图鲁学派就会消失。”洛克斯有些唏嘘,多少纪元前繁荣强大的那图鲁学派即将跌入历史的尘埃。
“大师,您需要我做什么?”墨瑟已经明白了洛克斯的要求。
“贝勒人,我需要你在我治疗你的这段期间,寻找一些具有那图鲁学派偏向的烛师,或有那图鲁偏向天赋的孩子。”洛克斯站起身,边说边走向书屋,从书架后抱出一个大铁箱。
“大师,这是可以检测那图鲁偏向天赋的器械吗?”墨瑟年轻时的才智还没有完全老化。
“是的,贝勒人。”洛克斯有些感慨,那图鲁学派用广撒网的方式大海捞针,没有了国家机器的帮助,那图鲁学派很难像以前那样聚集人群检测。
“所以,这个小小的绿色烛就可以检测吗?”墨瑟有点好奇地看着洛克斯从大铁箱里取出的小物件。
“可是,大师。如果在期间,这东西坏了,或者破损了,无法使用了怎么办?”墨瑟又有点默默的担忧,为洛克斯,也为自己。
“不用担心,贝勒人。”洛克斯这时却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带着一份骄傲,让人捉摸不透。
“所以,大师。您搬出来的这个大铁箱里全都是这个?”墨瑟有点难以置信,他以为这是很贵重的物品。毕竟洛克斯费劲地从满是灰尘的书房里取出这么大一个铁箱。
“好了,贝勒人。我可能无法彻底解决你的诅咒,但我可以用一些草药试着让你多保持一段时间的清醒,降低诅咒发作的次数。”洛克斯收起笑嘻嘻的面孔,转而用一副严肃的脸对墨瑟。
“大师,就没有能够彻底解决这个诅咒的办法吗?”墨瑟显然有些不满意。
“你既然都求到我这了,你从贝勒能到这里来求医,显然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洛克斯盯着墨瑟的眼睛说道。
洛克斯从墨瑟的血红眼睛看得出来,这诅咒非同小可,有不小的故事。但洛克斯可没兴趣了解,他只想在不得罪圣莱斯特学派的情况下尽量取得想要的东西。
…………好的,让我们把时间拉回现在…………
墨瑟老爷接过旁边女仆,也许是妻子递过的葡萄酒,鲜红的酒液让墨瑟老爷为之着迷,把它作为今天庆祝的头奖。
本来墨瑟老爷想着那位雅格烛师,看是否能从他口中获得一些新晋烛师的消息,有没有那图鲁偏向的孩子,让他好完成多年的委托。
可如今雅格烛师有事推脱了,那代替其而来的耶布奇烛师又要花点钱财打点关系来获得消息了。墨瑟老爷想到这不禁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
墨瑟老爷名声在墨瑟这个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地方很是不错。谁都知道墨瑟老爷善良,温和,收的农税也低,还每年都举办一场不错的婚礼典礼。
大伙也不知道墨瑟老爷是怎么做到一年迎娶一位姑娘的,年轻的棒小伙们羡慕,有过经验的中年人们则对墨瑟老爷的身体健康表示担忧。
墨瑟老爷虽然不记得那些跟过桥流水似的女子的妻子们的名字,但他还是有着一些责任心,这么多年尽力赡养。墨瑟老爷也想明白了,不如让他的妻子们直接当女仆算了,还可以省一笔不菲的人工费。
至于墨瑟老爷的儿子女儿们,墨瑟老爷也没费过多少心思去管教,全部交给他们的母亲去培养。这也导致墨瑟老爷的庄园里不再招收新的工人,他的儿子和女儿们全接手了。
“敬爱的父亲,典礼即将开始了,耶布烛师还没到,我们是不是还要等等他?”一位身材高大,颇像年轻时墨瑟的青年走进了墨瑟老爷的小院。
“喔,海勒,先来喝杯我们的墨瑟葡萄酒。”墨瑟老爷看着这个几乎是年轻时的他,也不介意海勒是否行了礼仪,把装有葡萄酒的银质器皿抛向海勒。
“父亲,庄园门口已经排好了人群,需要您的指示,是否让他们先进来?”海勒伸手稳稳接住葡萄酒,随着他的手臂发力,海勒脖子上的吊坠上下起伏。
“好吧好吧,典礼再等三个烛时,三个烛时后,耶布奇烛师还没到,就先开始吧,让人们先玩乐,记得你的表演。”墨瑟老爷无奈得站起身,左晃晃右摇摇,活动长时间没动的身体。
“好的,父亲。”海勒把吊坠放入衣服里面,把葡萄酒放在桌子一侧。
“等下,你这吊坠怎么放进去了?拿出来啊,我们的大烛师海勒,哈哈。”墨瑟看见海勒的动作,莫名的有点开心,因为他的儿子海勒不是从事生产的工人,而是学成的烛师。
“亚达爷爷,您来了。”海勒站在庄园门口,指挥着兄弟姐妹们忙来忙去,准备一些典礼物件,看见一位身材高大的老头带着一个贵族少爷似的少年走来。
海勒很尊重亚达,亚达是墨瑟少有的智慧老人,博古通今,知晓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海勒年幼时经常跟随在亚达身后。
看见亚达身后的贝斯,海勒像是看见了年幼时的自己。
“海勒,很忙嘛。典礼快开始了吧,我都快等不及看到墨瑟老爷迎娶姑娘咯。”亚达显得很是开心,笑着看向海勒,白色的胡子一震震颤。
“典礼还有三个烛时开始,这是哪家的俊少爷?亚达爷爷,给我介绍下呗”海勒有点好奇旁边的少年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