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将宝剑插入王座,摘下铁栅栏般层层叠叠的头盔,露出一副分外年轻的脸庞,老国王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墨瑟,你会为杀了我,为毁了这个国家而后悔!’
‘不,我是英雄,我拯救了人民,我摧毁了你,暴君,邪恶的独裁者。’墨瑟取下腰身左侧的短匕,刺入了国王的胸膛,‘我…诅咒…你’。
墨瑟身后的拥护者们冲了进来,直奔国王的宝库,和他的邪恶王后以及生来即罪恶的孩子们。
鲜血滋润了墨瑟披散的黑发,使之变得鲜红,瑰丽。从此,亚马尔不复存在,我们成了贝勒人。”
“所以我们的国家以前不是贝勒?而是亚马尔?”穿着亚麻长裤,赤着上半身,坐在地上的黑发少年晃动着手里的木质长剑,抬起头发问。
“坎德尔,别管什么名字了,亚达爷爷,英雄墨瑟是我们村庄的墨瑟老爷吗?”另一个身着丝质绸缎的贵少爷靠在门框,抱着一本《英雄墨瑟》问道。
“墨瑟老爷因为刺杀国王有功,贝勒赐予了他许多财富,他在外游历了二十年后,在这片土地上创建了墨瑟村庄。”借着烛火才勉强看清手里书籍文字的老人如此说道。
“那墨瑟老爷这么长寿是因为刺杀有功,得到了祝福吗?”坎德尔依然有问题,“也许吧”亚达只是摇了摇头。
“行了,坎德尔。去收拾下,可不能把你身上的臭汗带去墨瑟老爷的新婚典礼上。”同样黑发黑眸的贵少爷显然有些不可耐烦。
“好吧好吧,贝斯。你先去参加典礼,我回家收拾下,马上就到。对了,这次的典礼迎娶的又是谁?”坎德尔站起身,摇了摇头,从贝斯身边走过。
“那你可得快点儿,这是墨瑟今年第一次典礼。这次迎娶的好像是帝国宫廷里的烛师的女儿,说不定你运气好,能入烛师的法眼。”贝斯抬头望天,只见星光闪烁,逐渐隐匿行踪。
坎德尔走后,亚达望向贝斯“我听说,这五年你去帝国宫廷里找了烛师教导,看起来,是有成果?”“亚达爷爷,您还是那样的无所不知,铸烛火点燃希望,我愿以身祠火”
贝斯说着,同时丢下书本,双手合十,紧闭双眼,说完后,慢慢拉开双手。一团火焰从手心探出,借着,一根烛的虚影浮现。
“学有所成呐,贝斯,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不,法雅家族都会以你为傲。”老人亚达站起来,惊叹道。老人站起来,整个人在烛火中浮现,极其臃肿的旧长袍披在高大的身材上,俨然不像一个摇摇欲坠的老人。
“走吧,让我们看看今年墨瑟老爷迎娶的姑娘是什么样子的?”亚达佝偻的身体从门里钻出。“当所有烛火熄灭,我便是唯一的光”贝斯吟唱完仪式,弯腰捡起《英雄墨瑟》,拍了拍上面的尘土,跟随亚达走出这个村庄里存在感极低的茅草房。
在坎德尔擦拭干净身体,穿上节日必穿的丝质礼服,站在椭圆形的镜子前时。
只见镜子里的少年仿佛隔世的精灵,带着一股出尘的气息,两眉浓密,却不觉粗犷;眼睛里纯黑的瞳孔仿佛入水的涟漪,泛起阵阵波纹;鼻梁高挺,鼻尖泛着光泽;嘴唇仿佛沾染了颜料般红润,轻薄且魅力十足,配上一袭礼服,仿若童话中的王子,高不可攀。
坎德尔欣然走向存放兵器的地方,只见一把把剑整齐挂列,从儿时的小木剑,到如今的大小已经适合的木剑。稍一思索,便打开剑列下的木柜,拿出一把缠满纱布的铁质剑器,用抹布擦拭完拆开的铁剑。
“坎德尔,这把剑是你的成长的赠品,等到你足够使用它的时候,你就可以踏出自己的征途了,创造一番自己的事业,不要辜负它”。
坎德尔回过神,看着自己身侧的佩剑,用力握住。昂首阔步准备去典礼上见识自己向往的烛师。
耶布奇在摇晃的厉害却依然想保持平稳的马车中歪歪扭扭的书写着一本《耶布奇的烛火师笔记》。
“即使在恶劣的环境中遭受着心理和生理上严重的不适,也要尽全力保持自己的心境,如此有利于修行。”耶布奇边说,边写。
就在这时,马车的车轮如此巧妙地碰上了一颗小石子,就这样,耶布奇手中的书被自己手中的笔拉出了长长的一道划痕。于是乎,耶布奇的心境理所应当的没了。
‘看来这次去墨瑟要好生讨要法雅家族一笔银烛了’耶布奇咬牙想到,他这趟来是护送一位帝国的公主来墨瑟寻找她的心上人。同时调查关于墨瑟老爷的身体寿命问题。
“所以那位雅格烛师不来了?换了一位叫耶布奇的烛师来护送我的妻子?”墨瑟老爷挺着硕大的肚子,躺在摇椅上,享受着旁边贵妇人剥好的葡萄。
旁边的贵妇人有点不能理解,自己的这位丈夫虽然在自己刚嫁给他的那几年有点精神失常,还经常受各种奇怪的伤,但随着后面的一些女孩们逐渐入了门并为其诞下子嗣后,墨瑟老爷也不再发神经。
虽然嫁入墨瑟老爷家门的女子越来越多,已经有五十多位。可墨瑟老爷看上去也不贪色啊,嫁入的女子们在为其诞下子嗣后,便很少再跟墨瑟老爷接触了。
作为墨瑟的主人,墨瑟老爷其实很喜欢这一切祥和,稳定。在自己的带领下繁荣,平和,但是墨瑟老爷有着一块几十年来无法解决的心病,他找遍了整个帝国,甚至其他国家也都去过,却没有结果。
墨瑟老爷受过烛火的燃烧,黑暗的侵蚀,恶兽的攻击,人类的残忍,却没有这一块心病让他如此焦躁。
在放弃治疗这奇怪的疾病后墨瑟老爷在这里定居了下来,并成为了墨瑟老爷,随着娶妻生子,墨瑟老爷发现他的心病逐渐开始缓和,虽然缓慢,但确实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