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岛拿出来的信,中野有些疑惑。“这是?”中野从来没有见过上岛如此严肃,虽然被警局排挤至今,上岛一直都是乐观的,最起码在自己面前是这样的。
上岛没有说话,我是把信推给了中野。
中野仔细看了看这封信,信纸被白色的信封包裹着,外面没有标明地址、收件人,信也早就不是密封状态了,中野从里面抽出了信纸,展开看了起来。
中野戴上了眼镜,看清了信的内容。但是中野感觉到这熟悉的字迹,唤起了他的回忆。他收留了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展现了极为奇特的力量,最终打倒邪恶保护了城市但也因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其中一位陷入了几乎不可能苏醒的永眠中,另一个孩子则被全世界通缉。这封信毫无疑问是陷入沉睡的孩子写的,中野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略微有些湿润了。
中野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楚信的内容,但是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这时,一包抽纸出现在了中野面前,是上岛递过来的。中野擦干了眼睛上的水滴,抑制住了心中激动的心情,耐心的看完了手里的信。
中野皱着眉头看着上岛:“从这封信的内容推断,这信不是给我的,也肯定不是给你。”说到这,中野顿了一下,因为那个结果他难以相信。“是给他的对吧,能帮到北归的只有他了。”
上岛自然知道中野说的是谁,他点了点头:“前辈,这件事情目前知道的人不多,是机密。就连调查着呃警察也不知道他们抓的究竟是谁,只知道是一名逃犯。他,确实回来了。”
中野听着上岛说完,马上打算接着问下去,但是立刻被上岛打断了。
“你不用想那么多,北归至今没有任何的苏醒迹象。他可是被全天24小时的机器观察着,如果有任何反应都会立即被记录,更别说写下这封信了。”上岛也考虑到了军方对自己说谎的可能,就凭北归那到枪不如的身体,恐怕军方在苏醒北归后也会立刻叫自己这群人过去让北归配合实验。
虽然木场现在不知道去哪了,但是让中野前辈提前知道还是比较好,最起码让心里的大石头稍微落下来了一点。至于木场之前说的联系方式,上岛心里大概也有了答案。
虽然中间插入了这件事,但是晚饭还是和平时一样平平淡淡的结束了。上岛留了下来帮忙刷了个碗,临走的时候上岛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了准备关门的中野说:“前辈,我记得你家对面的这家摩托店手艺不错来着,对吧?”
“是啊,老熟人了,确实蛮好的,我以前当警察的时候警用摩托坏了都不回警局修的,直接这边整两下,店主很厉害马上就搞好了。怎么?你车坏了?我记得你的车不是特殊制品吗?”中野有些疑惑的看着上岛。
上岛摆了个苦瓜脸:“是啊,车的转向轴有点小问题,不可能推到警局搞了。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怕不是推过去后马上就给装上各种远程制动、监视监听器之类的玩意。还不如我自己找家店解决好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行,那我待会帮你联系还是把店主的电话发给你,你自己联系?”关于现在警局的龌龊,中野也不想深入了解,毕竟从那以后,警局就变了样。
上岛把车停好在中野门口:“前辈我也信得过,放前辈这里吧。前辈直接告诉我价格就行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去处理,再见了前辈。”
看着上岛匆匆离去的身影,中野感叹道:“当年的臭小子现在也成了独挡一面的人了,真希望那臭小子能早点起来看见这些。”不知对着哪个方向进行着不知所谓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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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凝视着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尼采
“每当实验有所进步时,我越发觉得这句话的正确性。最初我被一腔热血蛊惑到那里进行研究时,我以为我真的是为了人类的未来铺路。
由于有前人留下的研究资料,前期的研究十分顺利,加上目前更为先进的科学技术,仅仅半年我们就超越了书本上记录的数据,获得了更为强大的实验品。
不,不能说是实验品,而是新的物种,有着人类的情绪与思考能力,超越人类的体魄,无法理解的特殊能力,全都出现在他身上。根据以前留下的资料,他们称之为,载音体。”
从这开始,我开始意识到这可能是人类的未来,终极的人类。但是心中的另一面又似乎在警告着我自己,于是我将所做的一切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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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进展很快,实验体仅用了十天时间就完成了直到学士阶段的所有知识,超乎人类想象的记忆与理解能力,但是它似乎无法理解什么是感情。同时这几天对他的体质也进行的测试,数十吨的力量,子弹无法击穿皮肤,能忍受零下一百度的低温与一千五百度的高温,超乎常人的耐力。
那毫无感情的眼神,似乎在告诉着我,我们制作了一个怪物,而不是人类的未来。我曾经观察过一段它,它看着每个人都不是看着一个生命的眼神,而且一具冰冷的尸体。他那无法预料的成长速度,我有点担心我们放的后手马上就要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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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通过各种心理实验,终于让它懂得并拥有了感情。它的眼神不再冰冷,但是更让人胆寒。它也不在掩饰自己了,穿透胸膛从心脏中拿出了后门。我们实验室的装置已经到了测试上限,目前新的设备未到,我们已经不知道这个怪物成长到什么情况了。
他开始屠戮实验室的人,总管让人将他引到能源室,但是从摄像头我看见了那个怪物脸上的表情,它是主动走进陷阱的!!
实验室为了防止它逃出去已经完全封锁了,我知道我们实验室里的人将会全部死在这,我尽量躲了起来,书写着这本日记,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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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滩血夜,溅射到一个在写字的人面前的本子上,一个棉带笑容的男子推开了这具尸体,玩味的看着尸体生前写下的东西。
“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东西,无聊。”一边说着一边丢掉了手中的本子,“等着吧,应该我记得是叫。。。木场?好像没错,有趣的游戏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