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12点,龙飞渔港。
位于本州岛北端的龙飞渔港已经很少人使用了,现在基本上是作为旅游景点做观光。但是今晚,这里却出奇的有许多警察,一丝不苟地坐着地毯式搜查。
“不要放过任何角落,这家伙是国际上有名的穷凶极恶的通缉犯,但是上头一定要活捉,大家准备好麻醉枪,一旦发现立刻开抢。”为首的一位警察大声说到,也根本不害怕犯人是否会听到。
一个披着黑袍的男子尽量将自己的身影收缩在阴影之中。那饱经沧桑的双眼中却有着一丝不容质疑的坚定。
突然,有一束手电筒的光芒照了过来。男子明白自己已经躲不下去了,宜昌人几乎无法捕捉到的速度冲了出去。但是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产生了音障。巨大的声响吸引了所有的人。
“发现目标了!!快!投掷干扰弹!”随着一声令下,数十个圆球状物体丢在了男子的行进路线上,愿求爆开产生一阵又一阵肉眼可见的奇异波动。男子进入其范围后稍微停顿了一秒都不到便立刻继续冲向了海面。
看到这一幕的一位隐藏在一旁的白色西装男子有些咬牙切齿:“可恶!之前明明很有效的,难道这是他伪装出来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减少警戒等级!不过算了,下一回可不会这么简单了。北海道,呵呵,回去等死吧。”
。。。。。。
男子似乎并不是人类,因为他现在正在海面上奔跑。是的,男子打算直接横渡津轻海峡,径直抵达北海道岛。男子的这种行为正好打了警方一个措手不及,北海道方面还没有布置警力在海边。
但是男子却看得见,远远的北海道岛海岸的沙滩上站着一个人,他的右手正拿着一杆洁白色的长枪杵在地上。洁白色的战甲配合着洁白色的长枪,像一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将军一样。他就是北海道有名的守护者,假面骑士ED,上岛牧。他一直盯着正在海上奔驰的男子。
“为什么回来,木场,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的。”上岛看着这个停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就叫木场天司,国际上有名的通缉犯,被冠以数项大罪,但实际上却是有隐情的,这些年一直在外国躲避追捕,这次却主动露面出现在了日本。
木场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拿出了一封信丢给了上岛。上岛拆开信封,看到了信的内容。“这!这是,北归的字迹。”首先是震惊,随后声音逐渐颤抖,混杂着不可思议与兴奋激动的心情。
上岛并慢慢的看完信的内容,并没有继续去深究木场回来的原因。北归的亲笔信,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回来。
彻底看完后,上岛叹了一口气:“信里说北海到即将出现巨大的邪恶,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实话和你说,北归现在是极度机密,监管非常严密。就算是我也只有一月观察一次的机会。我上周见过他了,依旧是在床上,没有苏醒的痕迹。我不知道北归是在什么情况什么时间写的,但居然是严重到需要把你叫回来的情况,我会全力调查这件事的。”
“拜托你了,想必警察也马上要到,我先走一步了,如果要找我的话你应该知道要找谁。”说完木场就消失在了原地,木场离开的数十秒后,警察已经抵达了。
上岛没有离开,警察们也只是不善地看了他几眼就略过他开始封锁现场。
。。。。。。
消失在海岸的木场出现在了一间房子的门口,门外还有个牌子写着中野,应该是这家人姓中野。中野家对面是一间摩托车店,此刻已经关门打烊了。
木场停留在门口,做出了想要敲门的意图,但是最终还是放下了手,因为他不能随意和他人接触,那样相当于害了他们。
木场徘徊了整整十多分钟,最后依旧选择离开。他转身直接推开了摩托车店的门,进去了。
。。。。。。
“在我们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在那里给我说明清楚!”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子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吼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上岛。
对于这种情况上岛似乎已经习惯了,满不在乎的看了看周围。“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上岛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的警察,也不再是一位简单的警察了。
即便是面对一位自卫队高管的咄咄逼人,上岛也只是冷漠的看着他。原因只有一个,上岛是现在北海道唯二的骑士了。北归的那条腰带虽然能够使用出极为强大的力量,但是用之必死,这是牺牲了三名军人的生命换来的信息。
有这一层身份在,上岛有极大的自主权,再加上上岛没有什么亲人并且是民心所向的守护者,这使得即便大家知道上岛是通缉犯木场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北海道依旧没什么人敢动他。
“该说的我都说了,不想说的你们也逼不了我。你们和我约定过不会进行那方面的实验,虽然知道对于你们来说约定只是一句屁话,但是如果真的被我发现你们涉及了那一方面,我也不介意让你为他们做个榜样。”上岛重重的说完这段话后摔门走了。
那名军官看见上岛走后恶狠狠的说道:“呵,迟早要你小子好看!”
。。。。。。
被军官传讯完后上岛照例来到中野家做客,中野已经到了快退休的阶段了,警局又是多事之秋,干脆申请了提前退休。新任警长也正想着怎么调走这个人,立刻就通过了。
中野现在也就过着退休生活,时不时和一些老朋友聚一聚。
“上岛小子啊,来啦,今天来的晚了点,发生什么事了?”中野也早就准备好了饭菜,上岛已经是中野在北海道警局唯一能够联系到的人了,有时候也靠着上岛了解一下木场现在的情况。基本上就是每个月了解一次,正好是今天。
上岛没有回答,脱鞋进去坐在了餐桌旁,拿出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