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扎根在‘海’上,‘树’的叶子在某种奇妙的波动下从树枝上落下,然后落入海中变成一个又一个易碎的气泡。
气泡只是世界的回响,从树叶落入海中的那一刻,便不存在过去与未来。构成气泡的物质慢慢的溶解在了海中,树吸收着海中的物质构成一片又一片的树叶。
这便是一个循环,因名为‘崩坏’的筛选机制所构筑的循环,一种充斥着悲哀,伤痛所构筑的畸形循环,一种因为某个意志,所有的结局早已被固定的循环。
有的人选择反抗,有的人选择沉沦。但是最后,他们所珍视的一切,全部化为了在海中起起伏伏的泡沫。
诚然,无论树叶的一切发生什么,对于树与海都没有任何的影响,祂们不在乎会发生什么,但是,他们的命运却不应该被第三方锚定。哪怕最终的结局是痛苦,是悲伤,是由血与泪书写的悲剧,也不该由祂傲慢且固执的将一切锚定在一个结局。
巨大的人形虚影出现在了海中,虚幻人形仿佛链接了天与地。奇怪的是,树与海却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就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一样。祂的手中握着一个几乎微不可查的光粒,光粒中沉睡着一个黑发的少年。
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黑发的少年眼睛动了动,似乎即将醒来,而人形似乎也觉察到了这一点,将手中的光点轻轻塞入某片叶子中后,便消失了。
包裹着少年的光慢慢没入他的体内,躺在花田的少年有些迷糊的睁开了眼睛,他他意识还未清醒的时候,身上出现了散发着微光的紫色纹路,如同电路板一般的纹路爬上他的脖子,但是眨眼间便如同晕开的墨水一般消失了。
而这时,少年才完全清醒了过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有些慌忙的开口说道:“这里是哪?!”
黑色瞳孔因恐惧与慌乱剧烈的收缩着,知道一抹青蓝爬上黑色的虹膜后才重归平静。随后,他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后,已经有一只眼睛的大半虹膜彻底化为了青蓝。
缓缓起身,捡起了草丛中落下的一枚绘制着真理之眼的族徽,月殇?的眉毛挑了挑,然后说道:“看来这次的游戏线索,就是这个徽章了。不过说来,这次居然还是我啊,本位还是不打算彻底面对吗?”
“我知道,但是错误从一开始便存在了,我们现在纠正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只要他不愿意去面对,我们做的再多,也只能化为潜意识的经验罢了。”
“没事,他会成长起来的,至少这次,他只封闭了三分之一不是吗?这样的话,我们可操作的地方就多了很多了。”
看着草地上上不算明显的车辙痕迹,抖了抖身上附着的草叶后,月殇?不紧不慢的沿着车辙痕向前走去,瞳孔中的青蓝一点点的消失,直到双眼再次变回棕黑色。
右手手指微微的活动着,空气中游离的能量在指间构成了一柄苍白的指刀,微风带来的不好讯息让月殇微微眯住了眼睛。
就在距离月殇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年幼的奥托有些好奇的看着马车外发狂的骑士,更让他好奇的是,似乎他们对这种现象习以为常,并有着一套成熟的应对方式。
最终,几名死而复生的骑士被打倒,慢慢的溶解为紫色的光点,地上只剩下一些残破的铠甲。看着漫天飞舞的紫色光点,几名互在马车旁的骑士非但没有半点的放松,反而愈发的谨慎起来,已经经历过多场战斗的他们,很明白这种现象代表什么。但是没办法,车轮和车轴已经彻底的断裂,想跑也跑不了。
手持双刀黑色的人形逐渐成形,最让人绝望的是,无法在它还没成形的时候打散它,只要没有足够的抗性,在靠近那些紫色光点的时候,就会被侵蚀成那种无意识的怪物。而恰巧,因为只是护送一个没有多大价值的次子,阿波卡利斯家族也没有派出多么强大的护卫,他们手上更没有‘圣器’。
“趴下。”
平淡到近乎冷漠的声音响起,但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自觉服从的魅力,所有的骑士下意识的卧倒趴下,一道苍白的剑气直接将周围一切全部荡平,连同黑色的人形一起绞成了碎片。
紫色的光粒被白色的剑气慢慢的侵蚀着,最后消失了。
身上穿着绝对不适合外出的松软衣服,脚上穿着材质很古怪(塑料)的鞋子,黑色的短发 ,无论如何,这种人现在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而且那道剑气,难道是东方传说中的仙人吗?
手中的指刃崩成了碎片。月殇从口袋中拿出族徽,然后看了一下马车上的徽记,点了点头说道:“线索找到了,认识一下,我叫陈……嗯,姓月、名殇,神州人。”
月殇其实并不会这里的语言,只是不知何时他发现,文字,语言,以及一切和讯息有关的东西,在他眼中都会变成他最熟悉的语言,而他说的话,会被不知名的力量转换成他们最熟悉阿话,并且能够理解其中的意思。
当然,只是能够理解表面的意思,其中代表的,他们是无法理解的。
在经历了一些挺俗套与无聊的戏码后,月殇拿到一个阿波卡利斯家养子的身份,一枚铜质的族徽,外加50枚银币和10多枚金币。
对于腐朽的中世界,月殇并不感兴趣,在他看来,这里的大部分都一样,没有太大的区别,宗教势力就更是这样了,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纸醉金迷的气息,糜烂到让人想把它给彻底的毁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只是知道送他来这个世界的人。他一定认识,并且极其的熟悉,他不知道来到这个世界中的使命是什么,但是只要他还在,幕后的人,无有什么算计,他总能抓到它的尾巴。
掌握着80%的资源,生产的价值却只有10%,剩下的90%生产价值由掌握着剩余20%的人们产生,这便是教会,这便是掌控着‘天命’教会的阿波卡利斯。
虽然代表的是一种极其扭曲的秩序,但是却依然是秩序,比无序的混沌要好上不上。
他打算去神州,比起遮遮掩掩的教会,毫无疑问,还是那边的人值得信赖一些,而且这边的人,呵,蛮夷。
正当月殇打算离开的时候,那个被月殇无意间就下的男孩跑了过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貌似是叫做……奥托?
“月先生。”奥托微微鞠躬说道:“我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我希望您能够告诉我。”
月殇将手中的包袱放下,然后说道:“可以,你问吧,如果我知道答案的话,我便回答你。”
“个人武力的强大,真的对抗那种东西吗?”奥托有些茫然:“那种东西,我曾经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一个可以轻易将马车举起来的骑士,却只能在它们的攻击下败退,像是不会疼痛一样,身体极其的坚硬,这种东西真的是个人能够对付的吗?如果当时没有您到来的话,我和那些骑士只会被那些怪物杀光,而普通人在那些怪物的面前,就如同花瓣一般脆弱,如果这样的话,个人的武力,真的有用吗?”
“小孩子想那么多干嘛?”看着奥托坚定的眼神,月殇说道:“个人的武力,不能说没用,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在乎的人,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是,想要保护所有的人话,个人的武力是远远不够的。”
“那,如果我想保护所有的人,那我该怎么做?”奥托极其坚定的说道:“我的母亲曾经告诉我,我长大后会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会伤害许多许多的人,但是她希望我不会成为她在梦中看到的那个人,她希望我能够保护好那些的普通人,让没有‘抗性’的人,也能够从这名为‘崩坏’的灾难中活下来,她希望我能够成为推动时代进步,并且力压一整个时代的人!”
“这是你自己真实的想法,还是你将你母亲的期望套在自己身上后,所诞生的念头?”月殇第一次正视这个小男孩:“告诉我,奥托·阿波卡利斯,这是你源于内心的,属于自己的愿望吗?”
“是的!”奥托极其坚定的说道:“那些普通人,无论是善,还是恶,他们都应该自己走完属于自己的一生,而不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那种不讲理的东西给抹去生命。”
“这些也是你母亲教给你的?”月殇有些奇怪的说道:“你真的明白这些话代表的意义吗?而且,善与恶,你又该如何定义善与恶呢?就算定义了善与恶,你又会怎么对待他们呢?”
“我不明白,我现在经历的太少,我没法回答。”奥托捂着自己的胸口说道:“我总有一天会对这个问题下一个定义,现在,请您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睁开你的眼睛去看看这个世界吧,奥托。”月殇极其认证的说道:“太阳为什么会升起落下?树叶为什么会飘落?果树为什么会结果?水为什么会流动?奥托,其实有很多我们司空见惯东西其中蕴含的便是世界的部分本质,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的去看清这个世界,看清这个世界的一切,然后运用你在这其中看到的,理解的,学习的,去达成你的愿望。”
幽蓝的能量在手中聚集,最后变成了一个如同水滴一般的吊坠,月殇将其交给奥托说道:“他能让你保持自身的清明,也能保护你不被异种的能量侵蚀,做给我看看吧,奥托。让我看看,你能否做到。”
作者有话说:
嗯,首先说一下为什么先更新可以说是番外的东西吧。
其一:最近各种各种的节奏挺大的,我对于这个故事的热情在直线下降。
其二:因为当时确实投入了不少精力,所以放弃的话也挺难受的,所以我想强制性的让自己不在意这个游戏,但是效果有点太好了,导致我感觉要是等主线全部结束,我可能关于崩坏的小说根本无法动笔,所以便趁对这个游戏还有点感情的时候动笔。
其三:被贴吧上的某些恶心的家伙写的评论恶心的直掉SAN,所以,我想把属于自己构思的故事给写下来,属于崩坏卷的故事,其实是从一年前就已经在构思的了
PS:
送给那些渣滓的一段话:“那些在贴吧上写一些让人反感至极甚至反人类东西的东西的渣滓们,你们到底是在恶心谁呢?你恶心的只会是自己和那些无意间看到这些垃圾的人,或者你们不会感觉恶心,甚至会更加兴奋?爱之深,恨之切?都是成年人了,谁也不是智障,你们只是单纯的想报复社会恶心人罢了。别自我高=潮认为自己对米哈游发起了叛逆,人家压根不在乎。说到底,我总感觉那你们愈是写那些东西,就越代表你们都是N头人爱好者啊,还是喜欢被N头人的那个。
呸!恶心。祝您们生活永远充满生命的色彩。”
再PS:刺猬猫你玩文字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