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周穆王?”
“是,师尊。”身旁子沫搀扶着顾长生。
按理说穆王是谥号,但顾长生和子沫二人却都知晓此时天子的谥号。顾长生是后世之人,子沫是重生之人,重生前人间已经到了平王东迁的时期,也自然知晓。
顾长生并未一直盯着看向穆王,反而看向了为穆王驾车的车夫。
“师尊,此人有何特殊之处?”子沫发现了师尊的目光。
“并无特殊之处,只是此人后代不凡。”
“有多不凡?”子沫自然相信师尊的眼光。
“横扫八荒,一统宇内。”
“是吗......”子沫的目光也转向了这个车夫。
“别着急,或许之后你还要叫一声先祖。”子沫毕竟只是前朝后裔,虽借周朝气运修行,但毕竟非气运主人,此时已经到了瓶颈,若想要突破瓶颈,只能轮回转世,自然是不能丢掉记忆轮回的,顾长生计划让他带着记忆转世一回。
“此人是谁?”子沫好奇的问道。
“造父。”
随着时间的流逝,顾长生的年纪越来越大,也是时候离开镐京了。此时的穆王应该已经见过西王母了。
周穆王是周朝最为传奇的一代君王,但若说会见西王母,顾长生一直持怀疑态度,西王母是谁,上古大能,女仙之首,是仅仅一代君王就可会见的吗?除非穆王身上有什么西王母渴望的东西,不然穆王所见的怕不是假借西王母之名的人。
等等,若是穆王是上古男仙之首东王公转世呢?东王公自上古时期陨落,其魂魄便不知所终,据顾长生所知,后世有吕洞宾为东华帝君转世,但之前东王公的魂魄去了哪里,怕不是魂魄早就在轮回中转世沉浮,直至吕洞宾方才找回真我,而周穆王就是其中的一代转世,如此一来,倒也能说的通了。
西王母此次相见周穆王是想助他找回真我,只是看来失败了。
“走了。”顾长生招呼一声子沫,便同子沫驾牛而去了。顾长生并未打扰此地居民,所以镐京百姓还不知有仙人同他们一起居住了将近百年。
顾长生已经许久没见白牛了,此时相见顿觉白牛精壮了不少。劳作百年,无论是谁,都会精壮不少的。一头普通牛自然不会有百年寿元,顾长生也不好让白牛劳作百年,只好假说之前那头牛已将老死了,这是之前那头牛的后代,旁人也不怀疑,照租不误。
“如何,可快化形?”
“快了,老爷。”
白牛并未怨恨顾长生,在百年前,顾长生就已传了白牛一套功法,耕作百年,白牛亦修行百年,如今,已经快要化形渡劫了。
“化形之时切记小心,虽然天劫主劫人是我截教中人,但绝不会徇私,牛儿你最好多积累一段时间在渡天劫。”
“截教?”子沫在一旁很是惊讶。
顾长生这才蓦的想起,竟从未与自己徒弟说过自己的身份。
“你师尊我是截教二代教主,而你是截教三代弟子。”
“原来如此。”子沫恍然大悟,怪不得会有人算计自己,不过既然师尊是截教教主,那幕后算计之人是谁,难不成是圣人不成?
以子沫前世的修行经历,自然是清楚洪荒各大势力的,只是想不到此世师尊竟是截教教主,子沫突然觉得洪荒之大,自己大可去得。就好像某**父亲跟你说,你是世界首富的儿子一样,尽管这个世界首富已经破产,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产后的世界首富仍然是亿万富翁。
“好了,走吧,去昆仑山要债。”顾长生无暇去理会子沫的惊讶,前几日在镐京时,天庭金灵师姐传来消息,阐教欲争六御之位,顿时,顾长生觉得这是个机会,因此,顾长生才离了镐京,前往昆仑山。
昆仑山本是三清原本的修行之地,后来三清分家,太清去了首阳山,上清去了金鳌岛,只有玉清还留在了昆仑山。
“师尊......”子沫欲言又止。
“无需担心,如今圣人都去了三十三天外,玉虚宫只剩了圣人之徒,此行主要去寻阐教首徒广成子,而且此行说是要债,实为交易。”顾长生看出了子沫的担忧。毕竟截教是失败者,哪有失败者向胜利者要债一说。
昆仑山玉虚宫,圣人不在,广成子暂替师尊看管玉虚宫,前几日,广成子两位师弟分别来找过广成子,让他颇为烦恼,南极仙翁想成为六御,太乙真人也想成为六御,这着实让自己为难,以阐教的实力,怕是难以吃下两尊六御之位。
“启禀师兄,截教教主长生真人来访。”白鹤童子进来禀告广成子。
“截教教主长生真人?他来我玉虚宫做什么?”无论如何,顾长生都是截教教主,哪怕广成子心中如何不屑,总归要摆出高礼节的。
“去,击钟迎接。”说罢,广成子率先出宫迎接,此时的玉虚宫只有广成子和众多童子。
“广成子见过教主。”广成子行了一礼,顾长生受了这一礼。
“长生见过师兄。”顾长生同样行礼,广成子侧身躲过,只受了半礼。
见过礼后,场面就随意了许多。
“师弟来此何事?”广成子性子从来都是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
“为诛仙剑而来。”
“哦......”广成子咪住了双眼,虽然诛仙四剑上有圣人禁制,他们拿在手中也使用不了,但这绝不是还回去的理由。
“不知师弟拿什么来换?”广成子很清楚,顾长生并不是傻子,上门要剑自然会做好付出的准备。
“一尊六御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