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沫蓦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父母对自己的宠爱,只是自己只记得父亲的样子确实是武庚,但母亲是谁?却有些记不清了。不过怎么可能,以自己前世的修为,哪怕忘却记忆,也能一一回想起来,哪怕是刚出生的记忆都能回忆起来,怎么会连母亲的样子都能忘却呢?只是以幕后之人如此大的本领,怎么会留下如此破绽?是故意留的吗?而且在自己重生后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去相救自己的父母呢?
想了良久,子沫的眉脚突然舒展开来。
“如何,有什么头绪?”
子沫摇了摇头,“不知道,管他呢,哪怕一切都是虚假的,只要此时此刻的我是真实的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顾长生突然笑了,他突然想起了初来此方世界的自己。
子沫诧异着看了眼大笑的顾长生。
“你可愿拜我为师?”
“师尊还愿收我?”子沫大喜。
顾长生笑而不语。
子沫连忙跪下。
“徒儿拜见师尊。”
“好,只是如今也不必搞些繁文礼节,从此你便是我长生道人的大徒弟罢。”
顾长生突然觉得这或许是师尊所安排的。
“师尊,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顾长生再次出发,只是身边除了一头白牛后还多出了一个徒弟。
“找处城池先安顿下来吧,之前的功法你没必要修炼了,到时我会传你新的功法。”
“是,师尊。”
我该死了。姜尚已经活着够长了,再活下去就没法解释了。
此时的齐地已经遍地神庙了,都是姜子牙的庙。姜子牙将那神秘人所传的功法修改成更适合自己的功法,并命名为《太公修神法》,姜子牙虽未成仙,但毕竟曾在玉虚宫修炼过,听过圣人讲道,还是有点见识的,之前神秘人所传的功法只不过是个初胚,能打磨成什么样全看个人的缘法。
神庙的人都已经换成了自己的人,没有人知道自己能吸收信仰修行,虽然阐教众人怕是早就遗忘了自己,但谨慎些好。
没过多久,就传出了齐候姜尚甍了,顿时举国奔丧,天下缟素。此时距离武庚之乱已经过了十年有余,天子也换成了周康王姬钊,听闻太公去世,忙下旨加封。
姜子牙在自己“死后”,于齐国首都营丘神庙中开辟了一方小空间,之后就生活在其中,甚少出面。
“什么嘛,师弟怎么不来寻我玩,竟然那么快就走了。”碧宵依旧在为顾长生前几日不辞而别耿耿于怀。
“师弟如今是掌教,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都多大了还整天玩玩玩,前段时间传你的功法认真修炼了吗。”琼宵头疼着看着自己的小妹。
“好了好了,我这就去修炼。”碧宵见二姐开启了说教模式,连忙逃跑。
“真是的,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
“陛下?”太白金星看着突然陷入沉思的天帝。
“太白,你觉得我的善尸叫什么名字好?”
“陛下!”太白金星惊喜这看向天帝。
昊天连忙摆手,“还没有,还没有,不过快了。”
“欸,你觉得百忍这个名字怎么样?”
“百忍,百忍,可不就是忍吗,哈哈,待他出来,我可终于自由了。整天坐在这劳什子座位上,烦都烦死了,天帝轮流坐,怎么也该换个人了。”天帝看上去十分高兴。
镐京最近来了几个陌生人,说是几个,其实也就两个,还有一头大白牛,那头白牛一看就是耕田的能手,有不少人上门问价,却都被拒绝了。
“你们自己又没田地,为什么不卖了呢,白养着不是浪费吗?”
“我们这牛不卖。”
“牛卖了多少也是点进项,不然你们这爷俩怎么活下去。”
子沫笑着将前来买牛的人迎出门外。
“你这牛儿,竟然成了抢手货。”顾长生笑着拍了白牛一巴掌。
“那是,想当初俺在祖地是牛见牛爱,想要跟俺困觉的可以绕祖地三圈。”
“呀,想不到你还是个厉害人物了。”
“师尊,为何来镐京,不是红尘之地难修行吗?”是子沫回来了。
红尘之地难修行是修行界的常识,因为在凡人多的地方浊气会重一些,但凡修行者,都会去深山远林等远离人世的地方修行。
“你不一样,既然有人给了你纣王遗脉的身份,那我们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番,我今日所传你的功法是《皇极经世书》,是利用龙气修炼的功法。”
《皇极经世书》是顾长生所构思,由通天教主完善,最后又由顾长生命名的功法。
“不过事先要让你知晓,这门功法自我和你师祖创立以来,你是第一位修行者,理论上可以修行至大罗金仙之位,而之后的成圣之路要由你自己开辟,你现在要选其他功法也来得及,我手中也有其他几门可以成就准圣的功法。”
子沫有些纠结,他不认为自己有本事开辟自己的道路。
“师尊,你认为呢?”
“修行之路要由你自己抉择,你也有前世的记忆,尽管记忆有可能是虚假的,但修行界常识是没错的。”顾长生并不想为子沫做出抉择,让他人去抉择会有一种推卸责任的感觉,事后若是不如意,难免会有一种自己没有问题,是给自己做出选择的那个人的错的感觉。
子沫并不是一个没主见的人,只是在遇见顾长生这前世照料自己的师尊后,难免会有依赖的感情。
“那就《皇极经世书》吧。”子沫相信自己的师尊,若不是认为《皇极经世书》适合自己,也就不会带自己来到镐京。
“好,那我就传你此门功法。”顾长生伸手往子沫头上一点,顿时子沫就昏了过去。
“牛儿,带他进房。”
“是,老爷。”白牛用灵力托着子沫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