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明天早上来取?”企鹅物流全员慢慢站起。
“不用了。”一位老摄影师摇了摇头,嘿嘿一笑,“你看来没听说过我的源石技艺啊——”
“哦?什么源石技艺?”能天使歪歪头。
“铛铛铛!”
“就这?”能天使表示了不屑。
那老摄影师立刻沮丧地到墙角画圈圈去了......
拍完合照的企鹅物流全员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今日下午还有一项任务要做。
双休日出任务赚外快没人会拒绝不是么?大帝是这么想得,看,这样会替员工思考的老板,人间难得啊!
“然后将会与埋伏在设施内的敌人进行火力冲突,由于龙门市中心不允许使用实弹——能天使你注意下!所以我们尽量使用源石技艺和冷兵器造成伤害,法术轰击也是可取的。”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道。
——然而这样造成的危害只会更大......
“干完活我们就撤,明白么?”德克萨斯最后说道。
语毕。
车驶过龙门街道,众人看到了摆摊算卦的黎博利,被姐姐强制性地带出来画画的龙,行走江湖的武艺菲林,以及做菜的北极熊。
“哦,梵渊雪。”企鹅物流的宿舍就在附近,在车停入车库后,本着好奇的心,梵渊雪朝着先前经过的那一块地方走过去,夕双眼无关,但是笔杆不停,在见到梵渊雪后她抬起头,叫住了他。
“拿着。”她拿出一张画卷,包装的很好,用金锡纸包裹,玉石铸在两头。
梵渊雪拉开一看,只见那墨色横飞的画卷上,是一幅画得使人身临其境的图景:正是自己同罪行之化身鏖战的场景!
那画卷中,青年身上白色的华服随风舞动,那剑刃在光芒之中闪烁着,他挥着剑,光芒就好像橡皮擦一样,擦去了他面前的黑暗。
画得真好。
“你看还行么?”夕面色平静。
“真不错真不错。”
“嗯,拿走吧,送给你的。”夕随口道。
“你要么?”夕接着问。
“我...要啊。”梵渊雪略有停顿,接着用力地点点头。
“那就不给你了。”夕抽回画卷,闭上眼,不去看梵渊雪的表情,一幅你奈我何的样子。
“那我不要?”
“那就更不需要给你了。”
“.....”
夕瞥了他一眼,“拿走吧。”她重新递上画卷,“这回是真的。”
梵渊雪嘴角扯动着,然后接过了画卷,还是很由衷地道,“谢谢。”
“不谢。”
“小弟你看你要算命么?”那手捏一把扇子的蓝发黎博利凑了上来,戴着单片眼镜的他显得贼眉鼠眼。
“不需要。”梵渊雪汗颜,这位黎博利看上去好生热情。
暗处被黑蓑们搀扶着的鼠王瞥了他一眼。
“你好,龙门高级警司提醒你切不可行骗,跟我回去接受教育......”
“诶诶,阿sir你可莫要胡言!我那可是本着古籍所教说得!”
梵渊雪看了他一眼,在犹豫着要不要因为他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扁他一顿。
一旁笑而不语的年摇起了折扇。
“他便是当今教皇。”鼠王拄着拐杖走过来,静默片刻,道,“小子,别摆摊算卦了,没事搞点正事。”
转过身去,梵渊雪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倒是会得罪人。”
算卦的逐渐石化......
当日下午,龙门市中心内。
“天杀的,他们又杀过来了!”
一位鲁珀怒骂道。
“该死,敌人的法术太强!”
在序时之锁,圣言术的轰击下,掩体直接破碎,剑雨瞬间击垮了他们。
“收工。”
就在众人轻轻松松地处理了一下现场后准备回去交差时,阴影**现一位如同抱脸虫附体,身着厚重的隔离服的战士出现。
——乌萨斯的内卫,皇帝的利刃!
“皇帝有令,黑蛇,当击破。”那高大战士大步逼近——与七宗罪战役中遇上的内卫不同,这回的皇帝的利刃所带来的压迫感更强,与之前遇上的可以说压根不是一个量级的,众人可以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脚下便是【国度】。
那浓郁的黑气燃起,深红色的气浪翻涌着。
“吾,执行乌萨斯的意志,放弃抵抗,吾执行任务后便会离去,所带来的伤害总比吾与汝交战要好!”
乌萨斯皇帝派来的?针对黑蛇?为什么?
一个个疑团冒出,同时内卫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最后一次警告——”
威严,他脚下的国度不可侵犯。
“虽然很突然,但是......”梵渊雪看了一眼腰间的伊旬奥德,最终拔出了另外一把剑,“来吧!”
“这也是我们的事情。”德克萨斯低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