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身穿围裙的朱丽叶,在郁闷地看了一会儿玻璃碗后,便委屈地望向了“烹饪老师”,“妈妈,我又在打鸡蛋的时候,把壳弄进去了。。。”由于不开心而嘟起的嘴巴,就仿佛她刚犯了十恶不赦的大错一般;左右摆动的尾巴末梢,迟钝如被暴雨淋湿的旗帜;毫无城府的两眸,已然因由自责而水光潋滟。
“没关系的啦~”一见女儿是这幅神情,安娜贝拉便露出了温柔、和煦的笑容,“实在不行的话,你就用我准备好的材料呗。”为了方便料理而被扎成发髻的长发,因为顺直的发质,而看起来光鲜。深深的巧克力发色,棕得臻、褐得醇,自带成熟女郎的年岁韵味,随便一眼就能带起常人的遐想。原本就大开的分发刘海,令她此时那完全展露出来的额头,并没有特别的违和。
“但是。。。我想从头到尾地给夏义做薄烤饼啦~”少女摇了摇头,声音也十分的执着。说着说着,她偷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心上人,脸蛋上则溢出了一道青涩的幸福:“新娘修行,还是早点开始比较好。”对于现在的朱丽叶来说,“我一定会和坊屋夏义举办婚礼”,几乎是一件不可能不发生的事,而一旦有了对未来的确切信仰,她便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去尝试做一个最好的妻子。
“又不急于一时。”自己家的小白菜,不仅被人拱了,还被人拱起来做成了各种菜——想到这里,安娜贝拉心情复杂地笑了笑。实在不行的话,赶紧加把劲,说不定就能和朱丽叶一起进行“新娘修行”?唔。。。不要多想,只是怕宝贝女儿累到~
紧接着,为了不让少女给她自己太多压力,安娜贝拉对坊屋的背影娇呼道:“喂,你说呢?就算不是朱丽叶亲手混合的鸡蛋和面粉,你也不会觉得心意不足吧?”
“哼?肯定的呀,哪怕是朱丽叶什么都不做,我也不会忘记她的真心。”快速地观察了一圈后,坊屋夏义就看出了小女朋友的尴尬和沮丧。旋即,他一边笑着耸了耸肩,一边走了上来、搂住了对方的腰。
“别,围裙上全是面粉,你衣服都脏了。。。”魅魔的嗅觉和听觉要比人类的更灵敏——一闻到爱人的气味和听见他的心跳,朱丽叶便像煮熟的面条般软了下去,虽然嘴上还在说不情愿的话,她的两手和尾巴却早已熟练地吊住了坊屋。胸腔深处的美好火焰,令她连话都没说完,就开始了小鸡啄米似的亲吻下巴。
伴随着两人衣物的摩擦,少年的黑色衬衫上,冒出了一片又一片白色的印子。他的脖子后面,也被少女的手蹭了一大堆面粉。纷纷落下的粉尘,一旦掉进了衣领里,就搞得他发痒想笑。然而,只要能让朱丽叶开心,无论是变得有多狼狈他也无所谓。
“夏义。。。唔唔。。。真不好意思。。。唔唔。。。要辜负你的期待了。。。”难耐的迷恋,和想要表达出来的歉意,不断地在少女的脑海中打架,使她搞不清楚是该停下来好好说话,还是要继续亲自己的情郎。激qing(情)蹦跳的巧克力色爱心,在她的眼眶中挥之不去。
“知道了、知道了,所以你安省一下呀。。。”仅仅只是一个上午和中饭的“没法贴贴”,就足够让朱丽叶表现出一副,脑子马上要过热坏掉的模样——少年虽说觉得很甜蜜,但也倍感压力。于是,他的手,柔柔地抓住了少女的脑袋、阻止了她停不下来的动作。
紧接着,他在微笑的同时,刻意地深呼吸了几口,以示意并带动朱丽叶做同样的事情来平复心情。魅魔的心脏,可以跳得非常快,因而,此时此刻,巧克力色少女的“噗通噗通”,给了他一种近距离欣赏摇滚演唱会的体验。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亲你了嘛?”满脸陶醉的朱丽叶,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就仿佛少年的目光有多么珍贵和难以随便接受一样。笨拙的蜗牛思维,让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要不然的话,以她的性格,这句话的口气肯定又是梨花带雨。
“没有的事,”坊屋夏义怎么也疼不够地搂紧了对方,“只是,我也想吻你了~”
少女的心跳,一扬一抑、一抬一顿,犹如一场倾盆大雨中的夏日水面。大大小小的涟漪,此起彼伏、生生不息,满含无垠无尽的生命力;连绵不绝的雨声,戚戚瑟瑟、滴滴呖呖,亦是她无边无际的爱意。雨的湿气,接连地凝聚在树木林叶上,又因渗透不进去而失望地二次坠落。偶尔吹过的冷风,七扭八转、九折十回,不于天地间逝去。
“我爱你,胜于我爱一切。。。所以说,我们什么时候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