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溜,哧溜……”
如同野兽用舌头舔舐喝水一般,两人匍匐在地上猛喝血酒的声音此起彼伏。
看到这荒唐怪诞的一幕,夙夜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找到了一种非常好的诱敌道具。
不愧是痴迷血液的亚楠,就连疯狂的亚楠人都忘不掉对血液的渴望。
夙夜提着手杖慢慢靠近正在疯狂争抢血酒的亚楠人身后,即使他就站在两人的后方,两位亚楠人依旧埋头舔舐着地上的血酒,丝毫没有抬起来的打算。
狗改不了吃屎,果然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沉醉在血酒的迷幻之中的亚楠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悄然靠近。
夙夜无声无息得抬起手杖,从后方狠狠得捅进了敌人的腹腔中,伴随着剧烈的搅动,将对方的内脏搅得乱七八糟。
另一个亚楠人听到同伴的哀嚎,终于摆脱了血酒的诱惑。
可惜,夙夜通往没有忘记他,当他抬起头的刹那,迎接他的是一颗早已瞄准他脑袋的子弹。
“呯!”
刚准备起身的亚楠人在子弹的冲击下向后侧翻,迸裂的脑浆和血液混杂在一起,一股脑得洒在血酒上,血泊顿时又扩大了几分,令屋内的空气更加刺鼻了。
见到血酒对亚楠人的诱惑力,夙夜毫不客气得将柜台上剩下的两瓶血酒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这种东西若用得好,消灭十几个敌人都轻轻松松。
确定屋内再也没有敌人,夙夜四处翻箱倒柜。在他看来,既然这户人家囤积了那么多的食物,那么其他物资肯定也不会少。
不出所料,在二楼的主卧,夙夜找到了一整盒全新的水银子弹,足足有二十发,全部放在抽屉里。除此以外,为了方便携带物资,他还从这户人家里找到了一个腰包,虽然容量不大,但足够放进好几瓶采血瓶和血酒,以及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
子弹完成补给,夙夜对走错了的怨念直接消散了大半。
沿着大桥的方向,夙夜在下方不断探索,终于在走到大桥尽头的时候,找到了一栋似乎是连通大桥的房屋。
破门而入,迎面而来就是一斧子。
大概是破门声吸引了屋内的亚楠人,他们早早得在门后守株待兔。
半个身子刚探进门中,夙夜左右都无法闪避,匆忙之间只能勉强转动身子,让斧头落在不那么致命的胸膛。
锋利沉重的斧子从夙夜的左肩斜着砍了下去,幸好他在千钧一发之际稍稍挪了一下身子,斧子只是在他的胸前砍出了一道半寸深,二十多厘米的伤口,而不是把他当场分尸。
就在夙夜后退之际,又一个人影从挥动斧头的敌人身后窜了出来,第二个敌人的手中拿着一把长长的砍刀,见面就是疯狂三连。
好在夙夜已经退出门外,闪躲的空间一下子多了起来,强忍着伤势带来的影响匆匆躲开了敌人的连招。
肩膀和胸膛的疼痛让夙夜的手使不出力气,他顾不得浪费,只能将刚到手还没捂热的血酒砸在身前。
装满血酒的瓶子砸在地上,瞬间就碎裂了,血酒一下子散发出浓郁的气味。
受到血酒的刺激,两个准备追击夙夜的敌人立刻露出了迟疑的色彩,目光不由自主得被地上晕开的血色所吸引。
是追逐杀戮,还是追逐鲜血,他们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哐当!”
连手里的武器都抛在脚下,两人没有迟疑多久,如同看见美女的LSP一样立即扑了上去。
“哈,哈,哈……”
双手撑在地上,俯下身子的亚楠人将鼻子凑到地面,贪婪得吸取着血酒的芬芳,狰狞的面孔都缓合了几分,露出了痴迷的神采。
见此,夙夜提着的心稍稍缓合了一些,取出一瓶采血瓶扎进大腿给自己注射了起来。
如此严重的伤,自然不可能当场愈合,但注射了采血瓶后,夙夜确实感觉伤口的疼痛减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伤口开始愈合的瘙痒。
这两个家伙真阴险,他砸门时都没有发出一点动静,反而是蹲守在门后等他进去了才动手。
亏他命大,没有被对面直接来一个见面杀。下次进来,身上这么一大堆物资不知道还在不在,要是掉了那就亏大了。
连续打了两针采血瓶,夙夜活动了一下肩膀,虽然还带着点刺痛,但起码已经基本止住出血了。
夙夜眼中杀意四溢,差点就惨遭分尸的经历让他愤怒,掏出手枪大步上前,直接把枪口抵在了对方的太阳穴上。
受到刺激,被夙夜用枪指着的亚楠人停下动作,似乎想要转头看下情况,但夙夜没有给他机会,果断扣下了扳机。
子弹从左脑穿入,下个瞬间就从另一侧带着一抹血色飞了出来。
太阳穴中枪的亚楠人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双手失去支撑身体的力量,整个人直接前倾,脑袋一下子埋进血酒当中。
这下子,他也算是得偿所愿了,至死都与心爱的血酒待在一起。
枪声响起,另一个亚楠人当即扑向夙夜,可在夙夜早有准备的情况下,他理所当然扑了个空。
掏出手杖,夙夜没有半点怜悯之情,一棍棍得砸在对方的身上,听着耳边响起骨折的声音,夙夜感觉伤口都舒服了几分。
不知道是不是夙夜有些气愤过头,连续打砸的时候触碰了手杖什么地方的机关,当他挥动手杖准备砸断敌人的肩膀时,手杖上忽然传来了一股极大的应力,坚实的金属杖身瞬间分裂开来,巨大的应力让手杖变化的鞭子剧烈扭动。
夙夜感觉手心猛地剧痛无比,不由地松开了手,手杖在扭动中脱手而出,抽打在对面的亚楠人身上,直接将对方的脸颊削去了半边。
夙夜摊开手心,见到掌心血淋林的,皮肉都被利刃割开,好几块伤口甚至翻卷了过来,看上去十分吓人。
但眼前的情况不容夙夜仔细琢磨,被削去半边脸的亚楠人毫不受影响,依旧笔直得朝夙夜冲了过来。
危急时刻,夙夜的肾上腺素开始爆发,他仿佛感觉不到手心的疼痛,俯身拾起敌人丢下的斧子。当他起身的时候,恰好敌人也冲到了身前,在潜能爆发的情况下,夙夜大吼着把斧子劈向对方的肩膀。
犹如劈材一般,斧头在一阵阻力后,便如热刀切入黄油般,直接从敌人的身上划过。
随后,夙夜侧身躲开,敌人的上半身扑了过去,而下半身却留在了原地。
在这次使用后,斧子也发生了卷刃,本就老旧的斧刃还发生了崩裂,看样子无法继续使用了。
夙夜丢下斧子,找到被甩飞的手杖,此刻的手杖却跟他的记忆截然不同,如一条匍匐在地面的蟒蛇一般,足有两三米长。
手杖的金属杖身整个都散了,只有手中的杖柄还保留着原本的模样。
夙夜握着杖柄将之提起,发现杖身分裂成一片片边缘锋利无比的刀片,而刀片以一种极为精巧的方式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条以刀片为主的鞭子。
被这种鞭子抽到一下,难怪敌人的半边脸直接没了,夙夜甚至还在鞭子中间部分的刀片上看到被刮成一条条的肉丝。
他之前所握住的杖身的根部,如今也成了鞭子的一部分,难怪他的掌心几乎被割烂了。
通过认真查找,夙夜在杖柄和杖身的连接处发现了一个不及指尖那么大的机关。
“手机广告里的‘×’都没这么小啊!做成这样谁能发现?”
按下机关,鞭子猛地开始收缩,在中间的纤细钢丝的牵引下,一片片刀片叠在一起,重新组成了手杖的杖身。
但似乎还欠缺了什么步骤,尽管刀片在中间的钢丝拉扯下叠在了一起,但却没有固定起来,甩动杖柄时,杖身还是软软的如同带子一样摆动着。
“奇怪,这武器应该是可以变回去的,总不能是一次性的变化吧。”
夙夜尝试了多按几下,按动机关手杖只会在鞭子和杖身之间变化,显然这么操作不对。
烦躁之下,夙夜把手杖往地上重重一砸。
巧了!
夙夜犹如拿到了新玩具一样,不断将手杖在鞭子和手杖之间来回切换。
难怪之前他就觉得手杖的边缘如同利刃一般锋利,甚至可以当作一把剑来使用,整个杖身完全就是由上百片锋利的刀刃组成的。
不过,鞭子的使用难度比起手杖无疑要困难许多,没有经过训练的人使用鞭子,只会第一时间误伤自己,绝不是拿到手就能立刻使用的东西。
夙夜当即决定在长时间练习上手之前,绝对不会再误触形态变换的机关。
为了加快肩膀和手掌的伤势愈合,夙夜没有吝啬使用了最后的两支采血瓶。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掌心的上基本结痂了,而肩膀上的伤,也只剩下一道红色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