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赶到的时候,任务目标【莱艮芬德家的马车夫莫姆】已经被骗骗花逼得爬上悬崖了,而骗骗花的“花苞”部分,大量火元素正在聚集。
“风刃!”
“您,您是风神巴巴托斯大人派来的使者吗?”莫姆小心翼翼地从山崖上爬下来,问道。
“她就是个路过的见习炼金术师而已。”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头上传来,荧一抬头。发现阿贝多正操作着风之翼飞下来。
“阿贝多先生!?”莫姆显然认识阿贝多。
“你是莱艮芬德家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阿贝多先生!大事不好了!我们老爷的车队,被个浑身烂到流脓的怪物给袭击啦!您能想办法让我能赶快去蒙德城报信吗?!”莫姆像是抱到了大腿。
“……可惜我的炼金生物里并没有能日行千里的类型,不过……荧!你要去哪儿?”阿贝多用余光扫到荧正蹑手蹑脚地想要离开,急忙叫住。
“……我,我就是去见识下那个‘浑身流脓的怪物’长什么样子’”荧试图萌混过关。
“不许去,给我老实待着!”阿贝多呵斥了一下,转而又问莫姆:“你说的浑身腐烂的怪物长得什么样子?”
“荧!”阿贝多催促道。
“我这就去!”荧从莫姆那里要了个莱艮芬德家的信物,脱兔一样向蒙德城的方向跑去。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阿贝多给莫姆的伤口紧急包扎了一下,指示他躲在草丛里休息一下,而自己则转身向据说是莱艮芬德车队受袭的方向跑去。
……
“哈!”
迪卢克·莱艮芬德紧握大剑,将火元素力灌注其中,砍向眼前的怪物。
若是血肉之躯,这会儿已经因为被砍断半个脖子以及伤口燃烧一命呜呼了吧,然而这怪物只是踉跄了一下,被砍伤的伤口又缓缓再生了
“咳……”一声沉闷的咳嗽,从迪卢克身后传来。
“父亲!别再使用那种力量了!”迪卢克急忙回头,看见“黑火锁链”的操控者——迪卢克的父亲克利普斯·莱艮芬德单膝跪倒在马车的残骸中。
克利普斯脸色苍白,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痛苦的折磨,但举起的右手——上面套了一个带着一块神之眼极为相似的红色宝石的手套,还在操控着黑色火焰的锁链。
“……不要分心,迪卢克·莱艮芬德!”克利普斯严厉地对儿子说:“莱艮芬德家的骑士!不要背对你的敌人!”
“……!”迪卢克咬咬牙,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大剑。
……
——究其原因,腐|败魔兽身上的泥状物质,阻止了火元素的进一步燃烧,使得“黎明”的威力几乎减半。
“……看上去好像是黑土之术第一步,腐|败的过程被固定的结果,但——算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阿贝多看了一眼现场——受伤的仆从、车夫们被莱艮芬德父子保护在身后,用马车的残骸做成临时路障躲在后面颤颤发抖,虽然每人或多或少都带伤,但至少看起来没有人有生命危险。
迪卢克·莱艮芬德正在和怪物对峙,而他的父亲,老莱艮芬德……
老莱艮芬德的状况很不好,他跪在地上,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那痛苦似乎来自他的右手。
——他的右手被烧得已经看不出形状,右手手背上,有一块不时喷出不吉黑色火焰的宝石,已经跟焦黑的皮肤烧融在了一起。
“你还好吗?”阿贝多赶到现场情况最不好的那个人——也就是老莱艮芬德身边。
老莱艮芬德脸上毫无血色,却汗如雨下,莱艮芬德家特有的红头发被汗糊在脸上,眼神涣散,呼吸粗重。
阿贝多赶快拿出一瓶综合营养剂喂给克利普斯·莱艮芬德。
克利普斯凭本能喝下了整整一瓶营养剂才恢复了些许清明,他迷迷糊糊看向阿贝多,认出阿贝多之后,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伸出还完好的左手紧紧抓住阿贝多:“阿贝多……先生,请你,帮帮我儿子……”
阿贝多转身看了一眼:“你儿子虽然苦战,但情况没你危险——你这是什么力量?”他审视克利普斯的右手,发现黑色的力量已经顺着烧焦的右手深入整个臂膀。
“……算了,不管什么力量”他毫不犹豫地抽出黎明神剑:“怕不是现在要把你右手截肢才能救你性命——你同意吗?”
“不!”克利普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别管我了!去帮帮我儿子!”
正好在这个时候,似乎是因为听到了身后的对话,不小心一分心,迪卢克被腐|败魔兽一个摆尾抽到,倒着栽到树林里。
“不!”克利普斯嘶吼一声,回光返照般跳起来,从已经烧焦的右手中放出黑色的火焰锁链,锁住了正打算进一步攻击迪卢克的腐|败魔兽。
“唉?……可神之眼给我了,阿贝多先生你怎么办?”克利普斯拿到神之眼果然清明些许,却又担心起阿贝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