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是四合院的瓦房设计,前厅后室,前厅就用作摆货,摆一些林青阳发明的小东西。
想要对账那得到侧厅去,由掌柜看管账本。
跟着萧韵柔穿过前厅,来到侧厅大院门前,林青阳被看门伙计拦了下来。
伙计长得贼眉鼠眼,不像好人,看着他摸了摸下巴,眼睛微眯,嘴角扬起像是在看貌美的娘子。
“侧厅重地闲杂人等禁止入内,俏公子可在前厅购买想要的物件。”
顾客就是上帝,这是林青阳教给林家的,来到林家做工的伙计都要先经过培训,将这种企业文化深入脑海。
显然面前这个看门伙计培训不合格,言语中带有戏弄,若不是走了后门不可能来林家当差。
“这位是林公子,我带来的。”已经走进门的萧韵柔急忙回头解释,手里还拿了些碎银偷偷递给伙计。
“萧小姐,这可不提倡,林家有规矩,旁人不得入内,就算他姓林我也不能让他进去。”说是怎么说,但碎银还是进了他的口袋里。
“想要对账可要快些了,要是到了饭点大伯休息了,那就得多等一个时辰了。”这话说的像是在提醒萧韵柔。
这厮果然是走后门的关系户,与掌柜是伯侄关系,看来这掌柜也不是什么好鸟,小堂叔看人有误,一会见着了,要罚。
“那就请公子在外面稍等片刻了,我对完账就出来。”说完见林青阳点了点头她才安心进了侧厅。
送走了萧韵柔那伙计显得有些得意,激动的心情快要掩盖不住,狰狞的笑容出现在脸上,但看到林青阳还在门口逗留收敛了些。
等了一会,外厅的伙计都走光了,而这个家伙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咳,公子快到饭点了,伙计都去休息了,我们也要午休打烊了,要不您先找个饭馆小息?”这伙计说话时还时不时回头看向侧厅。
“不了,我等萧小姐办完事,让她帮我找一下林家理事。”
“您是来找事的吧,理事大人日理万鸡,可没空理你,不想找打就快滚!别扫了爷一会看戏的兴致。”边说边伸手将林青阳推出门栏,要把侧厅的门关上。
“咣当!”
桌椅翻倒的声音从侧厅房里传出,伙计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见林青阳还不离开,直接拿起身旁的扫把打向他。
怎么说林青阳也做了十七年少爷,虽说不纨绔,但也有脾气,一个下人敢怎么对他,心中早就不快。
正好昨日那一掌十年的功力,卫兵无福领会,这大机缘总要有人继承,肥水不流外人田,林家掌林家接!
举棍的伙计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传上心头,眼前少年不再阴柔,眼神变得犀利无比,锋芒寒意使得他不敢动弹。
再回神,自己已飞进侧厅,重重的撞在掌柜房门上,将木门撞破,口中鲜血喷涌,无痛感,只觉得胸口凹陷,肋骨断裂,又看了看门口的少年,无了意识。
房门被破,萧韵柔手中举着带有血迹的茶壶,慌张的从房里跑了出来,出门时还踩了伙计一脚。
“林公子救救我!这个畜生他想要非礼我!”
慌张的萧韵柔快步向前,紧紧抱住了林青阳,身后一个肥胖的中年人,光着膀子,抚摸着额头上正在淌血的伤口,牙关咬紧,面露凶相,恶狠狠的盯着两人。
看着怀中少女可怜的眼神,林青阳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先回萧家吧,这里有我。”
凡修强大气势散发,给足了她安全感,她点了点头,转身跑出了门。
“什么人敢在林家闹事!”肥胖掌柜见到嘴的鸭子飞了,气煞了,一手按着伤口,一手握紧拳头,冲向林青阳,看架势也是一名低阶凡修。
林青阳双指伸出,昨夜剑技浮现脑海,脚下生风,以不可挡之势直逼肥胖掌柜,这一指有破阶之意,其实力已回到凡修二阶水准。
“他是你祖宗!”
声音是从后室传出来的,言语中带有霸气威严,一个身影出现在掌柜身前,一拳击中油肥面门,肥胖身躯飞出撞倒在墙上,晕了过去。
出手的人长得年轻,看起来二十五六的样子,身上穿的黑衣,用的料子与林青阳那件白绸相同,都是贵得离谱。
见是熟人,林青阳立马收了指剑,眼中锋芒收敛,眼角微眯,嘴角翘起,显得和善了许多。
但眼前男人并不领情,冷冷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家族出事了吗?”
冰冷的眼神使得林青阳一愣,小堂叔林天华是叔伯辈里与他走的最近的,因为年纪差不太多,所以聊得来,经常和他说一些林城外面的事。
平时对自己宠爱有加,乖张放荡的堂叔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进后室说话吧。”
跟着来到后室,后室大院保留了林家古朴的装修风格,大院中心有口井,井边立竹竿有一剑垂悬,风水上说是引地心力斩煞,使邪祟入不得林家。
林家每一个据点都是如此设计,这是他被乌墨上身后有的规矩。
走进室内风格大变,装修奢华,金碧辉煌。
林天华请他坐到左测,自己坐上主坐,依旧冷冷的说道:“家族出什么事了?为何出动青阳替身?”
他这才明白,原来小堂叔把自己当成替身了,怪不得这般冷漠。
百年前林家老祖为确保家族不灭香火不断,设定了一个“空壳计划”,林家的每一个核心人员都有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替身。
在危难来临时放出替身,奔走各地互相告知,使林家各地理事能够即使金蝉脱壳。
眼前少年面色红润,血气十足,与原本卧病在家的林青阳天差地别,更离谱的是穿着粉衣,被认为是替身也可以理解。
“堂叔误会了,我就是林青阳,我现在好得很,修为也恢复了。”
“放肆!小小替身还想翻身做主?”
“林天华三年前商贾大会上看上陈家小姐,发誓三年内娶她进门;十六岁时在林城,第一次进青楼,被同在青楼的叔祖父逮个正着。
十九岁发配到东山城理事,又进青楼,恰逢叔祖母查岗,被罚抄男德百遍;还有二十岁时...”
这一堆猛料都是林天华酒后乱言,只有真正的林青阳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