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山路九百九十弯,这里的山路九百环~”
唱着被魔改的歌,手里握着从不知道哪位手上“拿”来的护摩之杖,艺术家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前往蒙德的道路上。
虽然说这把护摩之杖确实是挺不错的,但是艺术家其实并不是特别擅长使用这种武器。
她外婆确实是玩过长枪的,可惜她外婆也没有教过她这些东西,所以她现在也不怎么会用这种武器。
不过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节更比六节强——长枪这种武器,就是比刀长,在这么个地方,打起架可比太刀啥的好用多了,必要时还能扔出去当飞矛,简直是爽得很啊。
就是可惜了这里用不了那些枪,不然其实艺术家更喜欢那些枪的,毕竟哪怕是长枪,也比不过一句——大人,食大便了。
唱着歌迈着步,艺术家走在充满魔物的道路上,这是她在提瓦特大陆这个地方赚到生活费的主要方式之一。
毕竟艺术家几乎不会去经商,她的东西也没有几个人敢买的,所以做生意啥的和她几乎没有任何可能性,根本赚不到钱。
反而是打打魔物啥的,不但能从魔物的身上摸到一些摩拉,还能处理一下那些所谓的降魔小子的各种问题,真是一举两得啊。
“啊哇哇哪!啊哇哇哪!”随着艺术家的不断推进,大量的丘丘人开始大吼大叫着抱头逃窜。
明明曾经都是它们欺负别人,让那些旅行的商队来害怕它们。
可是随着艺术家开始努力“赚钱”之后,所有的丘丘人都对于这个会常常来打劫它们的存在,有了几乎可以算是刻入DNA里面的恐惧。
这个所谓的“啊哇哇哪”就是丘丘人们对于艺术家的恐惧之称,代表的就是一个残暴的怪物,贪婪的怪物。
一个丘丘人在逃跑的路上不幸被石头绊倒在地,没有等它爬起来,一个小小的身影就直接落在了它的身后,在它的恐惧当中,一只脚就这么踩在了它的背上。
“把摩拉还有食物全部交出来!”手握着护摩之杖的艺术家如同一个土匪一样袭击了这座丘丘人营地,对着这些对她而言毫无还手之力的丘丘人一顿痛打,甚至还想抢钱。
“@942/@45!”被踩在脚下的丘丘人如同一个疯子一样大声说着胡话,随后就把身上几乎所有能拿出来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并丢在了地上。
丘丘人们其实只认得食物,毕竟摩拉这种东西你就是交给它们,它们拿着也没有多少用,只是会觉得这些玩意儿很好看罢了。
但是自从艺术家的出现之后,丘丘人就会习惯在身上带上一些摩拉以作不时之需——毕竟传说要是没有这些金光闪闪的小东西的话,那个贪婪的怪物就会杀掉它们,还会把它们的面具拿去卖钱。
实在是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天底下居然会有这么可怕的怪物!丘丘人们对于艺术家的行为总是带有着无穷无尽的惊恐,毕竟艺术家过路的地方,附近的丘丘人营地总是被清理得比狗舔的还干净。
“还算听话。”捡起地上的摩拉,无视了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艺术家一棍子抽飞了脚下的丘丘人,然后又看向了另一个丘丘人,“下一个!”
随着艺术家清扫丘丘人营地的继续进行,在旁边某个穿着奇怪服装,身后还背着一把长枪的冷面男性就这么看着艺术家欺负那些丘丘人。
他就是璃月的夜叉,传说中的降魔大圣——魈是也!
魈与艺术家之间,确实是可以用一句同事相称,毕竟如果出现魈抽不出身去解决的事情,一般艺术家就会得到摩拉克斯的通知,被派往解决麻烦。
两个人没有怎么聊过天,也没有一起吃过饭,但确确实实都是干除魔这行的人,勉强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虽然在某些方面来讲,艺术家的除魔效果确实很好,就是后续处理可能比较麻烦——毕竟在绝大多数时候,艺术家除魔基本等于TNT除魔是一个道理。
效果很好,就是地面受不了,经常都是之前还是山,之后就坑的那种。
现在,本来是来除魔的魈,魔还没有找到,就看到艺术家在打丘丘人——这场面,不管看多少次,魈都觉得与其说是在除魔,不如说是土匪在打劫村庄。
“画个大圆!再来个点缀!”虽然行为很粗暴,但是艺术家打起架来确实是挺有模有样的,她手中的长枪左摇右晃,宛如一名画家在画着一副充满景仪的图画一般。
几个丘丘人就这样在艺术家那又是画圆又是点缀的自创枪法之中被打得嗷嗷直叫,不得不疯狂撒币,只为逃命。
“嗯……太拉了太拉了!”手里提着一袋摩拉,艺术家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一地被她拆得就差没去当柴烧的丘丘人营地。
“就这点钱,也就够吃一点好的了,这些丘丘人怎么都这么穷了啊?”
“……最近这些丘丘人都是从远处搬过来。”走到艺术家的身边,魈依然抱着膀子摆着冷脸,看着艺术家那瘦不拉几的钱口袋,如此回答道。
“哈?难道是以前丘丘人都快灭绝了?没道理啊,它们明明天天都有那么多……”
“……”魈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你要说以前璃月的丘丘人多吗?确实是很多,他们当初四个人都始终清理不完,尤其是那些丘丘人很容易沾染到那些魔神的怨念,变成更富有攻击性的丘丘人。
然而,在艺术家开始“赚钱”之后,一切都变了。
艺术家的战斗力一点都不输给那些真的持有神之眼的人,战斗起来可以说是强悍无比,再加上对方那明显就是由粗口和怪话还有各种鄙视链形成的三观,至今为止……
“喂,你有没有钱啊?作为难兄难弟,大家一起承担一点呗。”眼看着钱太少了,艺术家也是直接看向了魈的腰间,想要找到点鼓起的东西。
“那是身外之物,与我而言,无用。”魈没有去管艺术家看哪,毕竟这个家伙干啥了他都不奇怪。
至于钱……他还真没有什么钱,毕竟他平常没有需要用到那些钱的地方,哪怕真的要用,那就学艺术家找丘丘人“要”点就行了,非常地方便。
“切……”艺术家呲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随后又指了指自己前进的方向。
“我说,你要不要跟我去蒙德看看?听说那里有条龙在闹事,我准备去揍它一顿,事情是老太婆吩咐的,你干不干?”
“不了,毕竟邪魔并不会休息。”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反正艺术家有的是狗命方式,怎么样都可以信得过。
“哈?不干?说你是个降魔小子你还真把自己当小子了?当宅男可不行,你得学会出去走走,就像我一样!要不是我偷跑出来,估计我妈和我娘就要拉着我去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讲道理那些有啥好学的?当大小姐就必须学会刀叉牛排弹钢琴?真是笑话!明明我听我家那老爷子说过我妈小时候也是一个野孩子,怎么长大了之后反倒不允许我跟着野了?”
这就是为什么魈从不担心这位同事——毕竟她嘴这么贱,没点本事是不可能活到现在的,估计早就被她妈和她娘给抓回去打屁股了。
就是魈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艺术家没有爹?而且听起来她过去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里的大户人家来找自己的孩子?
“行吧,你不走我走,反正腿是长在你自己身上的,你爱往哪里走就往哪里去。”艺术家也没有多纠缠了,提着她那瘦不拉几的钱袋子,就这么再度踏上了前往蒙德的路程。
看着艺术家离去的身影,魈摸了摸下巴,继续思考起了那个千古迷题——这位艺术家小姐,到底是哪里来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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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迷上了赛马娘,嗯……与其说是迷上了某位赛马娘,不如说是迷上了赛马娘这类世界吧。
毕竟同人什么的,就是要适当地改变剧情才好玩啊,又不是非要看到一个爱一个看到一个泡一个,然后各种装逼打脸的那种才算是同人。
像赛马娘这样竞技带点偶像意味的世界,就很舒服,很合我在某些方面的口味——就和后街女孩一样让我觉得某些方面很合我的口味,或许我确实是在某些时候会喜欢一些比较清新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