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是智慧生命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会诞生的,最高雅的东西与行为的统称之词。
通俗来讲,就是吃饱了饭,喝饱了水,穿好了衣服,就开始想着怎么玩点花的了,而这些花的还玩出规矩来了,这就变成了所谓的艺术。
而在这其中,玩得最花的那一类人,就被大家称之为是艺术家,因为他们很懂怎么玩这次东西,所以也自然会得到艺术家这样的美称。
但,也有的人只是单纯地想要享受,或者喜欢这个称呼罢了。
就比如,无小姐手下的一名学徒——就是一个从始至终自称着艺术家的存在。
艺术家,璃月知名讨人厌之一,嘴巴歹毒,三观奇特,经常和别人吵架,还殴打过法官,可谓是一个臭名远扬的存在。
如果说无小姐的话,虽然小恶不断,但是善念未灭,虽然某些方面惹人厌,但是也依然被人们敬重。
但是对于艺术家,虽然也是小恶不断,但是并没有几个人见过她行善,所以她的名声非常臭,哪怕她没有吃饭不付钱和白拿东西等陋习也一样。
若是要说为什么名声都臭成这样了,艺术家也只是会回答道——
“没必要解释,人活一世,乐意就行——若一直要在意别人的目光,我干嘛还是我?”在钟离的面前,这个看起来也就十四五的少女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解释道。
少女的头发在中间处分为了两种颜色,一半为云一样的白色,另一半则是如同黑夜一般的暗紫色。
而为了搭配这发型,她也是扎起了一对高挑的双马尾——同时在那几乎要触及地面的双马尾尾端,还有着一定程度的天然卷。
同时,艺术家的眼睛也是一个天蓝色一个暗紫色的异色瞳,难以想象到底怎样的基因才能拥有这样不同的发色与瞳色。
当被问起发色与眼睛的问题时,她也是总是解释道:“这都是继承我妈和我娘的,你说我想改吗?我可能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我改不了,毕竟我妈打人可狠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钟离确实是每个字都听得懂,但是一旦链接起来之后……就总觉得这句话不符合普遍理想啊喂!
就连艺术家穿的衣服,也……额,非常的有特色,反正钟离是不怎么能够看懂这种风格。
——她所穿不是某些单一的风格,而是七国加上一些他都不知道的异样风格的服饰和饰品都有被穿戴,比如璃月的上衣,蒙德的丝袜,至冬的手套……
果然不愧是无小姐手下的人,都是特别有自己风格的存在啊。
“怎么了老人家,又是处理那些所谓的妖魔吗?”在钟离的面前,艺术家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地看着钟离。
“要我说,打些所谓的妖魔又有什么用?我都帮你干了多久,还是那副情况,那降魔阿绿也是累死累活的,你们就不知道想点别的主意吗?”
“比如说放那个老太婆去和它们对咬啊,亦或者放那个老太婆去和它们对咬什么的,你这治标不治本算个什么事啊?”
“……我会考虑的。”钟离想了想放出无小姐去和那些魔神对咬的情景——确实无小姐赢面很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直觉总告诉他,只要他真的敢这么做的话,得到的就不仅仅是那些魔神的消除,还有一些,他并不怎么会要的东西。
以前他想要让无小姐帮忙消除魔神的怨念时就有这种感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就仿佛心里有人告诉他,那些怨念如果真的被无小姐消除,就会打开一个更加危险的开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他从来都不会无视这种感觉,所以也是一直都没有考虑让无小姐真的去处理那些魔神怨念。
所以,这些活也就落在了艺术家的身上——虽然说一直是让魈来处理,但是也不可能一直压榨对方吧?因此在某些时候,艺术家也会接替魈的工作,去清理一些离得太远的邪魔。
你别说,还挺好用的,至少艺术家处理了几百年了,还是一点事都没有,恐怕也是因为那些魔神怨念根本污染不了艺术家这样的屑,那些怨念也顶多让对方屑上加屑,变得更屑。
只可惜艺术家不像魈,消极怠工是常态,而且也和钟离之间没有多少关系,顶多也就是临时工和不管工资的老板之间的关系。
“不过此次让你前来,是有另外的安排。”钟离随时一套,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只乌鸦,而乌鸦的嘴里此时还叼着一个竹筒。
“飞鸦传书?一点美感都没有,果然还是那个BBA。”艺术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谁的手笔了,不就是自己那个名义上的老师,无小姐吗?
钟离取下了竹筒,随后走出门外,并确保了艺术家离得不近之后,才将送信的乌鸦放走。
不是他不想直接放啊,而是如果他敢直接放,下一秒艺术家就能一矛钉死那只鸟,然后就搁往生堂门口烤肉,顺便还叫胡桃给他预备一份棺材,说无小姐回璃月之后就会帮忙把他赶紧去,因为鸟是死在他身边的。
别问为什么这么熟练,问就是干过不下一次了,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最关键的是,胡桃居然还每次都听进去了,甚至真的和艺术家一起干过了好几次——这太不符合普遍理性了。
“嗯,我看看啊……”拿到了竹筒之后,艺术家直接就倒出了其中的一张纸条,和一根被强行塞进去的轻生。
纸条撕得很不规整,一看就是随手撕的,这诡异的形状甚至让艺术家觉得自己的强迫症都要犯了。
——肯定是那BBA故意的,反正她也看不惯她!这不互相整一下对方的心态怎么行?
“嗯……蒙德有条龙,干翻它,赏……额,赏——这写得这么密干嘛?都糊了!”
艺术家一看,这字写得歪歪扭扭,还大小不一,数字更是在角落里面糊成一团,根本看不清啊。
好家伙,您就是传说中那种写处方写得尽量模糊的无良医生……
——的反面,写价格模糊的那种类型吧?就是别人是收费的,你是付费的。
“哼,好家伙,这老太婆,对着我呼来喝去的,真把我当块砖,哪里需要哪里甩了呗?”
“……”总觉得你刚才那句话好像有什么不对——钟离这么想着,但是又不是很清楚是哪里不对,最终只能感叹了一声不愧是无小姐的人。
“罢了罢了,反正璃月这边我也呆得有点烦了。”艺术家耸了耸肩膀,随后拍了拍钟离的老腰,对着他说道:“老板,我请个假,去给前老板处理点问题,争取把她给你拖回来啊。”
“……”你不是被她揪回来就不错了。
“好了,老板,我走了哦!记得帮我看好胡桃啊,毕竟我真心觉得她和我很合得来啊~”艺术家又握了握钟离的手,随后一个顺手就拿下了钟离那颗用来假装的假神之眼,戴在了自己的腰间。
“这玩意儿我也借了,说不定会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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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失去许多之后就开始自我陷落,一件与恶种相关的事情之后曾经的气质至少在表面上就再也不见了……
如果是没有变屑的无小姐,加上钟离,再开上胡桃,突然就变成了非常奇怪的化学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