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学生呀,大多早早就进入了学校进行住宿生活,这种生活带给学生们的一个重要能力,那毫无疑问的得是学生们无论在什么样全新的环境中,都能较快地适应情况,进而保持正常的生活节奏。
似乎这也让很多学生毕业后出来工作时,能够更好地适应各种出租屋的情况。
学校宿舍的环境可比作为家居住的地方要差,起码卫生间和洗澡的地方就不会是一个等级的。
小问题小问题。
只是嘛,有些细节还是会被忽视,比如洗完澡后没先把换下来的衣物处理好,而是先跑到卫生间外面,让外面干燥的空气带走自己身上浴巾所擦不干净的水汽。
然后就被随后进门的叶涵蕾发问了:“小白你衣服是打算和我们的一起扔进洗衣机吗?不过胖次是你自己手洗还是愿意让我帮你洗洗?”
“当然是我自己洗啊!”听到叶涵蕾问题的于夜白马上冲进卫生间并把叶涵蕾挤到一边,然后从裤子中拿出自己的胖次攥紧在手里,嗯,还是怕被看到样式,“你就不觉得给男生洗胖次不大好吗?”
奈何已经被叶涵蕾看到了:“怕什么嘛~我以前也一样给我爸我弟洗过内裤啊,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你喜欢女装我也能理解的,要是你想的话,直接连外衣都是女装也没事,我和你姐作为彩虹人士,对这方面的情况很包容哒。”
彩虹人士,LGBT,叶涵蕾和吴珊珊又不是什么激进派蕾丝边,对于跨性别者还有异装癖者并没有什么排斥的想法,甚至因为见识广博进而接受能力不差。
就算叶涵蕾不知道于夜白的真实性别,又怎么可能会因为看到于夜白换下来女胖次而感到排斥呢?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于夜白甚至还稍微僵硬了一下。
也就于夜白面子薄:“能不能不要……”
“放心,不会和你家长说的,不过你姐的话,她已经知道了。”叶涵蕾指了指于夜白身后,在于夜白身后不远处,吴珊珊正在偷听着。
最后就是,于夜白看了看手上的胖次,思考一阵之后,扔下了胖次自己跑回房间。
“看来还是不想自己洗衣服嘛,会不会以前她在家都是直接扔洗衣机的?”叶涵蕾毫不嫌弃地整理了下于夜白一边乱七八糟的衣服,把要扔洗衣机的和要手洗的分出来。
只有彻底陌生才无所谓,有了点亲缘关系反而害羞了。
“年轻人不能太懒。”
“如果不是太累,又怎么可能太懒呢?”吴珊珊虽然试图移开眼神,但还是好奇地打量了下于夜白的衣物,“没有内衣?”
“可能她还不好意思穿?连被看到胖次都那么害羞,内衣穿上后外面会有痕迹可能因此不想穿吧?但看起来也挺平没怎么发育,还算没什么问题。”叶涵蕾稍微猜测一下。
哪怕是无痕内衣,也很容易在衣服外面出现内衣的痕迹,只是无痕内衣没一般内衣那么明显罢了。
“也还好她到时候上学不打算住宿,不然胖次也绝对无法用喜欢女装来解释。”吴珊珊最后还是扫了眼于夜白的胖次,在背德感冲上内心之前,这个判断成功把背德感给压下去了。
“本身不让她住宿不就是你们说的给她的保护以及方便恢复吗?住宿这种事情,等她接受了现在的情况在去劝说吧。”叶涵蕾说着,就把吴珊珊往卫生间外面推,“去外面待着,让我也好好洗个澡。”
就算平时她们没少一起洗澡,但总归还是一个人洗来着舒服。
那吴珊珊只能去外面待着,顺便让于夜白早点睡觉了。
“别玩手机玩到太晚,你明天还要去学校办完注册手续的啊!”
实际上,房间里面的于夜白该玩手机还是要玩,还是只能看自觉。
‘早睡早起身体好呀!’
“这才几点,而且妹妹你也睡了一天,不至于这么早睡吧?”
‘嗜睡症不行啊!而且还有什么事情比睡觉还舒服呢?’
自言自语,完了只会于夜白还是放下了手机。
关于“妹妹”和“哥哥”,于夜白能记得这是前两年出现的,应该是中二病的产物。
况且,也许这是自己对于当时查出的两畸产生的应对。
无非就是男性意识和女性意识。
如果是这么看的话,那自己的男性意识能坚持多久呢?
不知道,并且也不想去想,明天早上还要去学校进行入学注册,要是睡太晚,排队太久就很难受了。
但有一点,似乎保持着一点中二也是个不错的感觉,起码有人和自己对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