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一声声的钟鸣声代表着时间的流逝,朝堂之上寂静到只有钟声。
早已过了早朝时间,臣子们站在下面双腿早已麻木,上面的君王恐怕也不会太好受。
奈何大家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这样的状况时有发生,但也是第一次等这么久。
老丞相看了看大家的状态都不太好,他自己也早已经坚持不住,现下也只有他能直言犯上了。
“陛下,臣斗胆进言,现下时辰不早了,大家也都累了,您看要不就别再等了,摄政王估计是有什么要紧事耽搁了。”
能让朝野上下都等他一人的当今寻遍天下也就摄政王一人了。
当今圣上的皇长子,母后是金国嫡长公主,表弟是朔国太子,再加上几年前加封爵位为摄政王,又立了几件大功,自身的能力加上背后的势力,即便是当今圣上这个做父王的都要忌惮几分。
民间已经有很多声音觉得摄政王更适合当皇帝。
这就是这个王朝实际的掌权者摄政王——简隋英。
简东远慢慢睁开眼睛,沉声道:“开始吧。”
宽袖下的手慢慢攥紧了拳头,严重慢慢升腾起怒火。
下朝后已经是快晌午了,朝臣们都怨声载道。
“你们说这摄政王今天怎么就没来啊?平时也会迟到,但也没有这般失了礼数过啊,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要事啊?”
“礼数?咱们这位摄政王何时在意过这种事情,你还真信有要事这种话?我可是听说了,这摄政王经常夜夜笙歌,估计是昨晚玩开心了今天没起来。”
“真的啊?这种话可不好乱说。”
“那乐声都快传整条街了,还能有假,要我说咱们这位皇帝也真够窝囊的,能被儿子压成这样。”
“这话可不好胡说。”
虽只是私下里的闲言碎语但也代表了大部分人对简隋英的印象,功高震主,目无章法,肆意妄为。
此时的简隋英正躺在温柔乡里哼着小曲儿,惬意而又满足。
小朱柔软白皙的手轻轻按着简隋英的太阳穴,适当的力道消除了简隋英一直以来的疲倦。
小朱是简隋英近来一直宠幸的人,最初只是看上了他的干净听话,后来发现活儿不错,还不多嘴,他的身边最缺的就是这种人,也就时常接来王府。
“对了殿下,您今日不用上早朝吗?”
简隋英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懒洋洋开口,“不用,我已经派了人去告假,最近真的太累了,不想去,浪费时间。”
“这样啊,您最近一定很累,要不也不会连续休息两天。”
简隋英身子一僵,睁开眼睛看着小朱,“两天?”
“您忘了?昨天不是也告假了吗?”
简隋英迷茫的眨了眨眼,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可是他只记得派人告假过一次啊,也就是说,今天。。。
简隋英猛地坐了起来,叹了口气,真不想动,本来以为好不容易能好好休息休息的,最近被边关战事扰的脑袋疼。
简隋英慢慢起来开始整理衣着,即使再不想去也还是要给个面子,毕竟也是自己父王,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简隋英一路来到了皇宫,在御书房喝了许久的茶才见到简东远。
“父王,儿臣特来为今早的事情致歉,边关事忙,实在有些过糊涂了。”
简东远看了他一眼,随即笑着道:“不打紧,知道你忙,不必特地过来一趟。”
笑意却不达眼底。
父子俩又说了些家常和边关的事,眼看着天色不早简隋英刚想走被简东远叫住了。
“这个月底的国宴你可一定要来啊,邻国都会来人,你这个皇长子不出现不合规矩。”
简隋英最烦参加这种宴会,都是些不认识的人,大家聚在一起假惺惺的奉承来奉承去,当真没劲透了。
“让简隋林去吧,我就算了,之前也没参加过。”
“他自然也会去,但你也要到场,各国的皇子们都会来,听说这次就连从不露面的靖国小皇子李玉都会来。”
简隋英想了想,“李玉?从来没听说过啊,靖国不是只有一个皇子叫李玄的吗?”
“不是说了不露面嘛,那孩子性格清冷,这次能来真的是给足了面子了,到时候人家听说你这个皇长子都没到场那不是不给人家面子吗。”
简隋英想了想也是,反正他一年也参加不了两回,就权当换个地方喝酒了。
简隋英也就答应了下来。
简东远看着简隋英离去的背影,眼神黯淡下来,已无刚才的热情。
父慈子孝?对他们来说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