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历1096年11月-乌萨斯祖国工业的心脏-切尔诺伯格矿业劳改基地。
今天,伊登 特伦斯、乌切尼 叶夫根尼、列夫 乌里奇和伊里奇 普希根的宿舍,即将迎来一名新成员。
在这个虽然露天,但是终日不见天日的冰冷的矿洞里,似乎早就没有了温度的瓦房中,已经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过人员流动了--除了那些老爷们的挑拨离间之计。
“hey,普希根,听说咱们这要来一个新舍友”说话的是小侦察员乌里奇。
“听说咱们这次来的这是个硬茬儿。”伊登附和道。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听说在来之前,他把整个乌萨斯的帝王将相都给骂了一顿。要不是斯彭定康老爷看上了他的那把剑的精神,还有他那个奇怪的小五角星,估计这会儿早就被揍够呛!”
“看来这回咱们这儿可真是来了一个有意思的人呢。”普希根说道。
“叶夫根尼,你怎么看?”
“我只在乎一点他会不会对咱们的计划产生威胁。不过看你们的表述,应该是一个可以结交的人。”叶夫根尼摆出标志的金字塔手饰,镜片上反射的光让人看不见他的眼睛。
“好了,待会儿乌里奇提醒一下隔壁宿舍的兄弟。”普希根规划着任务说。
此时,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都10分疲惫的江辉已经站到了宿舍门口,习惯性的先敲了敲门,随后就直接进去了。
4个兄弟看见有人来,心想,看来是新兄弟来了,可是看到江辉的面孔,4个人便惊愕了起来--炎国人?
看到江辉,作为宿舍老大的叶夫根尼。仿佛也有点不稳定了,这哪是一个感染者?白净的皮肤,比正常人要稍微强壮一些的身躯,一张燕国人的面孔,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上看不见任何一块原石结晶。
“你好?请问您叫?” 浦西根先开口了。
“我叫江辉,谢谢。”江辉扶着胳膊,用他那夹杂着点德国口音的蹩脚的俄语回答道。
听着像萨卡兹的语音?浦西跟想,不过他还没有开口,叶夫根尼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说罢,江辉就浑浑噩噩走到了给自己分配的床上坐了下来,开始发呆回忆。
叶夫根尼听到这个看似矛盾的答案,却不说话了。
......
让我们,把目光倒回刚才警车刚到劳改营的时候。
“好小子到了,赶紧下来,别磨磨唧唧的”,高个子看似语言粗暴,但是却不敢对江辉有任何实质上的伤害,毕竟还是不想牵扯到国际关系。
江辉一脸神气的走下了车,身上背着他的书包,还有剑包。
“嘿,你这感染者,神气什么的?”劳改营门口的接待人员看不下去了,吐槽到。
“就你们这种感染者,要不是我们乌萨斯皇帝的恩赐,早就全给你们突突了”
听到这句话江辉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
“你说什么,我们这些劳苦人民勤勤恳恳的干活才供着你们这些公职人员能过上好日子,乌萨斯皇帝就是一狗屁,他除了在上面指指点点还能干什么?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生产出来的供养给他的,我槽他霸的铸币吧!”
“你你你竟敢说出这么侮辱天子的话?你知不知道你这么着可是连活着的权利都没有的!看我不把你送到枪决场!”
不过这时候,一个样貌斯文,身着经典乌萨斯贵族服饰-高贵华丽的翻领,后翘挺立的外披,背后背着一把大约1米4左右的钢剑,灰白色的衬衣上,受带与礼貌性的装饰物辉映交错,右侧胸口上的4枚勋章吾不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也仿佛在告诉别人,他才是这里的主人--的人走过来了。
“欸,先不要动粗!”
接待人员看到这个人,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敬礼道:
“斯彭定康总管好!”
“我看你这个小子带的东西不少啊,这包里是什么东西啊?让我来看看。”说罢让两名战士强制卸下了江辉背上的包,江辉和他的这套十一学生装终于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卸下包后,斯彭定康才真正好好的打量了江辉一下。
江辉的脸不说帅到斗子哥那种地步吧,但是也有意思飒爽的气质,一头的健康青丝却也仅仅是理了一个简单的毛寸,眉目尖透露着属于青春的活泼,两眼中闪烁着金色的火光,乌黑的瞳中却透着繁华的图形,俨然的数学之美,由于长期练剑的缘故,身上隐隐约约的显露着一丝精瘦,整体显露着新时代新青年的阳刚之气。
嗯,单纯的深蓝和灰白配色,还倒算有品味,服饰风格还是太不雅致了,这是什么材料的?不像是棉,但是和丝绸相比柔韧性似乎过强了点,上面也没有什么华丽装饰,应该哥伦比亚的新风格。不过看看鞋,居然不是皮靴,不懂得穿皮靴的男人都只能是莽夫!懂不懂皮靴的含金牌啊嗯!不过和那些公子哥相比似乎多了些活泼,相比于传统服饰,更加简洁清爽了一些,虽然不是什么华丽的服饰,在他身上却显得异常和谐、落落大方,也不失风范。在整体来看,江辉俨然一副没有经过生活敲打的样子-尤其是脸。
--斯彭定康现在似乎已经忘记了他的对面应当是原本要经受一系列“开小灶”的一名感染者了。。。emm,无它,江辉确实不像一个传统备受屈辱的感染者(好吧他实际上本身也不是)。
打量着,斯彭定康的瞳孔却突然一缩。
斯彭定康脑子立即懵了,你说我一个乌萨斯官僚,怎么就摊上了个莱茵科技的?联想到这身衣服,他心里好像有点慌了,于是他看向了高矮两名警员。
这两位多精啊,看到一个长官的眼神,就明白该说什么了。
“老爷您好,这个是我们今天在押送的一个感染者,也不知道他动用了什么原石技艺把自己包装成了这个样子,其实我估计他就是为了免于在矿场的劳动,才故意把自己变成这样子的老爷,千万别被他唬了!”高个子抢先说道。
原来如此,斯彭定康似笑非笑的冷笑一声,不过在他心里他。却依旧有了一丝对江辉的尊重,毕竟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国际上的外交问题,那第一个背锅的估计就是他,虽然还能往那两位警员身上推推,不过到时候他那可就只能是两边不做人了。
这时两旁的士兵看到时机差不多了,便。把江辉的包递到了斯彭定康的面前。
“总督先生,这里面有一把厄剑尖是弯的的剑,以及一套,我也不知道是由什么材质构成的盔甲,嗯,还有这么一摞书,请您检阅”
“哦,我看这把剑,像是萨卡兹那边的吧,你过来陪我打一打”斯彭定康对江辉说到。
说罢,江辉便一把拿过他的剑,斯彭定康也从背面拿出了他的一把西班牙式的单手剑,两人的剑轻击一下,便开始了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博弈。
说到底江辉还是高中生,面对司藤定康这种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肯定是敌不过的,虽然一直在尽力防守,但是江辉却逐渐感觉到越来越吃力,斯彭定康却仍旧一脸轻松。
“还是太弱了啊!”说罢他便一击将江辉的剑弹开,将自己的单手剑直直指指指向了江辉的脸,并再此停留下来。
“不过还不错,好久没这么打过了,你比那些富家出来的小小子们好一些,明天下午3点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吧,就是最高的那个,你和那些人的精神不一样,也许假如你不是感染者,我会教教你,但是你既然到了这里,那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炎国来的,还是莱茵生命什么的,在这里我随时有机会,有理由有能力把你直接掐死。”司彭定康冷笑着说道,随后便翻了翻江辉的书包,不过里面全是炎文的书,斯彭定康并不能看得懂,但是过一会儿他却翻出了一个小盒子,还附带着一个用乌萨斯语写的小本。
“伟大的。。。卫国战争?一级。。。军功勋章?”盒子里面是一颗红色的五角星,五角星下似乎是焊着两个类似拉特兰人使用的冲,上面围着一个圈,中间画着一个十分怪异的形状--一个镰刀和一个锤子交叉。帝国什么时候发过这样的勋章?司彭定康疑惑,不过看做工这么好,那当然是自己收着,想罢,便顺手就给放进了自己的兜里。
“你把那个给我放下,你别乱翻我东西。”江辉看到这个老爷模样的翻出了他的一级卫国勋章,便开始着急了。
“呵,有趣。”斯彭定康看到江辉如此大的反应,想到这个年轻人身上肯定有如此多的秘密,用他的单手剑狠狠的拍在了江辉的左胳膊上。随后,给他的士兵下达了指令:
“好好给他搜个身,让我看看他身上到底还有什么有趣的宝贝玩意儿”
最终他的无论是手机钱包,抑或是他的那个克苏鲁的纪念铜章都被夺了去。
江辉想到这儿,结束了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