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艳阳天!”一名高个子警员开着车说到。
“是啊,这么好的天,在加上咱们这轻松的差事,真的是百年一遇的好衙门咯。”一个矮个子警员附和到。
他们的欢声笑语和车后面疲倦不堪体无完肤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不过,他的眼睛和胳膊上的晶体却熠熠生辉,在太阳下闪动着火焰的光。
在这样一个晴空万里之下,乌萨斯健硕的树木高耸入云,给这片土地的人民有凉可乘,
有两名乌萨斯执法人员在押送一个看上去浑身破旧狼狈不堪的人,那就是感染者。
不要惊讶,乌萨斯对感染者的厌恶可是出了名的,无论你是工作,还是因为学习抑或是遗传来的,只要你是感染者,那就好办了,因为只要你是感染者,对不起了,你会被军警扣押进入终生的监禁。 这样肯定就能保护普通人了对吧,我们普通人无论怎样,只要这样安安稳稳的,那就度过这一辈子了,那些感染者都是无理取闹的,最后害人终害己的对么?
不对。但是他们现在暂时意识不到,不过。。。总会意识到的,不是现在。 军警押送着感染者,行驶在匆忙的大街上,街上的普通人,脸上大多都露出了鄙夷、不屑,即便红绿灯通行了,路过都会绕道走:真是晦气!眼光祈祷着专车快点开离市区,到达那个他们也不知道在哪的无人之地。
“咱这活好干是好干,不过就是成天和这感染者打交道,多少沾点了。”车里,高个子叹到。
“就这些个感染者,啥都不敢干,到咱们手里根本就不敢干啥,一个个都能变成咱腰包里的提成,咱就知足吧”矮个子抽了口烟发表了不同的意见。
警员谈笑之间,感染者的目光也已经告诉我们,他也有不同的意见。。。两名警员看着他的眼睛,戏谑的看着火苗的燃起,等待着再被掐灭。
高速行驶的车辆带起了一阵风,摇动了道路两旁的树木,甚至几株刚出生的嫩芽因此而折翼,惊了树上的乌鸦,鸥哑昭渣的嘶哑着,却敲醒了离家的燕儿,欲想归巢。
感染者望向两旁的鸦,手微微动了一下,他的耳机中放起了舒缓的音乐,他的脑海也随着音乐,飞向了一个未知的国度。
路途已经走过了多半,再经过一个隧道就到了集中关押感染者的地方了。
警车驶入了隧道,右侧车窗切割着隧道内的气流发出嗡嗡的声响,由于伯努力原理,车逐渐开始晃动,不受控制。
“你丫把你讷边窗户关上,待会车飞了!”高个子呵斥到。
矮个子默默掐下了烟,摇上车窗。
咣当一声,车跳跃了一下,将两位警员吓得浑身一颤,不过所幸,没有出任何事情,虚惊一场。
但是在在此时,晦气的事情,的确发生了。。。
在平静过后,警员回过神看向感染者,却发现原来的感染者,不见了。
原本虚弱的感染者的位置,现在竟坐着了一个高个男子,与两个警员六目相对,不知所措。
......
“先锋斗士”也是人,所以,自然也需要娱乐,主流的几个二次元手游江辉自然也是不会落下的,他也曾无数次的幻想过,自己拿着无数的资源科技树,去扶正泰拉,带着舰娘,去泰拉卷起世界革命。。。
2021年的一个周日,阳光潋滟,大太阳天,江辉正在从京核网的游戏展走出来,虽然说是游戏展,他出来的时候却拿着一兜子地闻角川的书。。。额,还有几个克系徽章。。。
“果然,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江辉苦笑了一声。
毕竟,他的前面背着课内书的书包,后面背着装满了cos服,常服还有全甲的hema剑包,这时,他大概已经感觉他的肩膀已经不属于他了。
烈日炎炎,江辉的一只手拎着书,一只手握着手机走在复兴路的盲道上--他发现这样可以在边走路边看手机时最大程度的保证安全--开始刷企鹅里的消息,在太阳的照耀下,江辉的汗凝聚在了他的左额头上,最终在重力的作用下拍在了地上。
“差不多得了”江辉看着手机说到。不过,他很快不用这么负重了。
手机里的歌,正唱到“失传之前听我道声珍重”,江辉的耳朵里却只有一阵阵的嗡嗡的响声。
就在这时,江辉感觉到他的肩,轻松了。
“五棵松桥东站,到了。欢迎乘坐76路无人售票车,本车开往广安门站方向。。。”
三〇一医院门前,少了一个朝阳烈火、青春帅气的少年,出现了一个衣衫褴褛、人之将亡之人,他躺在地上,呆呆的看着他面前“×××××××总医院 ×××”招牌。回过神来,他激动的露出了微笑,用全力从衣服内兜中掏出了一个脏兮兮小卡片,上面唯一干净的地方,是一个带有五颗星星,圆形红色的标志,不过,掏到一半,便没有了知觉。。。
“大夫!快点!挂急诊号!”
“警察同志,医院前台有重要状况需要处理,请您帮忙!”
“您好,这里被中科院与第一医学中心联合管控了”
......
江辉感觉眼前的光突然没那么刺眼了,身体颠簸了一下,睁开眼便看到自己坐在一辆车内,前面有两个毛子,一高一矮,看穿着,像保安服似的,正在盯着自己看。
我这是中暑断片被外国友人援助了?--这是江辉的第一反应。
他看了看车外,不对啊!北平市中心哪来的重山啊!
实在搞不清事实怎样的江辉,便对两位外国友人挥了挥手,用他那蹩脚的俄语开口道:
“Превет?”
......
两位警官感觉现在很蒙蔽。
怎么之前好好的感染者就变成了一个好似炎国来的国际友人?
“你是哪来的?”
“Kitai”
“中国?那是哪里?我看你这样子相识炎国来的吧?”
炎国?听到这里江辉的大脑当即宕机了。为什么这里有炎国?难道,我穿越到了明日方舟的世界?别开玩笑了,这又是江苟开的什么粉丝福利么?江辉呆滞的想着。
高个子警官起初还觉得一笔单子要从自己的腰包溜走了,心理还在抱怨老天爷让自己到手的鸭子飞了,看到这名国际友人这样的反应却开始犯了嘀咕--
不对啊,这是什么反应啊?嗷!
你看他明白了。
这小子是搁这跟我玩心理,用源石技艺蛊惑我呢是吧!嘿差点给他蒙混过去!
于是这高个子警官啊就开始恐吓江辉说:
“好小子,你如实给我交代刚才那感染者哪去了?你要是包庇他我跟你说我照样把你卖到矿里!”
听着高个子警官的声音,矮个子这位好像也懂了点儿味。
“好小子,差点被你蒙事过去!”
虽然江辉的俄语水平也就是半溜子,但也能听到什么感染者呀,包庇呀,蒙混啊这些的词儿,听到这儿,江辉哪还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呀?这乌萨斯对感染者可一向都是压迫的态度。他原来这个身体是感染者,这可是被军警抓到,要扔到矿洞里做苦力!
于是江辉就想解释,向这两位警员解释自己,可是没说两句就被两位警员怼过来了,这两位警员估计也是铁了心了,想拿他换钱,江辉想。
高个子警员,开着车哼着歌,心想只要我现在不对你怎么着,到时候出点什么国际问题,那都不是我们身上的事儿。
最终经历了没几分钟的路程,终于,车开到了感染者的聚集地,祖国工业的心脏-切尔诺伯格矿业劳改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