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将源稚生和琉璃酱挖出来,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夏弥都没想到这座山会从山洞的位置整个分裂开,只能说日本的地质太适合她了,攻击力加成200%!
山洞里的两人挤在一起,用对方的体温互相取暖,空气的寒冷立马就消散了,那些阴冷空气都像是瞬间为之退避,源稚生觉得搂着琉璃整个人身上的疼痛都不见了,甚至还格外的舒服。
源稚生心头越发柔软起来,就像一坨坚硬的铁块慢慢融化,缓缓散发出光和热,拥住了她,就像是拥住了全世界。
这是源稚生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旖旎、这种悸动,一向不怎么说话的他,忍不住低头凝视着琉璃酱的侧脸,呼吸着满满当当都是她的空气,开口道,“谢谢,愿意和我挤到一起。”
漆原琉璃可以更自私一些的,甚至完全霸占这个风衣都没有关系,因为源稚生心怀愧疚,哪怕冻死在这里,琉璃都没有必要做出这种牺牲。
琉璃酱动了动脑袋,在他的肩窝出蹭了蹭,淡淡回答,“不用说谢谢,反正等离开这里,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反倒是我要说谢谢···”
她说着顿了顿,“谢谢你下来救我····陪我。”
源稚生没说话,轻轻蹭了蹭她得头顶,感受这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越蹭心越软,不知不觉间脖颈磨蹭着,他的唇离琉璃酱越来越近。
“你在做什么?”琉璃酱一愣,微微抬头。
一时间,两个人都感受到了对方温热的呼吸···面对着黑暗里传来温热鼻息和淡淡香味,源稚生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邪念,但是强烈的正义感让他在脑海里拼命的批判自己的恶心想法,明明琉璃酱愿意和自己挤在一起就是相信自己的,他怎么乱想这些?
他情不自禁的微微低头,离那张俏脸越来越近,琉璃酱一愣,也意识到了什么,微微扬起了小脸,神色慌乱了一阵,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躲,最后一瞪眼,就一头撞了上去。
源稚生遭到重击,马上也从旖旎的气氛中抽离,赶紧稳住了身形,伸手圈住了琉璃酱,忍着鼻子的泛酸感,“对不起,刚才···”
琉璃酱也有些羞怒,“你刚才是不是想··”
亲亲?
琉璃酱卡在这里,半天没说出去,因为她刚才撞上去的时候,的确是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她之前故意调戏源稚生,折磨他的时候,压根没想过到了这一刻,她居然会慌乱,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躲。
“哼!”琉璃酱歪过头去,不理他了。
源稚生咬了咬唇,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内心自责,越发愧疚了,觉得自己出去后要是不负责,简直是个人渣,心里思索了片刻,决心越发深刻。
直到某一刻,他听到了某个声音——那是金属和岩石碰撞摩擦的声音!
救援终于来了!
他摇了摇琉璃酱,发觉琉璃酱闭着眼睛没动静,似乎睡熟了。
“琉璃,醒醒!救援来了!”
没说话。
源稚生伸手想以前一巴掌呼醒乌鸦那样,但是动作到一半就猛地轻柔了起来,轻轻抚了抚琉璃的脸,唤道,“琉璃?”
就像睡美人一样,源稚生感觉眼前的那张俏脸对他的吸引力又变得巨大了起来,咽了咽唾沫,就跟玩夜袭的H游戏一样,忍不住低头吻在琉璃的额头上。
点到即止,他可是正义的小伙伴,怎么能干这种事?
脑袋疯狂发出终止的信号,但是他的唇又轻轻向下吻了吻琉璃的眉眼。
该停下了!
源稚生!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成为欲望的奴隶!
停下!
于是他再次往下,亲了亲琉璃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吐在干涸的唇上,他目光盯着琉璃酱的樱唇。
咔嚓!
琉璃酱一惊,余光发现有人进来了,瞬间清醒过来,伸手推开了源稚生,猛的从他怀里崩出来,但是因为另一只脚骨折了,朝着地面跌去。
琉璃酱脸色很精彩,不知道是尴尬还是羞愧,双手按着绘梨衣的肩膀,单脚蹦起来,重重给了源稚生一脚,“变态!”
源稚生低头不敢说话,依旧在回忆刚才的感觉,伸手摸了摸在淌血的嘴唇,抬起头傻笑了起来,然后看到了在绘梨衣,笑容慢慢消逝,“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需要我和先生您好好谈谈。”源稚生站起身对着上杉越鞠了一个躬,表情珍重,就像看岳父一样。
“嗯嗯!”绘梨衣捧着手机,蹦两下,回到上杉越身侧,“走吧,外面有家里的医生。”
“好。”源稚生走了两步,又去看冷着脸的琉璃酱,但是她看都不看他,径直就跟着绘梨衣出去了。
吐出一口气,源稚生觉得自己任务艰难,准备往前走,就看到了挡在前面的上杉越。
“你又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上杉越质问道。
“请容许我给您好好解释。”源稚生想要站直身体行礼,但是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跟虚脱了一样,往前跌去,周围的声音迅速消散。
他晕了过去。
门口的琉璃酱听到上杉越惊诧的叫声,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扯了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