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摄政王统治下某座小镇,收获颇丰的卫兵大声谈笑着朝军营走去。
这是那些贵族派的直属领地之一,如今处于王权和贵族对立时代的卡兹戴尔,贵族在自己领地上的权利大的有些超乎想象。
肆意主宰自己领民的生死,用抽取的那些民众鲜血来浇筑成自己享乐的殿堂。
领主府中灯火通明,日日夜夜莺声燕语。而路边却又衣衫褴褛的萨卡兹贫民,在一阵重心不稳的摇摆后重重的倒在路边,就此脱离了人间的苦海。
时不时会有些凶残的走狗从领民本就消瘦的身躯再扒下一层皮,誓要将这些愚民抽骨吸髓干净方也不肯罢休。
反抗人的尸骨被挂在城门口至今未取下,那一片森森的骨骸在无声的述说着这片大地上发生的暴行。
一抹赤色的火光出现在城外。
“那些该死的贵族。”一位萨卡兹动员兵愤怒的抓紧了手中的枪械,上级将这片城区划分给了他们处理。
“无论看多少次,都很想将那些吸人血的贵族吊死在广场上。”
老兵队长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最后一次检查枪械是否装填完毕,他在自己心中默默的计算着时间。
无数爆炸声在四面的城墙上响起,那是防空步兵兄弟们的手笔,宣告着这次敌后进攻行动的开始。
“兄弟们,握紧枪!今天晚上我们去吊死那群贵族!”
城墙上驻守的那些陷入慌乱中的酒囊饭袋卫兵完全不是现代武器的对手,就连城防重弩都来不及使用,城墙就已经宣告失手。
城主府中,那个肥胖得直流油汗的城主此刻正舒适的躺在硕大的浴池中,打算晚上去好好的“享用”那个新捕获到的猎物。
门口被人粗暴的踹开,几名凶神恶煞的红袍士兵鱼贯而入。
那个稍微城主的贵族强压住自己内心中的恐惧,努力的装出一幅平静的样子。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不知道擅自闯入贵族府邸是死罪吗?”
他厉声的威胁着,却在那些统一的红衣士兵的脸上看见了戏谑的表情。
他们举起了手中的枪械,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那个冷汗直流的贵族。
“吓他一下,自由开火。”
子弹打在水中的声音价值着那个贵族出于恐惧而发出的惨叫声一并响起,臃肿的身躯在水中抖得像是一个肉球。
“我们是来迎接你的,大——人——”那位领头人模样的动员兵特意在“大人”两字上加重了口音。
“你们想干嘛?我可是摄政王陛下手底下的正统贵族!如……如果你们现在放了我,我可以选择既往不咎……”
军靴一个横扫打在那个喋喋不休说着废话的贵族的头上,刚好将他踢晕。
另一位战士从领主的卧室中带出来了一位披着动员兵红色大衣的萨卡兹少女。
她仍是略带青涩却已经显得有几分精致的脸庞上,恐惧夹杂着死一般的麻木。
直到她看见昏迷的城主被五花大绑起来,那些服装同样的士兵正踩着他的身躯大声的谈笑。
“这是……”
她有些不能理解自己面前发生的这一幕,在这座城市中宛若神明一样的城主,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随后那位动员兵和善的朝着这位不幸的萨卡兹少女解释着自己的战友们。
大家都对这位可怜的女孩报以同情,并愿意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少部分肉罐头交给这个瘦骨嶙峋的萨卡兹少女。
在场的所有动员兵都是面带笑容的安慰着她,却唯独这位少女本人的脸庞上写满了难以掩盖的悲伤,她轻轻的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无色的泪顺着少女白皙的脸庞滑落。
士兵们手忙脚乱的安慰着这位突然哭出来的少女,他们可以熟练的吊死一位贵族,但却对一位哭泣的少女时束手无策。
无数相同的事情发生在名义上归于摄政王统治的大后方,无数贵族在这场暴动爆发的当天就被吊死在自己华贵的府邸中。
特雷茜斯必须掩盖住自己内心中已经弹冠相庆的情绪,尽可能装作一幅悲痛模样听着这群贵族对自己大倒苦水。
“陛下!你是不知道那些叛军是多么的凶残,他们残暴不堪打进城中,不仅吊死了勤勤恳恳为殿下工作的各位城主,还在城内大肆劫掠三天!”
吊死城主的确是他们干的好事,但大肆劫掠三天?你们真的会留下可供人家劫掠三天的物资么。
“诸位不必当心,我已经派遣手下最强大的铁骑去直去他们的总部了。”
贵族们面面相觑,他们其实更想摄政王派兵来保护他们的安全。
“可我们……不,后方的安全怎么办?”
“各位要相信自己手下的士兵们,你们不是说他们都是以一敌十的精锐么?”
“……如果这是陛下您的意愿的话,为了卡兹戴尔的和平,我们不排除请求国际援助的可能。”
这些该死吃里扒外的咀虫!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们全部淹死在下水道里!
“不必担心,各位卡兹戴尔的顶梁柱们,当我的铁骑攻下敌人的总部后,这场暴乱便会就此停止。”
“希望如此吧,我的陛下。”
他们只是微微的弯了弯腰后离去,傲慢的一塌糊涂。
特雷茜斯打算自己在取得这场内战的胜利后,把自己妹妹身边的那些保皇党高层软禁在自己身边。
她在追寻着一条变革之路,当务之急是不让那些大国把注意力放在这片土地上。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无人机的存在,可是那些只不过飞个几十米的小家伙,就连弩手都能打下来。
更何况是任何设施都配套齐全的一座移动军用城市?甚至连对方的装甲都无法破坏。
特雷茜斯忽然有种不详预感,她猛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