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那群雇佣兵,让他们跟上我们的军队,是时候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了。”
来到军营的摄政王把玩着一颗黑色的棋子,将它缓缓放在了棋盘上那颗突出的红棋子旁。
那只诡异的军队的数量,从一开始报告的一千人轻型火力配给,再到后来翻了三倍的数量,以及多出的那种单兵重火力支援。
这只军队就像是背后有个支持他们的战争机器一样,不断吸收着战场上的资源野蛮生长。
对她的军队而言,这相当于是一种慢性死亡。
特雷茜斯把目光放在了地图上被标记出来,距离交战区最近的卡兹恩矿区上。
在那里有一座属于摄政王一方的阵地,她麾下最精锐的一只雇佣兵很快会在她的亲军陪同下,出发前往这个保皇党军队的下一个目标。
她要将那突然出现在这片土地上的三千红衣军尽数歼灭,结束这场萨卡兹王族之间的“闹剧”。
毕竟是亲生姐妹,父皇在世时也多次嘱托自己要照看好妹妹。只是那个天真的家伙,在成为魔王后一心要用那种不切实际的方法去治理卡兹戴尔。
殊不知那些对萨卡兹虎视眈眈的国家,又有几个会同意?
她很喜欢自己妹妹的这份天真,这代表着她还没有成为一位真正的统治者,没有被这份冷漠掩去内心的善良。
在事情变得不可控之前,必须尽快结束这场内战。
你准备好了吗?我的妹妹。
棋盘上的黑棋,随着特雷茜斯的意志开始朝前方进军。
卡兹恩矿场,早早的来到这片区域的萨卡兹侦察兵组长率领着自己手下的侦察兵们,来到了这片迟早要被战火所覆盖的大地。
“周围的情况怎么样?”
“西区正常,无行军痕迹。”
“东区同样。”
“北区……那些红袍死神来了。”
萨卡兹古老的巫术传遍了摄政王军的每一个角落,很快这些拿着统的萨卡兹人已经到来的消息就会被每一个人所知晓。
萨卡兹魔剑士组长费力的咬着一块干肉,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旁紧盯着自己的积怨者。
他挠了挠头,将手中的肉干撕成两半,递给了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的积怨者。
“别客气,吃吧老兄,战场上还要靠你们术士照应。”
那位积怨者下意识的接过肉干,却只是拿在手上看着。
“老兄你到底饿不饿啊,不饿就还给我。”
吃完了那一半肉干的魔剑士组长砸吧着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朝着积怨者伸出了自己满是老茧的手。
积怨者又将那半块肉干还与它原先的主人。
“我说兄弟,你看上去很呆的样子,靠不靠谱啊。”他也不嫌弃,抓着那肉干就啃了起来。
积怨者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猛然起身,着实把他面前啃着肉干的魔剑士组长吓了一跳。
“有,敌人。红的,拿统。”
“额,原来老兄你会说话啊。”
地狱即将降临在这片大地上。
他想和他们聊些什么,却碍于自己的性格,始终没有说出口。
他们已经能看见远方特雷茜斯军队的旗帜,但数量似乎要比想象中还要更多。
“搭起源石祭坛,叛军要攻过来了!”他下令让自己的族人们就地搭建那些威力可观的防御建筑,并一边观察友方军队的行动。
他们以一种博卓卡斯替从未见过的方式朝四周的掩体中散去,就像是天空中有一条线垂落下来,在指挥着他们。
位于千里之外的博士,通过绪论送过来的那台远程指挥终端,直接操控着前线的部队。
特雷茜斯想要将这只军队一网打尽,那就试试你的牙齿有没有那么锋利,摄政王阁下。
在被黑袍所遮掩的脸庞上,博士的嘴角悄然划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她将普通动员兵和持有单兵火箭筒的防空步兵分开编队。
“A1,A2,A3,A4大队,前压。”
四只百人标准大队从后方加入到前线的战场,按照命令切入了对方两只佣兵团交接的薄弱处。
后排的术士在没有前排的掩护下在呼啸而至的子弹不过是会移动的标靶,很快血色的话伴随着临死前的惨叫声绽放在这片战场上。
后方前来支援的佣兵团听见了前方术士的惨叫,急迫的想要前来支援,却在不知不觉中与身后的术士队友拉开了距离。
“吃掉接壤的萨卡兹大剑手,他们没有术士的掩护。”
这场局部战争在博士高效的指令下,很快以保皇党的局部大胜而告终。
无数只萨卡兹动员兵小队穿插在战场上,手中的枪械平等的收割着每一个萨卡兹的生命。
“该死!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术士?术士呢!还击啊!”
“掩护我们,穿刺手冲锋!”
那些悍不畏死的穿刺手有效的撕开了动员兵的防线,身后的魔剑士和大剑手跟随着他们开辟的缺口前进。
“指挥官有令,你们去参与卡兹恩攻城战。”
博卓卡斯替点了点头,他带着自己的族群前往另一个方向。
既然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巴别塔恶灵的命令,他没理由不去服从。
“A7撤退,A13交接。”
“A16小队防区失守,A17、18小队收缩防线。”
“B系列小队以全部就位,A系列小队放弃防线后撤。”
萨卡兹雇佣兵们和特雷茜斯军的战士望着退去的敌人,忍不住发出振奋的战吼。
他们大多数聚成一团,小心翼翼的应对着有可能埋伏。
“开火。”
博士下达了攻击指令,无数摇曳的飞弹从战场的各个角落呼啸的袭向被博士有意驱赶到一块的敌人的军队。
萨卡兹的战士们绝望的看着那飞翔的死神仆从朝着己方逼近,连带着他们一同化作绽放在这片大地上的光火。
欢迎来到地狱。
博士的嘴角泛起病态的笑容,被那层黑色的衣物很好的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