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这就开始了吗?咳咳,那个,这次,关于历史社的情况,就由社长入间凉子我来进行一个汇报”
“摄像,把镜头低下去一点,闪光灯闪到我眼睛了,啊好,谢谢。”
“嗯……大家好,我是社长入间凉子,是历史社的社长。”
“那个,嗯,我们历史社目前有三个正式社员,分别是我,和真田悠美子,还有低一级的渡边纯同学。”
“哈咯哈咯,是我哦!我是悠美子!”
“在拍社团介绍啦,别吵。”
“前辈别闹了啦,我们去边上等着。”
“好——话说这本书就不能来点描写吗,不然除了说话我就没什么戏份了欸,起码是这回,我可是钦定女主角欸。”
真田悠美子,二年生,目前属历史社的她,留下这么一句跳戏的话就做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喝起来老实后辈纯子给她买的弹珠汽水,菠萝味的。
“说真的,为什么是菠萝味,纯子,下次再罚你去买,直到你买到了令人满意的口味。”
“啊,前辈,可是我这周的零用钱都快给你用完了。”
“真烦,这还不是最烦的,最烦的是我们到现在连头发是什么颜色,是长是短,长相如何,等等等等,全都不知道,这全都是因为这本书就没什么描写。”
“欸,是吗,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
“我问你纯子,你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
“这我当然知道我,我穿着……那个,好像不太清楚。”
迷茫的后辈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就是上白下黑的经典JK校服罢了。
“就是校服而已。”
“这我当然知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了一下。”
“你是怎么看的。”
“嗯……这个,前面好像有一段描写吧,就是这个‘迷茫的后辈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就是上白下黑的经典JK校服罢了。’这句话吧。”
“完全正确,我们历史社就算再怎么不讲逻辑,也得基于基本原理,不然我们怎么存在。”
“前辈,听起来好可怕,就好像我不是真正存在一样的。”
“或者说,你没法证明你存在。”
“越来越可怕了啊,话说不用给凉子社长拿题词板吗,我看她已经五分钟没说话了。”
“是嘛……”
“对吧,各位,不然作品就会变成一坨冷冻意大利面,连意大利人也不吃。”
“总之还是快让凉子社长说话吧。”
“确实,剧本到这里也是凉子继续拍摄,那我们该让凉子继续了。”
“多说一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安排哦,包括这个。”
纯子已经举好了题词拍,上面写着“说风格”。
“啊,继续我说了吗,那个,风格,对,风格。我们历史社的风格,就是这样一长串的对话加对话加对话,还有串戏,时不时还去推倒那座墙。”
“一语双关哦。”
悠美子暗暗嘀咕了一句。
“前辈,喝你的汽水啦。”
“冗长的对话,交叉的人物,没有任何提示,就这么跳来跳去,真的是很抱歉。还有各种莫名的串戏,让人很摸不着头脑对吧,我们以后会努力改改的。”
“关于单元剧,在编剧的努力下,大概会有很多个单元剧,彼此之间不会有很大的关联。”
“关于其他奇怪的对于历史社的感觉,我社虽不负责,但只要不来我们这里,我们还是会报以歉意的,真是对不起。”
“这种说相声的社团说真的会受欢迎吗?我也产生过这样的问题,但是没问题,因为让我们继续在运营社团的动力就是对历史的喜欢吧,虽然没什么正经历史类活动。”
“就这样吧,顺带说一句,关于社团报告,进展的很慢,大概一周才能有两篇左右社团报告,所以不要着急哦各位。”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们历史社的支持。”
社长入间凉子起身鞠了个躬,然后看向了剩下两个社员成员。
“这句话真是说了和没说一样啊,入间同学。”
“悠美子,你的人设这么反复横跳真的没问题吗?”
“人设是多变,17岁的少女可是比意大利还多变,胜利者永远都是变化者。”
“前辈,这是在说意大利的倒戈吧。”
“不用担心没人理解我们的对话了哦,这不是有了个人工翻译器吗。”
“啊,我,是翻译器吗,对不起。”
“别理她纯子,她就是这样的。”
“说到底,社团活动报告呢?”
“下次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