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莫德雷德终于将三百多枚木片设立好。于是,她自然而然回到自己的寝室里面睡觉。
说来也奇怪,莫德雷德的寝室极大,占地至少也有一百多平。比她以前在军营中的宿舍大了至少两倍。
如同平时一样,莫德雷德在羊皮纸上写信。刚刚写完,结界就出现了震动,莫德雷德闭上眼睛,借助沿途的木片,观察入侵者的状况。
紫发紫甲,令人羡慕的帅气脸庞和挺拔身姿。
“兰斯洛特?为什么。”
莫德雷德低语着,将刚刚卸下的长剑重新挂在腰间。
无论是谁,她都必须查清楚,凡是在不允许的时间进入宫殿者,皆是入侵者。而入侵者的目的无论如何,莫德雷德都必须知道。
于是她一边保持着木片的视角,一边靠近兰斯洛特的位置。
兰斯洛特或是提前躲在树后,要么藏在柱子背后,躲闪着巡夜的侍女。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莫德雷德在心中大喊,随后跟侍女们解释着她的身份。幸好,大部分侍女都认识她的盔甲。
很快,兰斯洛特走到一处花园之中,莫德雷德心中猜想,那里应该就是目的地了。
花园距离骑士王的寝宫很远,看起来至少兰斯洛特不是来刺王杀驾的。
那么是来干什么的呢?
难不成是来幽会侍女的?可是以兰斯洛特的身份,别说是一个侍女了,就算是十个,只要提出来,那位王也会毫不在意的赠送吧?
而且,兰斯洛特也是王宫的守护骑士之一,其实是有权利进入王宫的。那么他为什么要躲躲闪闪呢?
莫德雷德隐藏在花园之外,暂时没有打扰兰斯洛特的想法。她想知道这位紫发骑士的真正目的。
终于一个身影临近了花园 ,即使是看着背影莫德雷德也能感受到,那背影主人的美丽。
“是桂妮薇儿吗?我可真希望不是。”
莫德雷德握紧长剑,她已经开始愤怒了。
这是什么事儿啊?夜半三更,孤男寡女。
我这是瞅见偷情了?
桂妮薇儿和兰斯洛特交谈起来,但是远远的莫德雷德也听不见声音,通过木片转播,也只能看见一个背影,声音什么是不存在的。
但是光看背影,莫德雷德就已经怒不可遏。
她静悄悄的摸近他们,一边最大程度的发挥自己听觉。
终于,她隐约听到了一点。
主笔的兰斯洛特,桂妮薇儿的责任是用语言描述骑士王的女性外貌。
“王的头发是金黄色的,对就是这个金黄……”
“对,头发就是这样。眼睛是碧绿色的,深不见底,好像有种看透人心的感觉。但是,这些都是伪装,其实王的内心挺纯洁的。”
“绿色,深,透人心,纯洁?”
她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莫德雷德要来一个正义的背刺,在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之前,削掉兰斯洛特这个混蛋的脑袋。
“哎呀,你没画呆毛!这才是真正的灵魂所在。”
“没关系,你指给我看,我现在还能补。”
“就在这里。”
就这样,桂妮薇儿在画纸上指着,兰斯洛特则是随着手指素描。
从莫德雷德这里看去,只能看见两人靠在一起。
“他们两个是要开始了吗?”,
“好了,就是这样。你干嘛?”
兰斯洛特呆呆地看着图画,想要伸出手摸画像头顶的呆毛,却被桂妮薇儿无情的打断。
“怎么了?”
“那可是王的象征,只有我能碰!”
“凭什么?”
“我是王后,兰斯洛特!记住你的身份。”
“我当然记得,我是圆桌第一骑士。”
“呵呵,你先击败高文卿在说吧。”
“他从来没有击败过我!”
“你也……”
桂妮薇儿还想继续反驳,但是她看见了一把长剑,静静地靠在兰斯洛特的脖子上。
精制的长剑上仿佛闪耀着魔力的光芒,一丝丝鲜血顺着剑刃流淌。阴冷仿佛从地狱中而来的声音响起。
“兰斯洛特爵士,还有令人尊敬的王后,你们两个聊的很开心吧?在这种地方,聊这种东西,很有成就感吗?”
“小莫?”
桂妮薇儿惊呼了一声站了起来,低着头,“确实蛮有成就感的。”
毕竟是仅凭口述,就让他人画出了骑士王的形象。虽然兰斯洛特卿的画工也相当重要,但是桂妮薇儿认为,自己的功劳最大。
看着桂妮薇儿底气不足却还要说出如此无耻的话语,莫德雷德手几乎颤抖了起来,换来的是兰斯洛特的脖子遭受重创。
“不要叫我小莫,奸夫淫fu!”
为什么每个人跟我认识后,都喜欢叫我小莫啊?
“莫德雷德,你也该适可而止。”趁着莫德雷德震惊的时候,兰斯洛特闪到了一边去,随手摸了一下脖子上血。
“虽然晚上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确实有些不遵守规则。但是,什奸夫淫fu么的就太过分了,你必须立刻向王后道歉否则……”
“如何?你现在最好跪在地上忏悔,否则,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利剑!”
无悔的湖光被兰斯洛特拔出,剑面仿佛闪耀着龙的鲜血。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陛下刚刚入睡,你们想将王吵醒吗?”桂妮薇儿双手张开,挡在两人的中央。
“你的心中原来还有王的存在!”
听着莫德雷德极度愤怒的声音,桂妮薇儿逐渐感受到了不妙,不就是画幅画吗?至于吗?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我哪敢误会。你们还能做出更肮脏的事情吗?偷情者!”
“偷情?可我们只是在画画啊!”
“画画,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莫德雷德谨慎地盯着对面的兰斯洛特的,完全没有相信的意思。
深更半夜,花园幽会,你跟我说是画画。我看不是在纸上画吧?